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露西·赫伯特被諾頓·赫伯特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你給我閉嘴!”
“哥哥,你居然打我?”露西·赫伯特捂着臉一臉不可置信。
“我打你就打你了!”諾頓·赫伯特神情很是生氣“我平時就是這麽教你的!?”
“你給我給姜小姐道歉!”
露西·赫伯特很是不服氣,不願意給姜栀道歉。
“你不道歉你就給我離開莊園,和我再也沒有關系。”諾頓·赫伯特怒斥道。
其實露西·赫伯特并不是諾頓·赫伯特的親妹妹,隻是從小被他收養,關系并沒有很深,最多是一般的一家人關系,尤其是露西·赫伯特長大後兩人平時見面的也不多。
露西·赫伯特平時都是仗着諾頓·赫伯特妹妹的身份在莊園裏橫行霸道,甚至在M洲各地都有了一定的面子。
說到底她其實也沒有什麽本事,隻不過仗着自己是諾頓·赫伯特的妹妹覺得高人一等罷了。
“對不起,行了吧。”露西·赫伯特的道,因爲她可不能被趕出莊園啊,要不然自己在M洲怎麽混下去。
而且,之前她在M洲橫行霸道,也招惹了不少人看她不順眼了,要是被趕出去的消息被傳播出去,很快就會被他得罪過的人報複回來。
“你這是什麽态度?”諾頓·赫伯特很是不滿她這麽敷衍又不情願的态度,呵斥道。
“姜小姐,我爲我剛剛的行爲向您道歉。”露西·赫伯特隻好又向姜栀道了次歉,但好歹比上次好了不少。
露西·赫伯特還是極其不情願,說話的語氣也有些咬牙切齒,手指也捏的咯咯作響。
姜栀自然是注意到了,或者是說在場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諾頓·赫伯特雖然還很是不滿,但他知道露西·赫伯特是極其不願意給姜栀道歉的,在逼迫她也隻能适得其反。
但諾頓·赫伯特終歸在孟清淮和姜栀這裏不好交代。
諾頓·赫伯特看向了姜栀。
姜栀本就不太在乎露西·赫伯特怎麽樣,反正自己也都回怼回去了,加上她對諾頓·赫伯特的印象不差,現在也沒想故意落了他的面子。
朝諾頓·赫伯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介意。
諾頓·赫伯特這才放心了些,朝姜栀露出了一個有些感激的神情,轉而又對露西·赫伯特嚴厲道:“你給我關一個月禁閉,不準出門!”
露西·赫伯特明顯不樂意這個懲罰,但她看見了諾頓·赫伯特那可怕的神色閉了嘴,任由下人帶着她回了自己的房間。
“姜小姐,真的很抱歉啊,過幾天我一定登門道歉。”諾頓·赫伯特依舊朝姜栀露出了歉疚的神情。
姜栀也沒表什麽态。
姜栀也和諾頓·赫伯特,孟清淮一起離開了馬場,回了之前談論的地方。
原本孟清淮和諾頓·赫伯特談的也差不多了,沒談多久就談完了。
“對了,Vic O,聽說國際上大名鼎鼎的神醫清玉是你們華國人?”諾頓·赫伯特突然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一旁的姜栀頓了一秒,随後又裝作無事。
“怎麽?”孟清淮喝了口茶,沒什麽特殊的反應。
“是這樣的,我的妻子病了一段時間了,沒能找到醫治的方法,我也找了些名來醫治,有一些是M洲醫學者協會的人,但他們都沒能治好我的妻子。”
“有說明确是什麽原因嗎?”孟清淮問。
諾頓·赫伯特搖搖頭,一些失落:“不太清楚,說是可能是因爲中毒,但好像不太确定。”
“Vic O你在華國那邊的勢力也不小吧,你能不能請到她來給我妻子治病?”
孟清淮毫不猶豫的搖搖頭“恐怕不太行。”
“之前我爺爺昏迷不醒,邀請過他去治病,請了他好幾次好不容易才答應的。”
那次姜栀答應也是因爲她那段時間來了京城,而且孟清淮拿七星草來引誘她,所以才得逞的。
姜栀一般給人治病不是看對方出錢多少,看的是自己的心情,自己想不想治。
“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請來的,也花了不少代價,不過他好像對七星草感興趣。”
“七星草?”諾頓·赫伯特有些疑惑。
“對,我前幾次邀請他都沒答應,但最後一次我送給了他一株七星草他就答應過來了。”
“不過七星草很難得,全球也找不到多少株。”孟清淮提醒道。
“所以這個忙我無能爲力。”
諾頓·赫伯特神情有些失落了。
随後諾頓·赫伯特又道:“你說,我要是找不到七星草,神醫不願意來,那我派人去華國把他綁回來怎麽樣?”
孟清淮和姜栀的表情一時間都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姜栀:“……………………”你在說誰?綁誰?你知道你在誰的面前說這話?真是白瞎了自己對他的好感。
“最好不要。”孟清淮提醒道:“神醫清玉性格很古怪,你把他綁回來相當于得罪了他,到時候人在你手上估計也不會幫你醫治。
諾頓·赫伯特其實确實挺溫和的,但手段也不差,不然也不能在M洲站穩腳跟。
但他的妻子簡直是他的軟肋,他的妻子Mary·Congreve(瑪麗·康格裏夫)甚至比露西·赫伯特這個養妹還重要。
所以他雖然在很多時候是溫和的,但一但他的妻子瑪麗·康格裏夫出事那他就會失去理智。
連綁架神醫清玉這樣的事情都能想的出來。
姜栀:“……………………”孟清淮什麽意思?自己脾氣古怪?古怪嗎?……好吧要是單說神醫清玉這個馬甲的性格确實是怪了些。
畢竟自己在接單上确實很是奇怪,不看價格看心情,而且很多時候别人出天價的診費姜栀也不接。
但這實在是因爲姜栀很忙沒時間去接單,而且有時候看那下單的不太順眼也不會接,加上姜栀也不缺錢,很少接。
所以才流傳出神醫清玉性格古怪,接單不按常理的傳言,姜栀真是風評被害。
“這樣?”諾頓·赫伯特心情更加沉悶,抿了抿嘴重視道:“那我再想想辦法吧,盡量能把他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