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好奇秦天他們罷了。
“怎麽,難道是我們的靈石不夠?”秦風被攔了下來很是不滿。
“不不不……”看守人員連忙說道,一臉得笑意,“幾位給的靈石自然是夠的,還有多。”
“你是想還我靈石,不用,賞你了!”秦風一臉的自傲,準備直接出去。
“多謝幾位。”
但他依然攔着秦天他們。
“你想幹什麽?”秦風怒視而去。
“幾位,别誤會,谷武碑内一般能待上三個月已經是修士的極限,而你們卻待了足足八個月。難道你們領悟到石碑上的内容,尤其是第三層?”
“我大哥他當然……”
秦風一聽自豪起來,本想不吐不快。
被秦天攔了下來,“第三層我隻是好奇,并沒有領悟到任何内容。”
“哦?”幾個看守之人疑惑地看向秦天。
“我們可以離開了嗎?”秦天淡漠地看向他們。
“哈哈哈……當然可以,三位請!”
幾個看守一臉笑意,比起之前态度,改變了很多。
而慕容澤補上了靈石,便跟随而去。
“公子,我們這是要跟蹤秦天幾人?”
姓李的老者一臉的陰笑詢問。
“是,這秦天雖然隻是一個半步化神境初期境界,我感覺此人不簡單,我倒要看看此人是什麽人。”
慕容澤随口道。
但他的内心卻沒有殺人的動機。
但姓李的老者卻誤解。
“是的公子,我覺得秦天此人,并不像看上去那麽簡單。最好是殺之以絕後患!”
“你說什麽?”慕容澤瞪向老者。
“我是說……”
“李叔,你怎會有如此的想法?”
“區區一個外來者,還不足爲懼!”
“可是……”
“好了李叔,走一步看一步,至于殺不殺秦天他們幾人,之後再定,你可不能壞了我的大事。”
慕容澤嘴上喊着李叔,内心對老者隻是當成下人罷了。
“公子,我明白!”
李姓老者一陣後怕。
“大哥,我們被跟蹤了。”
秦天他們離開不到幾裏地,秦風嚴肅道。
“是那慕容澤。”秦天冷笑一聲。
“慕容澤和那老者,他們想做什麽?”
王詩語很是不解。
“肯定沒好事!”秦風直言道。
“你們發現了沒有,那慕容澤竟然比我們在谷武碑内待的時間還要久。”
“嗯!”秦風和王詩語都點點頭,“大哥,這能說明什麽?”
秦天笑着道:“這慕容澤在年輕一輩也是天才人物,能在谷武碑内待上八九個月,足以看出他的資質。”
“如此資質無雙之人,背後的勢力定然不簡單。”
“大哥,難道你的意思是他背後的勢力跟蹤我們?”
秦風和王詩語都是一驚。
“沒錯,從看守人員前後态度便能看得出來,谷武碑背後的實力定然和慕容澤有關系,而且他們對石碑上的内容十分重視,若是有人能領悟,必定受到背後勢力的注意。”
“沒錯!”秦風和王詩語都認同地點點頭。
“大哥!”這時秦風突然低聲道,“谷武碑背後的勢力難道是城主府?”
秦天沒有否認,“很有這個可能。”
“那慕容澤和城主府有何關系呢?”
秦風他們都好奇起來。
“這還不簡單,問問不就知道了?”
秦天神秘一笑,停頓了下來。
突然轉頭。
“慕容兄,還真是巧?”
秦天突然高喊一聲。
讓慕容澤和李姓老者瞬間尴尬了。
隻能硬着頭皮迎了上來。
“哈哈哈……原來是秦天兄你們,真是太巧了呢!”
慕容澤爲了緩解尴尬,大笑了起來。
“嘿嘿!大哥原來是想這樣。”秦風忍不住内心偷笑。
“慕容兄,你們這是去往何處?”
秦天淡笑道。
“我們……我們……哦,我們回府!”
一時間,慕容澤慌了一下,竟口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