錦初狠狠一咬牙,将眼淚和心痛都憋回肚子去,抱起兒子,親昵地蹭着他的小臉:“我們先下去吃東西,爸爸晚一點會來見我們的。”
小檸檬嘟着嘴,摸摸自己的肚皮,點點頭,小聲嘟哝:“爸爸說了會給我生日蛋糕的。”
錦初的心在猛烈地抽搐,這熟悉的一幕,仿佛又回到了曾經的某個時候,小檸檬眼巴巴盼着爸爸,可等來的卻是一場空。
今天,他又要丢下她和孩子不顧。
“兒子,樓下有好多好吃的,我們走吧。”錦初溫柔地安撫着小檸檬,用美食的you惑來分散孩子的注意力。
與此同時,另一間房裏,沈雲姿正借着“醉意”将倒在了羅德凱懷裏。
“你在怕我?”沈雲姿呵氣如蘭,帶着酒香的呼吸噴薄在羅德凱耳畔。
羅德凱正襟危坐,不敢去看沈雲姿。
不是他不想,而是真的不敢,怕自己會迷失在她的勾魂眼中,怕把持不住做出有失身份的事。
可這想法太脆弱了,在沈雲姿刻意的勾引下,羅德凱隻覺得難受,而他的臉更是成了醬紫色,隐忍得很辛苦。
“雲姿……我确實是怕你……你太美了……我不能亵渎你……”羅德凱說話的聲音都不穩了,呼吸粗重,手握着沈雲姿的手,但卻沒有力氣将她推開。
美女在懷,溫香軟玉,蠱惑着他每根神經,能保持一點清明,實在不易,可這不是因爲他真的不好色,主要是自我保護意識太強了,擔心做了之後惹麻煩,才遲遲不敢下手。
這一室的暧昧在急速升溫,然而沈雲姿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越發将他抱得緊……
羅德凱一時間難以自持,可就在這關鍵的一刻,羅德凱的手機響了……
熟悉的來電鈴聲,讓羅德凱混沌的意識瞬間驚醒,在他有所動作之前,沈雲姿已經猛地推開了他,滿臉自責地說:“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我不該異想天開,您身份尊貴,我不配……”
沈雲姿假裝痛苦,抱着頭,埋首在枕上,肩膀在抖動,顯然是在哭,并且刻意壓抑着聲音,這就更讓人心生憐惜了。
見沈雲姿這樣,羅德凱反而是一怔,心頭湧起淡淡的歉意和慌亂,接起電話,心不在焉地敷衍了對方幾句之後就挂斷了。
“雲姿,你怎麽說這種話,你這麽漂亮,又還沒結婚,而我隻是一個結過婚的男人,哎……”
羅德凱似是很無奈,一聲歎息之間,張開雙手摟住了沈雲姿。
這老狐狸,說得冠冕堂皇,實則一肚子的yy,剛才沈雲姿反應快,在他被電話驚醒之際立刻裝作慌亂地推開他,裝作很委屈的樣子,否則,他的戒心一定會阻止沈雲姿那隻手,并且還會懷疑她的動機。
沈雲姿還是沒起身,趴着繼續哭:“漂亮有什麽用,現在的好男人都死光了,想找個自己喜歡人品又好的男人,比中彩票還難。我隻是覺得跟你很聊得來,對你有好感,我才會情不自禁,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我其實還沒有過男人……”
這可憐的哭訴,讓羅德凱蓦地一驚:“沒有過男人?你是說……你沒跟男人發生過關系,你的身子還是幹淨的?”
“嗯……我以前談過一次戀愛,分手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談過,也沒跟男人過度親密過,我剛才真是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好像控制不住就……就……”
沈雲姿像是說不下去了,雨帶梨花的臉擡起來,幽怨地看着羅德凱。
羅德凱自以爲是了解到了沈雲姿之所以會對他那麽主動的原因,哈哈一笑:“原來如此啊,你是因爲沒有過男人,所以對男人很好奇,不要緊,剛才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會怪你。”
老殲巨猾的東西!
沈雲姿心裏又一次咒罵。
羅德凱豈止是不怪她啊,他聽到她還留着初.夜,眼睛都閃綠光了他自己還不覺得。
羅德凱确實很驚喜,想不到沈雲姿竟是原裝貨,太難得了,他的膽子又大了一些,暗暗在想着該用個怎樣順理成章的理由得到她。
房間裏進行到這裏,已經暫時沒戲了,門外傳來敲門聲,是郁北骁。
他之所以能這麽巧的時間敲門,那是因爲沈雲姿在他出去之後就趁羅德凱不注意時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機,撥通的正是郁北骁的電話,隻不過可惜的是,羅德凱這人比想象中更難對付。
郁北骁拿來了褲子,羅德凱去洗手間換了。
穿着是有點不合身,褲腿長了一點,但也隻有将就着,總比被紅酒潑濕了的穿着舒服得多。
三人離開了房間,羅德凱很客氣地說讓郁北骁去忙自己的事,實際上是在暗示郁北骁走開,讓他與沈雲姿單獨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