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賣一個人情給諾頓·赫伯特,姜栀絕對不虧,當然前提是有機會
晚上,依舊是方毅開車,帶着姜栀和孟清淮去了拍賣會去了。
隻是其實也沒什麽可買的,孟清淮隻是想帶姜栀出來散散心,看姜栀有什麽喜歡的東西,就買下來給姜栀。
隻可惜,姜栀沒什麽想要的,對這次的拍賣會并沒有什麽喜歡的東西。
一群人沒買什麽,就回了莊園。
沒過幾天,姜栀就帶着方毅出了莊園,姜栀給了他M洲醫學者協會,方毅開着車去帶姜栀了。
因爲于浩在國内的事情也幹完了,已經趕來了M洲,孟清淮估計是覺得他沒什麽事要做,也讓他去跟着姜栀了。
畢竟雖然見面不多,但姜栀對于浩總比對方毅熟些。
于浩對此也沒有什麽意見,因爲他知道自家老大對姜小姐的重視,隻要是他老大喜歡的人那他怎樣都沒有怨言。
相反,于浩覺得,自家老大讓自己跟着姜小姐是一種信任自己的表現。
所以,現在在車上的除了姜栀方毅,就是于浩了。
就更不用說姜栀之前還救過他的命,于浩更加心甘情願跟着姜栀了。
“姜小姐,咱們爲什麽要去M洲醫學者協會啊?”方毅問:“您是有什麽朋友在這裏嗎?”
方毅身爲半個醫學者,自然對M洲醫學者協會這個組織有些興趣的。
但是M洲醫學者協會平時管理嚴格,不會讓外人進入,而且這邊一般收的都是一些在醫學上研究深刻的人,像方毅這種,不是一心向醫的都進不去。
方毅其實一直以來都想去M洲醫學者協會那邊看看呢,隻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所以他這次和姜小姐一起去要是真能進M洲醫學者協會,他還是有些期待的。
“算是吧。”姜栀道:“正好,這段時間你跟着去協會那邊跟她們學習學習。”
“我。”方毅驚訝:“真的嗎,姜小姐?讓我去和他們學習?可以嗎?”
他覺得M洲醫學者協會那邊的成員都有些高傲,反正是不帶他們一起玩,方毅一直很是惋惜呢。
沒想到現在姜栀居然說他可以進去學習?
方毅頓時激動的不行。
“嗯。”姜栀淡淡道:“你們不是快要夏季考核了嗎,正好你可以先準備一下你的考核。”
方毅得到肯定的回答,更加激動了:“謝謝姜小姐給我的機會!我絕對不會在考核上給你丢臉的!”
果然,跟着姜小姐肯定不會差!姜小姐真的很厲害啊,居然還能讓自己去M洲醫學者協會學習!
他們整個莊園也沒超過三個人可以去M洲醫學者協會學習啊。
不是他們莊園的勢力不夠,而是因爲M洲醫學者協會那邊的的人脾氣實在古怪,誰的面子都不看,外人說是不能進就是不能進。
這也是方毅一直沒個機會進去學習的原因。
“好。”姜栀随意應和着。
到了M洲醫學者協會,門口還有人守衛着,看見幾人便攔住了:“幾位請先報明身份?”
畢竟他們要是能進去的都會有人提前打好招呼,要是門口的守衛不知道,則不能進去。
姜栀沒回他的問話,對他道:“我們在這等等,有人來接我們。”
Alfred·Tobias(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那小老頭跟姜栀說了,讓姜栀到了後在門口等他一會,他會親自來接。
聽她這麽說守衛也沒管幾人,隻覺得他們是有朋友或是親戚在這裏當普通成員,帶他們進去見見世面。
畢竟M洲醫學者協會的成員都是有這個權利的,帶着自己的親人或是朋友進去看看M洲醫學者協會裏面長什麽樣子,當然前提是不影響到其他人,也不打擾到裏面的大人物。
方毅和于浩跟着姜栀等在一邊,也沒什麽特别的情緒,也不覺得自己被看輕了,安安靜靜的等着人出來接他們。
沒過一會,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從裏面走了出來,當然方毅和于浩沒認爲這是姜栀的朋友,雖然他們不知道老人的身份,但看着對方和他們家姜小姐的年齡差看起來就不像朋友。
兩人都沒往那方面想,門口的守衛自然也沒往那方面想。
更何況他們還認識這個老人,這可不就是他們協會的會長嗎?怎麽可能是一個小姑娘的朋友。
“會長!”他們恭敬的朝老人打招呼。
老人也隻是朝他們微微點頭。
守衛對老人的稱呼倒是讓方毅和于浩擡起了頭,他們還是有些驚訝的,因爲M洲醫學者協會的會長他們平時也是接觸不到的,沒想到第一個出來的人居然就是他們M洲醫學者協會的會長。
真是令人意外。
他們都擡起頭看向了出來的老人,想仔細看看這個所謂的M洲醫學者協會的會長究竟長什麽樣。
隻見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看見姜栀臉色又是一亮,趕緊朝她的方向走來。
一時間方毅于浩和門口的兩個守衛都有些震驚,他們是真的沒想到M洲醫學者協會的會長是來找姜栀的。
姜栀也朝他點點頭。
“久等了吧,jiang,我們快進去吧。”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開口用的是流利的英語,因爲之前姜栀和他交流也是用英語的,他知道姜栀的英語很好。
姜栀點點頭跟着他進去了,這次守衛根本不敢攔,任由着他們進去了。
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先帶着他們去了一個成員一起交流談論的地方。
“這是我們這裏不錯的成員小組了,jiang,你帶來說要學習的人來這裏可以嗎?”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征詢着問。
姜栀當然沒什麽意見,看向了方毅。
方毅被姜栀看的一愣,顯然是還沒在沖擊中脫離出來:“沒、沒問題姜小姐,我一定好好學習。”
姜栀點了點頭:“行,就這吧。”
這話是跟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說的。
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也點了點頭,帶着幾人進去了。
房間裏正在做着各自的事情的成員們看見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會長。”衆人齊齊恭敬對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