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眼看着羅浩元怒意洶湧,宛如一座壓抑已久的火山!
然而,在他正要“噴發”的刹那,卻因爲丁辰的一句話,深吸一口氣,隐忍了下來。
這一結果,讓所有人都大感意外。
尤其是大長老羅陽傑。
原本,他都已做好聯手一衆長老,跟羅浩元惡戰一場的準備了!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因爲那少年的一句話,偃旗息鼓……
“丁辰這小畜生對羅浩元的影響力,竟已大到這種地步了嗎?”
“倒是省了老子的一番功夫。”
心中竊喜的羅陽傑,眉梢一挑,繼續說道:“現在,老夫代表長老院,履行族長職權,發起第一項決議。”
“那便是:将廢婿丁辰,驅逐出府!”
“從今往後,此子不得再踏進我羅府半步。”
“否則,當以賊盜敵襲論處,任何人都有權将其打殺!”
“什麽?!”
羅浩元勃然大怒,一字一頓的狂吼:“我!不!同!意!”
他的眼中,滿是因怒發沖冠而激起的血絲。
“你們要廢我族長之位,我忍了!”
“但,你們想把丁辰趕出羅府?”
“除非我死了!!”
一言落定間,羅浩元周身上下,戰意洶湧,煞氣翻騰!
“羅浩元,你竟敢違抗祖法結果所做出的決議?”
大長老橫眉冷目道:“你莫不是要爲了一個丁辰,與自己的族親,不死不休?!”
言語間,他藏于袖袍中的雙手,已悄然捏出“淩雲掌”的起勢法印。
“都别沖動!”
突然,二長老羅通一個閃身,擋在劍拔弩張的兩人中間,苦口婆心的勸道:“大家都是一族之親,何至于拔刀相向?”
“有話好好說嘛!”
大長老眯眼思索片刻後,冷聲喝問:“羅浩元,你這一心隻想着報恩的迂腐之徒,自己頑固也就罷了,爲何還要拉上羅沁茹一起?”
“要不是因爲你一早就給他二人定下婚約,以羅沁茹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合心意的如意郎君!”
“什麽城主之子,将門之後……”
“哪個不曾拜倒在茹兒的石榴裙下?”
“她羅沁茹,又憑什麽非要嫁給丁辰這麽個廢物人渣?!”
說到這。
羅陽傑頗爲大氣的一揮手,問道:“羅沁茹,你真的願意嫁給丁辰,讓自己的後半輩子,都毀在這小王八蛋的手裏嗎?”
“放心,有長老院替你做主,你已無需在意任何人的脅迫,勇敢的道出内心最真實的想法吧!”
“隻要你說個不字。”
“丁辰今天,就一定會滾出羅府!”
“在這之後,老夫有的是辦法讓你們之間的婚約作廢!”
“而且,絕不會讓你背負半點罵名……”
此話一出。
在場的不少高層,都心頭一動。
“大長老好一招分化之術!”
“他這是要從羅沁茹下手,激化他們父女間的矛盾,好讓羅浩元衆叛親離。”
“我想,沒有那個女孩子家家,會喜歡這麽一個貪婪、猥瑣、怯懦且愚蠢的廢柴吧?”
“更何況,丁辰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爲,的确是讓人寒心至極。”
“羅沁茹一直忍到今天都不與他解除婚約,多半是迫于她父親的堅持。”
“可現在,羅浩元已經不再是族長。”
“大長老又當衆給出了保證……”
“羅沁茹肯定會遵從本心,一腳把丁辰踹開的吧?”
“換做是我,也巴不得丁辰被驅趕出羅家,自生自滅。”
“嗯,一定是這樣!”
一時間,幾十道目光,都齊刷刷的盯向羅沁茹。
隻等這少女,做出所有人預料之中的決定!
羅沁茹并沒有急着給出回答。
而是蓮步輕移的,朝丁辰走去。
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等她來到丁辰的身邊時,竟是輕輕挽起了對方的手臂?
而後,一臉認真的道:“如果你們執意要趕走丁辰,我會随他一同離去。”
“什、什麽?!”
這一始料未及的變故,讓包括大長老在内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怎、怎麽會這樣?”
“事情都已經鬧到這個份上了,羅沁茹居然還對丁辰不離不棄?”
“她究竟喜歡那家夥什麽?”
“除了一副還算不錯的樣貌之外,丁辰這厮,渾身上下哪哪都是糟點好吧!”
看着衆人無比驚訝的表情。
尤其是大長老,那好像吃了蒼蠅屎一般的臉色,羅浩元欣慰的笑了。
“嘿嘿,哪怕是面對以前那極爲頑劣的丁辰,知恩圖報的茹兒,都不曾想過要将他趕出羅府。”
“更何況是親眼見識過丁辰修正功法、改良武技後的現在?”
此時。
大長老羅陽傑的臉色,簡直陰沉的可怕!
“丁辰究竟給羅沁茹灌了什麽迷魂湯?竟能讓她做到如此地步?!”
其實對大長老來說,丁辰是死是活,根本就無關痛癢。
這廢物,隻是一枚能助他從羅浩元手中,奪取族長之權的棋子罷了!
甚至于,就連羅浩元的死活,在羅陽傑順利掌權之後,也不怎麽重要。
可唯獨,羅沁茹死不得!
大長老心中暗道:“這女娃的天資美貌,如若運用得當,必能讓我統領之下的羅家,飛黃騰達!”
“老夫又豈放任這麽一個能夠釣來無數‘金龜婿’的魚餌離開?”
一念至此,大長老沉聲冷喝:“好,看在茹兒丫頭的面上,老夫就再給丁辰一次機會。”
“用一場比鬥,來決定他的去留!”
“羅金火!”
“孫兒在。”
一個看起來比丁辰還要年輕一兩歲的少年,興緻勃勃的上前拜見。
“你去跟丁辰打一場。”
“如果丁辰赢了,便可繼續留在羅府。”
“可如果丁辰輸了,他就必須離開,且羅沁茹不得追随而去。”
“另外……”
大長老略一頓聲後,突然提高嗓門道:“雙方比鬥,隻能用我羅家掌法,不得動用刀劍等兵器!”
盡管此前,丁辰在賭鬥中大展神威的時候,大長老還在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