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看了眼上場的人,挑了挑眉,喲,這還能遇到熟人呢?
這不就是最近剛剛轉來一班的詩涵雅嗎?
說實在的,姜栀根本就不知道詩涵雅也來參加這個比賽。
當然,詩涵雅顯然也不知道會在這裏看見姜栀,而且還不是選手,而是評委!
見到姜栀詩涵雅顯然也是愣住了,就像上次在栀子花面試時看見了面試官席上的姜栀的齊琳一模一樣。
姜栀也沒什麽心思去針對她,看了看她的作品。
用的是一些西方元素的設計,主題是紅玫瑰,但卻沒有那麽有生機,反倒襯得有些黑暗風。
加上選的禮服顔色雖然是紅色,但确是偏冷色調的紅,顯得有些暗沉。
可能是想要紅玫瑰的綻放來體現生機和嬌豔吧,嬌豔是有,但其他元素有些不太和諧了。
尤其是引用的一些西方元素,使用的有些突兀。
有些不符主題了。
比不上前面的兩位。
“這位選手可以開始講解你的作品了。”主持人見台上的詩涵雅一直看着前面發愣沒有動作,提醒了一聲。
好歹詩涵雅比齊琳見過多不少世面,接下來的表現也比齊琳要好很多。
最後,她的得分不但比前面的男生要低,比阮筝若都要低好些。
也有些是她上台後表現扣了分。
詩涵雅顯然對這個分數是有些不滿的,但好歹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問道:“各位老師們,我能問一下我的作品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嗎?”
她這話雖然聽着虛心請教,但姜栀确實知道她隻是不滿自己得到的分數。
她早就去過栀子花公司了,隻不過連門都沒能進得了,就像上次的陸優一樣,要不是陸優遇上了姜栀恐怕也要無功而返了。
栀子花的招募早就結束了一段時間了,要是真有心也會準時來。
陸優是個意外,因爲他家庭狀況特殊。
栀子花也不屑于招募這種不上心的人。
詩涵雅無功而返隻能氣呼呼來這裏參加比賽了,她要讓栀子花公司那邊後悔錯失了一個她這樣有靈氣的設計師。
她原本想着,按照之前來說,栀子花的榆木回來當評委,隻不過她失策了
詩涵雅這話是問所有評委的,但詩涵雅卻是看着姜栀一個人。
因爲姜栀給她的分是最低的。
她覺得姜栀就是在針對她。
但其實,她還真是想多了。
這群評委裏姜栀在圈裏的地位是最高的,眼界也高,她看過太多大師的作品了,也作出過太多好的作品了。
相對于其他評委來說都有些嚴格,通常給分都比其他評委要低些,很正常。
其他人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幾個評委聞言也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一一對詩涵雅的作品作了點評。
輪到姜栀時,姜栀則犀利的點評了句:“元素融合不夠協調,設計太過華麗,有些華而不實,你設計上的一些元素過于繁瑣了,完全可以删去。”
詩涵雅聽着姜栀的話握了握拳頭,繼續溫和笑着問道:“不知這位評委是?因爲我常年在國外學習,雖然對國内的一些老師有了解,但有時也會對不上号。”
她這話說的是有些隐晦的針對了。
其他人還好或許聽不出來,但姜栀之前就知道這人對她懷着惡意,所以也就聽出這不是什麽好話了。
畢竟剛剛幾個評委點評詩涵雅可是沒有說過這種話,可是偏在姜栀點評完說了這句話。
不就是說,其他幾個有名氣的評委她都對上号了,可是姜栀她不知道是誰嗎?
剛剛姜栀的點評很犀利,詩涵雅這麽說也是想暗暗的打姜栀的臉。
姜栀倒是不打算把詩涵雅這沒用的較勁看在眼裏:“哦,是嗎,我确實不常露面呢,你不知道也正常。”
别說詩涵雅了,要不是主辦方的通知,就連其他評委也不會知道姜栀就是露白啊。
“啊,這樣?”詩涵雅聞言便覺得姜栀這人肯定是名聲不顯,作品估計還沒她好呢,連名号都不敢說出來,那憑什麽這麽點評她。
她依舊不依不饒:“那不知道你的名号是?”
她對其他評委可是尊稱,可到了姜栀這,就變了。
一旁的主持人混迹職場多年,看出了一絲的不對勁,趕緊在一旁打圓場道:“我們的選手可能不知道,看來對我們的這位神秘評委很是感興趣啊。”
“其實就連我也是主辦方通知後才知道的,當時我也是大吃了一驚啊。”
“好了,我也不賣關子了,這次我們主辦方請來了我們設計界鼎鼎有名的設計師露白!”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皆是一驚。
評委們都是知道姜栀的身份的,雖然之前沒見過,但其他幾位都是混圈子的,多少都相熟一些。
知道這次比賽露白會來當評委,所有評委中就姜栀是個生面孔,誰是露白,這答案顯而易見。
在場的其他人,除了主持人,也就宋榆和栀子花的那幾個選手知道了。
畢竟主辦方也不會閑到一一通知所有人露白會來當評委,而且他們也不靠吸引熱度來圈錢。
這種比賽傳播的範圍不會太廣泛,大多數人還是跟這個圈子有些關系,或是一些富家千金太太。
選手們都不知道,那些觀衆自然也不知道,主持人這話瞬間讓觀衆席騷動起來。
他們大多都和設計沾邊,或是喜歡設計,自然知道露白這兩個字有多重的份量。
台上的詩涵雅聞言一怔,怎麽可能?姜栀居然是露白?這怎麽可能?她明明還隻是個高中生啊,怎麽可能是露白呢?
姜栀不應該沒什麽名氣的嗎?詩涵雅剛剛還洋洋得意呢。
“露白隻要是混圈子的沒有不知道她的,她不但是栀子花的創始人,還是栀子花的首席設計師,國際上也是名聲赫赫。”
“隻不過衆所周知露白很神秘,至今這是她出席的第一場設計界比賽,我們的選手認不出也很正常,不過這位選手眼光還真是好,慧眼識珠一眼就看出了我們露白的與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