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雅,今天比賽怎麽樣?”吳父見詩涵雅回來關心問。
他知道前幾天詩涵雅去了栀子花的公司,結果門都沒能進得了,被趕出來了。
現在,這個設計師大賽可是詩涵雅之後進栀子花唯一的機會了,要是獲得的名次好,還怕栀子花的公司不要你?
“這次有栀子花的榆木去當評委嗎?”吳父沒注意到詩涵雅的臉色,還在興緻沖沖道:”要是榆木大師直接看上了你也挺好,涵雅天賦那麽好,被她看上直接收成徒弟了也正常。”
吳父說着說着便看見了詩涵雅極臭,極黑的臉色,趕忙住了嘴關心到:“涵雅臉色怎麽這麽差,沒發揮好?還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詩涵雅眼眶紅着掉下了眼淚。
吳父這就知道了,詩涵雅肯定是沒有在比賽上發揮好,趕忙安慰:“沒事,沒發揮好也沒關系,之前舅舅和你說過的姜栀她不是在栀子花有關系嗎?進不了栀子花也沒關系,到時候舅舅帶着你去姜家找她幫忙,讓她找關系送你進栀子花當設計師。”
“夠了!”詩涵雅喊了一句:“要不是姜栀,我今天怎麽會這麽低分!”
“姜栀?”吳父不明白她在說什麽,問了句:“這和姜栀有什麽關系?”
詩涵雅摸了把臉,情緒稍微穩定了些,但聲音還是忍不住的哽咽:“今天比賽,姜栀就是評委,她故意給我打了低分,要不是她我的排名怎麽會連前十都進不了!”
“你是說姜栀是今天比賽的評委?”吳父震驚:“怎麽會?她也是栀子花的員工?”
可是不對啊,要是姜栀也是栀子花的設計師,可是比賽評委都是在設計圈裏有些資曆的大師啊,姜栀要隻是栀子花的員工怎麽有資格坐在評委席。
“姜栀就是露白。”詩涵雅恨恨的說了句。
“你說什麽!?”吳父表情有些不可置信:“姜栀是露白?可姜栀隻是個高中生啊。”
姜栀現在才高三,而栀子花在幾年前就創立了,那時候栀子花已經有露白了,那時候姜栀才多大,姜栀是露白,怎麽可能呢?
“我不知道。”詩涵雅搖搖頭:“是主辦方那邊的消息。”
“主辦方……”吳父一時間有些失神“可是,姜栀爲什麽要針對你,給你打低分?”
吳父可不知道自己妹妹這女兒早就得罪了姜栀,還把她的手給燙傷了。
不過姜栀給詩涵雅打的分可沒有存着這樣小心眼的意思,而是詩涵雅的作品實在不算好,甚至還有些離題了,姜栀給的分已經很中肯了。
詩涵雅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畢竟剛來第一天吳父就告訴她不要去招惹姜栀,甚至還要找機會和她交好,隻是這會自己已經早早就得罪了人家,她怎麽說出口?
“她知道你是吳家人了?”吳父問。
詩涵雅點點頭:“她知道怎麽了?”
姜栀确實知道她是吳家人了,之前趙季青和兩人談完話姜栀還問了她,隻是她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有什麽聯系。
“這樣。”吳父皺眉點點頭:“之前因爲你徐薇表姐的事對姜栀多有得罪,看來你是受了牽連啊。”
“怎麽說?”詩涵雅不明白吳父說的是什麽是,但她知道姜栀針對她絕對是因爲自己之前故意弄傷她手的事,隻不過這麽一聽之前吳家就和姜栀有過節。
“之前小薇的兒子知朗回了自己父親家,也就是沈家,沈家和姜家兩家之前是有婚約的,隻不過之前落在一個養女身上和沈家主原配的兒子身上。”吳父說的隐晦,沒直接說什麽小三私生子,包括徐薇也是他的私生女呢。
“隻是那原配的孩子已經被趕出沈家了,那養女也終究不是姜家真正的孩子,前段時間,兩家人吃飯想重新定一定兩家的婚約,把婚約訂到知朗和姜栀身上。”
“可是姜家人不願意,兩家沒談妥,就有了過節。”
“小薇和知朗又同時是吳家人,之前小薇還不小心和姜栀起了沖突才留下了過節。”
“我們想和姜栀緩和一下關系,也一直沒找到機會。”
“唉。”吳父歎了一聲:”沒想到,姜栀終究還是個小孩子,居然這麽意氣用事,牽連到了你的比賽。”
“等過幾天,我帶上你和小薇去姜家,給她道個歉,讓她不要再針對你了。”吳父之前就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和姜栀緩和關系,隻可惜一直沒有實施。
“這……不用了吧。”詩涵雅有些心虛,要是真去姜栀不會不會把她之前的事情告訴吳父吧。
“不行。”吳父卻反對了,他做出這個決定本來就不全是爲了詩涵雅,而是他想和姜栀交好,這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這件事事關你的比賽,很重要,怎麽能就這麽算了 ”
“而且,姜栀給你穿小鞋本來就不占理,之前再怎麽得罪過她也不能在這種正式比賽上故意給你評低分啊。”
“放心。”吳父安撫了詩涵雅一句:“這件事站理的還是咱們這邊,之前得罪過了她,我們可以道歉,但這和比賽完全就應該是兩回事嘛。”
聽到吳父的話詩涵雅也覺得這話有些對,之前吳家得罪了姜栀但她也不應該給自己在這種正式比賽上穿小鞋,同理,就算之前自己得罪了姜栀也不應該在這給自己穿小鞋,這件事姜栀本就不占理。
明明是姜栀意氣用事,她有什麽好怕的。
當然,前提是姜栀真的給她穿了小鞋。
不過詩涵雅就是認定了姜栀給她穿了小鞋,要不是姜栀自己怎麽會發揮失常,而自己的評分和排名本來就不該這麽低。
她可不信姜栀沒針對她。
“好。”詩涵雅點頭:“謝謝舅舅。”
“沒事。”吳父沒有太多的情緒:“先去休息吧。”
今天吳父還是挺愉悅的,可以去找姜栀,順便和她打好關系。
那可是栀子花唉,露白啊,誰不想認識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