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研究着一時間忘了時間,出來時已經到了晚上,外面的天色因爲有路燈還是很亮,但也看得出是夜晚。
姜栀有些累,伸了個懶腰。
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這個小老頭雖然有很是疲憊,但看起來神色中卻是有些難以掩飾的激動。
看起來是收獲不小。
“行了,初版就先是這樣,先别急,還需要再改改,我回去再想。”姜栀拿起自己的東西準備回去。
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也自然的跟着姜栀出去,想送她出去。
順便路上還去接了一直在學習的方毅以及被派遣過來的于浩。
把人帶回了莊園。
天色晚了,他們回去時天色晚了,也正巧跟上了孟清淮他們吃晚飯的時間。
姜栀因爲提前給孟清淮發了消息自己和于浩方毅三人回去吃晚飯。
所以這時他們在等着開飯。
姜栀到了後洗了個手就落座了,于浩方毅也紛紛落座。
現在的方毅已經比第一天剛來莊園住的時候好多了,神情也自然了很多。
“去哪了?”孟清淮看着姜栀,輕聲問。
他沒有特意去調查姜栀每天去幹了什麽,他知道以姜栀的實力在M洲不會出事。
再者也有于浩和方毅跟着她。
姜栀身手很好孟清淮也是知道的。
孟清淮也不擔心。
“M洲醫學者協會。”姜栀吃着飯抽空出來對孟清淮道。
她沒有向孟清淮隐瞞自己的去向,再說了要是孟清淮想查很簡單,隐瞞沒有意義“你們過段時間不是有個夏季考核嗎,我帶着方毅去那邊學習學習,讓他能好好準備夏季考核。
孟清淮聽聞這些也不是很意外,對姜栀想要培養方毅的做法也不是很意外,畢竟跟在小姑娘身邊的人,想對他好點也正常。
孟清淮沒有多問倒是一旁的于冕有些驚訝,畢竟之前問起來誰想這段時間跟着姜栀,可是沒有一個人願意,隻有方毅是自願去跟着姜栀的。
雖然之前方毅站出來要跟着姜栀時他什麽都沒有說,但心裏想的也和其他人一樣,畢竟方毅跟了姜栀這段時間肯定不能好好準備夏季考核了,到時候考核肯定會被那些準備充分的人超越了。
心裏還是有些惋惜的。
隻是事情現在好像有了些轉機,要是這段時間方毅能夠在M洲醫學者協會那邊好好學習,到時候的收獲肯定不低,夏季考核不就有了把握?
于冕一言難盡的看向了方毅,這小子運氣真好,真是走狗屎運了。
此時的方毅還在沒心沒肺的往嘴裏扒着飯。
晚飯後,姜栀孟清淮離開,于冕于甯幾人攔住了于浩。
“于浩,今天你也跟着去了,究竟是怎麽回事?姜小姐怎麽和M洲醫學者協會那邊扯上關系了?”于勇好奇問。
于浩見他們好奇,沒立馬開口:“啊,這件事啊。”
說完便沒了下文。
于浩斜眼看了他們一眼,内心暗自竊喜,哼,讓你們平時覺得我實力弱,嘲笑我,現在到你們求着我了吧?就是要先吊着你們的好奇心,不告訴你們。
其他四人認真聽着,隻是于浩就這麽沒了下文。
于勇性子急,趕緊道:“你踏馬還擺上普了?信不信我揍你一頓?”
于浩心裏有些無語:“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着急,我這不是還沒說呢嗎。”
“今天姜小姐啊,是帶着我們去了M洲醫學者協會,讓方毅去那裏學習學習準備夏季考核,因爲姜小姐在裏面有朋友。”
“你們猜這個朋友是誰?”于浩又忍不住賣了個關子。
“你能不能好好說了?”于勇被于浩這擠牙膏式的說法給惹惱了。
“行了行了,我這就說。”于浩朝他翻了個白眼:“姜小姐的朋友居然就是M洲醫學者協會的會長。”
于浩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淡,顯得自己好像好不意外。
“會長!?M洲醫學者協會那個會長?”于栩驚訝道:“姜小姐居然認識他?”
“嗯哼,不然呢?”于浩回答的理所當然:“姜小姐這麽厲害,認識M洲醫學者協會的會長不是很正常?”
正常?這正常嗎?其他人很是疑惑。
姜小姐不是他們老大從華國那邊帶過來的人嗎?而且據說還是因爲姜小姐剛高考完,帶她來M洲玩玩,怎麽還認識上了M洲的人了,還是M洲醫學者協會那邊的會長?
“然後呢?”于甯好奇接下來發生的事。
“接下來。”于浩順着他的話往下說:“方毅去學習去了,會長帶着我和姜小姐去了諾頓?赫伯特先生的莊園那邊,讓姜小姐給諾頓?赫伯特的妻子治病。”
因爲諾頓?赫伯特是他們長期的合作方,他們都是認識的,所以于浩直接說了他的名字。
“讓姜小姐去治病?”于甯覺得有些奇怪。
于冕疑惑:“要治病他自己治不就好了嗎,爲什麽讓姜小姐去治?姜小姐會醫術?“
而且M洲醫學者協會的會長醫術肯定很高,他爲什麽自己不治,而是要姜栀去治?
難不成姜栀還能比M洲醫學者協會的會長醫術還厲害?
于浩很快解答了他的疑惑“他好像治不好,要讓姜小姐去。”
“難不成姜小姐的醫術會比M洲醫學者協會的會長還厲害?”于勇問。
于浩不假思索的點點頭:“看起來像是,姜小姐好像有些把握能治好。”
他的話一落,其他四人頓時吸了口涼氣。
“姜小姐醫術真的有這麽好?那姜小姐究竟是什麽水平啊,居然比M洲醫學者協會的會長還厲害?”于勇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于栩也跟着道:“難不成是神醫清玉那個級别的?”
隻是他剛說完又搖了搖頭,不可能,姜小姐才多少歲,怎麽可能到達神醫清玉的那種程度?不可能。
其他人也排除了這個選項,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不知道姜小姐醫術什麽水平。”于浩老實道:“但肯定很厲害。”
“之後姜小姐回去後就和會長去研究治療方法了,我就沒進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