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兄,你說話有口吃嗎?”秦風忍不住打趣起來。
“并沒有,隻是見到秦天兄你們太過高興了。”
“哦,是嗎?”
秦天表現出一臉的不信任,讓慕容澤更加慌張了。
“慕容兄,你剛剛說回府,難道是回城主府?”
秦天反問很犀利,讓慕容澤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直接道:“是。秦天兄如何清楚?”
秦天并沒有回答他,而是内心一笑,繼續反問,“我猜想,谷武碑也屬于你們城主府的管轄吧。”
“當然!”
慕容澤雖然心眼壞,嫉賢妒能,但沒有太多的心眼。
“公子,不可……不可如此說!”這時李姓老者眼神一慌,提醒慕容澤。
“有何不可?城主府管轄的區域大了去了,有何不可說?”慕容澤卻不屑地瞪了一眼李姓老者。
“可是……”
“好了李叔,我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大哥,哈哈哈……你這一招還真是管用,這慕容澤還真是個沒腦子的。”
秦風忍俊不禁。
“但有一點,這慕容澤在城主府的地位定然不簡單。”
“嗯!”
慕容澤轉頭看向秦天,“秦天兄,切勿怪罪,我家老奴不懂事。”
“無礙!”秦天擺擺手。
“秦天兄,你進入谷武碑第三層,難道是因爲領悟了第三層的内容嗎?”
慕容澤在谷武碑内自然聽到了秦天對看守人員的回答。
但依然半信半疑,再次詢問。
“并沒有!”秦天直接回答道,“若是我能領悟第三層的内容,定然會修煉,花費的時間至少需要幾個月吧。”
秦天如此一說,慕容澤瞬間懂了。
“那第二層?你對第二層領悟的如何?”
慕容澤雖然在第二層待了幾個月,但完全沒有領悟分毫。
很想從秦天身上尋找一些突破口。
“有一點吧,但不多!”秦天委婉道。
慕容澤想到秦天隻對石碑的内容研究了十天,便相信了。
“原來如此。”
“秦天兄,你能否傳授一下經驗?”
慕容澤一臉笑意道。
“什麽經驗?”秦天明知故問。
“秦天兄,既然你對第二層有所領悟,可否傳授一下經驗?”
慕容澤再次笑着解釋。
“慕容兄,你在第二次待的時間比我還長,難道你沒有領悟分毫?”
秦天佯裝非常吃驚。
慕容澤看到秦天的表情,内心咯噔一下。
“這秦天還真是……”
“哈哈哈……怎麽會呢,我也領悟了一點。”慕容澤可不想讓别人知道,他在第二層幾個月,絲毫沒有領悟。
面子大于天。
“那就恭喜慕容兄了。”
秦天這樣一說,慕容澤完全不好意思繼續詢問秦天關于領悟的事情。
“哈哈哈……”慕容澤尴尬一笑。
一旁的李姓老者卻一臉怒意,“這秦天還真是個人精。把公子哄騙的一愣一愣的。”
“秦天兄,你們這麽急匆匆地是去往何地?”
“不瞞慕容兄,我們準備離開谷武城!”秦天直言道。
“離開?”慕容澤和李姓老者都是一驚。
“秦天兄,難道你不想繼續領悟谷武碑了嗎?”
慕容澤好奇詢問。
“若是有緣,再說吧!”
秦天雖然這麽說,實在内心卻十分渴望。
一方面是爲了趕往白家。
一方面便是打消他們的懷疑。
若是被谷武城城主府盯上,肯定會被牽絆住,或許無法在幾年内救出自己父母。
“原來如此。”
“秦天兄,這是我的令牌,若是你下次來谷武城,使用令牌在城主府找我,有我的照拂,能讓你們方便行事。”
“也沒啥用呀!”
秦風直接‘搶’了過來,仔細觀察着慕容澤的令牌。
“無理的小子。”李姓老者怒視而來。
“不是你們送我大哥的嗎?不就是一塊破令牌嘛。”秦風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