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也沒辦法了,難不成真的把神醫清玉給綁來M洲?
這樣恰恰更加得罪他了,以後更加沒機會。
離開諾頓·赫伯特的莊園坐上了回去的車。
姜栀突然問到:“孟爺爺昏迷不醒?”
姜栀自然是知道孟老爺子之前中毒昏迷不醒的事情的,那次甚至還是她去診治的呢。
但孟清淮又不知道姜栀清玉的身份,所以在孟清淮的視角裏姜栀自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姜栀現在也還沒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姜栀這麽問提起這件事隻是突然想起之前自己診治出來的毒是之前自己在M洲治療過的,這毒要長期下才會浮現出效果。
之前M洲那次是因爲那群中毒的都是難民,他們沒有居所,都是成群堆在一起,同吃同住。
所以想要對他們長期下毒很簡單。
那次姜栀沒查出具體的原因,隻追查道是有制毒家族,将研制出來的新毒故意投放倒難民中,來試驗他們都新毒。
但孟老爺子不一樣,孟老爺子這種情況肯定是身邊有人故意拿這毒來毒害孟老爺子。
姜栀問這是想知道這件事查清楚沒。
“嗯。”果不其然,孟清淮并沒有隐瞞她:“前段時間爺爺突然昏迷不醒,後來查出來是中毒了,你見到他的時候已經好了。”
“中毒,誰下的毒?查出來沒?”姜栀問。
“我大伯。”孟清淮依舊沒有隐瞞她。
姜栀對這個答案沒有很意外,畢竟她去給孟老爺子診治的時候就察覺到孟清淮那個所謂的大伯有些不對勁。
雖然隻是質疑她的身份,她看起來年輕質疑也正常,但他卻試都沒等她試就想直接阻止她,不讓她給孟老爺子診治。
而且顯得也有些慌張。
“他想要争奪孟家的資産,但爺爺并不器重他所以才想到了下毒這個方法,爺爺知道真相後沒有姑息,直接将他趕出了家門,讓他永遠也回不了京城。”
他在孟家的地位跟姜世傑在姜家差不多,都沒什麽勢力卻想掌控大權,隻是姜世傑現在還沒這膽子。
因爲孟老爺子不器重他,剛開始看重孟清淮的父親,但孟清淮的父親不願意繼承家業,原本他以爲自己的機會來了,結果沒想到出了個異于常人的孟清淮。
孟老爺子又開始重視孟清淮,開始培養他。
從始至終孟老爺子都沒有考慮過他。
至于爲什麽不直接報警抓他,因爲他是孟知遠的父親,孟老爺子擔心影響孟知遠的前途,所以隻是把他趕出了京城不讓他再回來。
孟知遠對于這也沒什麽好說的,也沒太大的反應,因爲他對他爹不太喜歡。
他覺得他父親就是太過于貪婪了,連下毒這種事都敢做,所以才有今天。
從小自己的父親就告訴他是孟清淮他們一家奪走了他們的一切,一直讓自己仇視他們,自己小時候不明白,也不知道怎麽仇視。
但自己長大後把這些都想明白了,孟知遠并不蠢,覺得自己父親這些對孟清淮一家的仇視都是莫名其妙,所以越長大對自己的父親越不親熱。
反倒更加喜歡孟清淮他們。
也大部分時間在孟老爺子身邊。
所以即使出了這樣的事他也沒有怨恨孟清淮,反倒是覺得自己的爹活該,而且相比自己父親他對孟老爺子更加親近。
之前孟老爺子昏迷不醒他也很着急,隻是他怎麽也沒想到是自己父親給爺爺下了毒。
這件事也是他跳級提前高考的原因,他要改變一下他的進程,明年考個國外的好學校留學去。
至于孟知遠的母親,她早就受不了自己丈夫的性格,在孟知遠很小的時候就離了婚,據說是出國定居去了,之前孟知遠在國外的時候也去看過她幾次。
她自然也沒卷入這件事情中。
姜栀得知了這件事情的處理方法,點點頭,沒再問。
車子又駛進了孟清淮的莊園。
确實,說實在的,姜栀要是現在還在國内,諾頓·赫伯特真找到了七星草來找她,她估計還真不會答應。
因爲上次孟清淮拍下來送她的七星草不隻是一株藥草這麽簡單,它是還種在盆裏的一株藥草。
之前姜栀的到的是沒有根的七星草,姜栀也沒找到種植它的方法
但這株不同,這株有根,甚至還種在盆栽内,姜栀這會沒着急研究它,将它種植起來。
順便繁殖出新的植株。
說起來,姜栀還是種植的一把好手呢,姜栀從小種下的東西就沒無緣無故死過。
因爲姜栀學習中醫,對這些草藥的生存習性非常的了解,更能夠養活它們。
所以依照着這一特性,姜栀在國内還有一大片藥田,有很多稀缺的草藥。
所以百草閣從來不缺草藥供應,而且很多藥草其他地方估計都找不到,隻能在百草閣這買。
但姜栀沒空管理這麽大的藥田,便找了些優秀的藥農幫她打理,她則是指導他們怎麽去種植,草藥植株病了該怎麽處理能讓它們好起來。
當然,一些極其稀缺的植株,或是極其難養活的植株姜栀都是自己管理的,交給别人她不放心。
要是唯一的植株被人給養死了那不就沒了?
七星草這種植物可以自己無性繁殖,現在姜栀手裏已經有好幾株七星草的苗了。
現在正放在楊海道那裏,讓他照料。
所以姜栀現在并不缺七星草,諾頓·赫伯特就算拿着七星草來找她估計她也懶得去。
但前提是她現在在華國,不過她現在正在M洲呢,接不接就不一定了。
畢竟離得近,但孟清淮也不知道她這身份,自己也沒什麽理由出去給諾頓·赫伯特的妻子治病,倒是有些麻煩了。
姜栀還需要再考慮考慮,要是太麻煩姜栀就不去了。
畢竟她和諾頓·赫伯特也沒有很熟,而且諾頓·赫伯特的妹妹還得罪過她,她也不一定想去那。
當然,要是方便的話姜栀去一去也是可以的,正好看看諾頓·赫伯特妻子得的究竟是什麽病,對她來說或許隻是随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