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主持人話說着,詩涵雅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說什麽慧眼識珠,隻不過是主持人給她找的台階下罷了,她最起初的目的不過是爲了給姜栀難看罷了。
詩涵雅聽完主持人的話後,臉上的表情都快維持不下去了,隻能尴尬的笑了笑:“哈,是嗎,原來是露白…老師,我可是您的粉絲呢。”
“我隻是好奇您的身份,剛剛多有冒犯,得罪了。”
這話說的謙卑,但姜栀聽出來其中的咬牙切齒。
“整個設計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露白老師的粉絲吧。”主持人感慨了一句:“不過也不能怪我們的選手認不出來,露白老師實在是太低調了,連面都沒露過,大家對露白老師的長相一直都很是好奇啊。”
詩涵雅咬了咬牙,沒再多說話。
初賽下來,第一名毋庸置疑是阮筝若後面的那位男選手。
第二名則是阮筝若和另一個小女生并列。
栀子花的其他設計師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都有幸參加第二輪比賽。
至于詩涵雅,她這次的發揮有些失常,取得了11名的成績,也能參加第二輪比賽。
反正詩涵雅肯定是對這個成績不滿的,她覺得自己才應該是第一,肯定是姜栀給她穿了小鞋。
她在國外的時候一直是被人追捧的,但她也忘了,她也隻是在國外小有名氣而已,至于那個小有到底是多小,摻雜了什麽其他成分誰也不知道。
在姜栀看來,這個排名完全沒有問題。
詩涵雅的實力确實就在那了,與自己跟詩涵雅不和無關。
也和詩涵雅上台後的表現無關,她從始至終看的隻有作品,作品不行就是不行,沒什麽别的理由。
就算詩涵雅不是這麽認爲的,姜栀也不會在意。
比賽結束後宋榆和姜栀一起回了栀子花。
宋榆有些好奇道:“師父,怎麽感覺那個叫詩……什麽的選手認識你啊?你們之前認識嗎?”
宋榆感覺那個參賽選手好像對她家師父有些敵意。
“認識。”姜栀将手上還沒好完全的疤遞給宋榆看了看:“剛轉學過來,一個班的,我這傷口也是拜她所賜。”
之前姜栀沒有确認詩涵雅是不是故意的,也就沒有在其他人面前說過,但那次談話後詩涵雅也算變相的承認了自己就是有意爲之,而且針對的就是姜栀。
姜栀也就不再避諱,況且這就是事實,怎麽不能說呢?
宋榆好歹是和姜栀認識了幾年過來的人了,一聽就從自家師父話中聽出一絲不對勁,問道:“故意的?”
“嗯。”
宋榆面色變得不善,宋榆不相信姜栀會說謊,那詩涵雅可就真的是心腸歹毒了。
“之前那個人還來過栀子花說要面試設計師呢,被保安攔住了。”這是保安後來彙報給她的,現在想想,真是趕的好。
這種人根本就不配進栀子花的大門!
居然敢傷害她師父!
“她來過?”姜栀其實也沒有多意外,畢竟想進栀子花的人多的是,不差這麽一個。
不過算算詩涵雅回國的時間,栀子花的面試早就結束了。
詩涵雅明明有條件,但她知道消息卻不準時回國,而是拖到了現在栀子花面試早就結束,估計也沒有很認真,這樣的人在以後的工作中估計也沒那麽認真。
就算沒有之前故意潑水的事,估計詩涵雅也進不了栀子花。
“對了,最近新上的系列,反響很不錯。”新系列就是上次兩人談論的有關新設計師系列的事,現在已經推出了。
不過這次的禮服打破了以往露白和榆木設計的作品隻制作一套,獨一無二的局面。
但也沒批量生産到泛濫,而是限量款,一次隻制作五套,之後還可能返場。
“嗯 ”姜栀看了看最近公司的數據。
“新設計師那邊經過了這次的比賽,也有很多不足,你可以請一個設計上厲害點的老師來指點指點他們。”
姜栀這個大忙人肯定是沒空來教導他們的,她現在收了個新徒弟,教他還來不及呢。
隻有宋榆,也不一定有時間。
“好。”宋榆點頭,這群小崽子還沒入行多久,是該給她們做些專業性的教導了。
自從姜栀把有證據的U盤給了何淼淼後,何淼淼回家裏面帶着自己的母親去了警局,将證據交給警方。
姜栀調查到的證據已經是能查到最全面的了,也足以證明,這次的車禍并非隻是司機喝醉了酒這麽簡單。
背後操控的人,如何母想的一樣,就是對家公司的人動了手腳。
對面因爲那家公司意屬于何氏,着急之下才想出了這麽個方法。
在何父要去簽合同前,給他制造出了一場車禍。
當時受傷的還有一個助理,隻不過助理傷的沒那麽重,何家給他承擔了所有醫藥費。
讓他簽合同不能到場,然後自己公司再去截胡了。
何家那時都着急忙慌了,哪還記得管理公司合作的事,合作公司剛開始不知道何父是出了車禍才沒能準時到場,還等了很久,覺得何父是個不守時,不誠信的人。
最後決定取消了兩家的合作,轉而和之前一直在考慮中的另一家公司談妥簽了約。
他們之後才知道何父出了車禍的消息,不知道具體情況,況且當時已經和别家簽了合同,也沒辦法後悔了,所以也就沒太在意。
現在證據确鑿,對家公司的老總就是這次何父車禍的始作俑者。
參與或知情的人都被到了警局關押起來。
而合作方公司也鬧了起來,要告他們使用惡劣不正規手段盈利,使用欺騙方式和他們取得了合作,要求解約并賠償違約費。
這邊打好官司,合作方公司又找上了何父這邊,邀請何氏繼續合作。
知道自己之前太過武斷,合作方公司爲了向何父表達歉意,還讓了些利給何氏。
由于這些天的變故,何氏股市跌的不輕,資金出現了些問題,正是缺錢到時候,何父便和他們簽上了合同。
何家的事就此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