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于冕質疑!“那他們最後研究出來了嗎?”
“不知道啊。”于浩搖搖頭。“我又沒看他們研究。”
“行了。”于勇見他沒了用處,朝他擺擺手:“沒你事了,自己去玩吧。”
于浩見他們又不帶自己玩了,有些郁悶。
他在五個人裏是年紀最小的,他們之前都受過孟清淮道恩惠,所以效忠孟清淮。
孟清淮因爲他當時年齡小所以就把他帶在了自己身邊。
于冕和于甯這幾個人則是被孟清淮常年安排在M洲這邊,讓他們打理莊園裏的事。
他們幾個人雖然形同兄弟,平時聯系的也多,但于浩和他們見面的時候卻不多。
有時候他們幾個也會因爲自己比較小不帶他玩。
但于浩也知道他們其實不是排斥自己,隻是在打趣他。
于浩也不在意,狀似無意的離開了,但其實其他幾人在他離開後也沒說什麽,紛紛散了。
第二天,姜栀依舊帶着方毅和于浩去了M洲醫學者協會,方毅去學習,于浩去跟着方毅學習。
姜栀則去和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繼續研究解藥去了。
安排的極其合理。
就這樣,一直到了方毅去M洲醫學者協會學習的第五天姜栀和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再次去了諾頓?赫伯特的莊園。
這次去是帶着能救治他妻子的解藥去的。
諾頓?赫伯特這次是真的沒想到這次居然會這麽快,沒過幾天解藥就真的被研制出來了。
“這是jiang和我一起研制出來的解藥,當然主要功勞在jiang,我們經過了很多次的改良,它現在已經可以給你的妻子服用了。”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給諾頓?赫伯特解釋。
“現在就可以直接服用嗎?”諾頓?赫伯特有些不确定,再次确認道。
“是的。”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點點頭:“現在的解藥已經研究到最好的階段了,而且你的妻子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
“雖然我們在盡量減緩她内髒的衰竭,但終究也是減緩,也決不能再拖了,要不然真到了無力回天的地步就沒辦法了。”
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說着把自己口袋裏的那顆解藥拿出來遞給諾頓?赫伯特。
諾頓?赫伯特也接過了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手中的解藥,沒再質疑,直接上前去扶起了自己的妻子,伴着水讓她服用下去。
衆人又等了一段時間,但這麽短的一段時間,肯定也不能從瑪麗·康格裏夫的面色上看出什麽。
畢竟這段時間被損害的内髒是解藥挽回不了的,所以瑪麗·康格裏夫的身體還是不太好。
隻是毒藥通過服用了解藥後不會再繼續腐蝕她的内髒。
過了約莫一個鍾,姜栀觀察了很久瑪麗·康格裏夫的臉色,姜栀上前去給瑪麗·康格裏夫把脈。
姜栀皺了皺眉:“這毒是解了,不過你們這幾天沒有依照着之前的方案繼續給她緩解毒藥造成的損害嗎?爲什麽幾天呢她内髒的衰竭又嚴重了這麽多?”
“什麽?姜小姐那怎麽辦!?”諾頓?赫伯特瞬間急了:“之前姜小姐提醒了,我還是按照之前那樣給她調理身子,一直沒有變啊。”
姜栀面色嚴重了些:“之前你去查瑪麗·康格裏夫夫人中毒的事有結果了嗎?”
“沒有,還沒查到是誰下的手。”諾頓?赫伯特面上表情不太好:“姜小姐您是什麽意思?”
“她這幾天還是按照之前的方法緩解的話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動,可能會有些波動,但絕不會這麽大。”姜栀道:“除非有人在這幾天的過程中又有人給瑪麗·康格裏夫夫人再次下了毒,導緻病情惡化。”
“這!”諾頓?赫伯特表情變得愕然,畢竟瑪麗·康格裏夫都病成這樣了,自己怎麽可能還帶她出去,這說明下毒的人就在他們莊園,或者說這裏有人被之前下毒的人給收買了。
“豈有此理,居然有人敢在莊園裏給我的妻子下毒!”諾頓?赫伯特氣憤了。
“這是你的家事。”姜栀事不關己,這件事也自有諾頓?赫伯特回去查。
“那現在怎麽辦?”諾頓?赫伯特也知道現在不是講這些的時候,最主要的是他的妻子該怎麽辦:“我的妻子會有什麽問題嗎?”
“還好。”姜栀搖搖頭“解藥到的及時,現在毒已經解了,她的内髒也不會再繼續衰竭,到時候隻要後期調理好就可以,不過你主要是别再讓别人給她下毒了,她的身體襟不住糟蹋了。”
諾頓?赫伯特聞言松了口氣,反正能好就行,就算之後調理的困難點,花的費用多一點也沒關系。
他不在乎錢。
“那就好,謝謝您姜小姐,謝謝您會長。”
“要是調理,我可以給瑪麗·康格裏夫夫人施幾次針,你需要嗎?”姜栀問。
“施針?”諾頓?赫伯特不知道施針是怎麽個施法“施針有什麽效果?有危險嗎?”
“沒。”姜栀解釋道:“施針是中醫中的一種治療方法,能解毒,能調理,給瑪麗·康格裏夫夫人施幾次針能夠盡快的調整她的身體,不過也需要配合着藥用來調理身體。”
“能更快的解決瑪麗·康格裏夫夫人調理好的身體,并且能讓她的身體在康複之後更加健朗。”
“好。”諾頓?赫伯特真是越聽越心動:“姜小姐,不管多少錢我都可以出,你給我夫人施幾次針吧。”
姜栀點點頭,沒拒絕。
“對了,你們知道M洲有一個隐世家族嗎?”姜栀突然問道。
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回道:“M洲有好幾個隐世家族,你指的是專門制毒的那個嗎?”
姜栀點點頭“是。”
“什麽隐世家族?”諾頓?赫伯特平時并沒有關注這些“姜小姐您的意思是我的妻子中毒跟他們有關?可是他們爲什麽要害我的妻子呢?”
“不知道。”姜栀也不知道他們的毒藥爲什麽會在諾頓?赫伯特妻子的身上:“但按照我和他們的了解程度來看,應該是他們研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