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獨自一人悄然來到了福康安的私宅,與他在此處彙合。
蕭劍原本并非京都的将軍,自從被調任至京都之後,他始終堅守本心,隻專注于自己的本職工作,不曾與任何人過分親近。
以至于在這關鍵之時,當他渴望用人之際,卻驚覺竟無人能夠爲他所用,恰在此時,福康安如同及時雨一般找上了他。
他們二人之間,竟奇妙地一拍即合,福康安帶着自己那些忠心耿耿的心腹之人,跟随蕭劍一同奔赴瓊華樓。
蕭劍當機立斷地下令,讓這些人隐匿在瓊花樓的隐蔽之處,甚至将前後門都緊緊守住,不留下一絲縫隙。
随後,他與福康安兩人踏入樓内,準備伺機而動,見機行事,而福康安對于蕭劍的這番安排,絲毫沒有提出異議。
福康安與蕭劍緩緩踱步至門口,就在這時,福康安白日裏安排在此處負責監視之人匆匆走來,“公子,人确在裏邊,且據屬下多方打探,您要尋找之人似是這裏的一位姑娘,她是剛來的叫飛燕,今日她竟還要拍賣自己的初夜,屬下目前所能探得的消息便隻有這些了。”
福康安微微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繼續隐匿在暗處,“将軍,你看……”
蕭劍眉頭緊蹙,微微皺起,“爲了避免洩露身份,如今且改口叫我蕭兄,事已至此,先進去看看再說。”
福康安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蕭劍的提議,兩人邁步朝着門口走去,剛剛走到門前,就見一位面容嬌俏、身姿婀娜的姑娘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般迎了上來。
隻見這位姑娘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嘴角挂着一抹甜甜的笑容,讓人不禁心生好感。
姑娘好奇地上下打量着福康安和蕭劍,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笑着說道:“兩位公子生得如此風流倜傥、玉樹臨風,小女子在此迎客多時,卻從未見過二位這般出衆之人。”
福康安面色從容淡定,右手不慌不忙地伸進懷中摸索了一番,然後掏出一錠沉甸甸的銀子。
他漫不經心地将銀子随手一抛,那銀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準确無誤地落入了姑娘的手中。
姑娘先是一愣,随即臉上綻放出如花般燦爛的笑容。
她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福康安,嬌聲嬌氣地說道:“兩位公子當真是出手闊綽啊!快裏面請~”
說着,她側身讓出路來,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
這姑娘一邊說着,一邊嬌柔地趁機朝福康安身上靠去,那姿态盡顯妩媚之态,“公子,可有相識的姑娘呀?若是沒有,小女子陪公子也是可以的。”
福康安神色如常,臉上未顯露出任何一絲異常之态,甚至還頗爲輕佻地在這姑娘身上肆意摸了幾把,“今日我們兄弟乃是爲了飛燕姑娘而來,快給我們找個包間,錢不是問題。”
這女子一聽說是爲了飛燕而來,臉色微微一變,随即便自我介紹道:“小女子名叫洛瑤,兩位公子,下次若再來,可一定要記得找我。”
福康安那雙不安分的手又在她那婀娜多姿的身軀上遊走了幾下,嘴角揚起一抹玩世不恭、放蕩不羁的笑容,語氣輕佻地說道:“好啦,小美人兒,先帶我們去包間吧。”
隻見洛瑤故作嬌嗔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順從地扭動着那纖細得仿佛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袅袅婷婷地在前頭引路,宛如弱柳扶風一般,将福康安和蕭劍二人領到了一間裝飾華麗的包間内。
一進包間,福康安便十分闊綽地随手抛出一錠沉甸甸的賞銀,然後潇灑地點了一桌豐盛的酒菜。
緊接着,他色眯眯地盯着洛瑤,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你就留在這兒伺候爺吧!對了,能不能跟我詳細介紹一下那位飛燕姑娘?”
洛瑤看到福康安出手如此大方,給的銀子多到讓她無法拒絕,于是緩緩開口講述起飛燕的來曆。
“這位飛燕姑娘,可是最近才自己找上門來到咱們瓊華樓的,别看她初來乍到,可人家那才藝,簡直堪稱一絕呐!
她跳舞的時候,真可謂是翩若驚鴻,婉若遊龍,一舞傾城,讓人看了如癡如醉;
而且呀,她彈起琴來也是餘音繞梁,三日不絕于耳,真是個多才多藝的妙人兒呢!”
說到這裏,洛瑤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嫉妒恨的神色,繼續說道:“咱們瓊華樓的媽媽自然不會放過這麽一棵搖錢樹啦!
這不,自從飛燕來了之後,每天都有好多達官貴人慕名而來,一個個爲了能聽到她彈奏的曲子,觀賞她那傾國傾城的舞姿,不惜一擲千金,那場面,真是熱鬧非凡呐!”
福康安心頭猶如被一團熊熊燃燒的好奇之火籠罩,實在是難以遏制,遂開口問道:“既然此女給自己起名飛燕,難道她的舞姿能與漢朝的趙飛燕一般,可跳那令人歎爲觀止的掌上舞不成?”
洛瑤聽聞此言,神情之中流露出一抹複雜難明之色,她雖心有不甘,不願承認他人比自己更爲出色,但事實擺在眼前,卻也不得不低頭。
她輕輕啓唇,“你别說,還真能,我曾有幸目睹過一次她的舞蹈,那身姿輕盈如燕,翩翩起舞之際,仿若能随風飄然而去。
我們這些人與之相比,當真是如塵埃仰望星辰般,望塵莫及,可她來到瓊花樓已有數日,卻不知爲何,竟一改從前的行事風格。
從前的她,僅僅是賣藝而絕不賣身,且她的要價高得離譜,然而,即便如此,那些達官貴人依舊心甘情願地掏出錢财。
甚至有達官貴人願意爲她贖身,她都斷然拒絕,可今日,她竟然公開叫價,據說價高者得。
但并非是得到她的初夜,而隻是獲得與她有緣共飲一頓的機會,若想要與她共度春宵,還需具備才情,并且要吟出她滿意的詩句方可。
而且,我聽聞,在這衆多達官貴人之中,竟然還有果親王呢?”
聽到果親王的名字,蕭劍的眉頭微微蹙起,心中思緒如潮水般翻湧,因爲他已然察覺到,衆多軍機洩露之事恐怕皆與女人有關,屢次皆是如此。
倘若這次目标鎖定在了果親王身上,難道是有人想要對皇上不利?福康安同樣想到了這一點,随即輕輕拍了拍洛瑤的屁股,“好了,你先出去,若有需要,我們自會叫你。”
洛瑤身姿婀娜地起身行禮,而後緩緩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