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這事兒...事兒的...)
昨天,我又做夢了...我在一棟教學樓一樓樓梯前的室内大廳裏,上課快要遲到了,許多學生正通過這裏往樓上去,我也是趕時間去上課的其中一位。
差不多在大廳中央靠右後側位置,我巧遇了同學李磊(代稱),于是我倆就詳談甚歡的打算結伴而行。繼而往前走的時候李磊跟在我後面,走沒幾步時我突而意識到自己的褲衩方才沒有提好,此時正在大腿根掉着。雖說外褲是提好的,可我想就那薄薄的一層淺色外褲,很可能會看出裏面橫掉的褲衩痕迹。且現在還走是在李磊前面,我就擔心痕迹會明顯,擔心會被李磊看到,越想越尴尬,于是我便左轉身和李磊說讓他先走,我待會兒再去。
李磊雖是覺得有些莫名奇妙,但見我想法确定,于是就從我身側過去先走了。此時的我還是在樓梯前的這個室内大廳裏站着,心裏覺得有點兒惋惜,要不是這個褲衩的尴尬,我就可以和李磊一起趕着上課去了。...現在的時間趕着,我得先去找廁所将衣服整理好,然後再抓緊上去。
就在我折返回去打算斜穿過人群去找廁所時,又遇見了故友潘雪(代稱)。好久沒見她了,還是上學時候的那個樣子,還是那個發型。在這兒遇到故友很是驚喜,她也是往樓上去的,正好我們可以結伴。但我需要先去整理衣服,于是就招呼潘雪讓她先站在大廳等我一下,說完我就跑向了大廳進門左側的橫向廊道。
本來時間就緊,趕着上課的還到處都是人,且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廁所具體位置。就在這時,在這廊道裏,我又遇見了同學陳海(代稱)。陳海見到我很是熱情,根本不給我去向别處的說詞,要跟我結伴上樓去。我想了想,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廁所的話就待會兒在影背地方提一下也行,于是我就和陳海一起順着廊道往大廳去了。
大廳裏的人群中,潘雪還站在原地等着我,我招呼了她,于是我們三個就一同結伴往樓上去了。期間我背着某處樓梯牆面提了下褲衩,很順利,都整理好了。接着就是安心上樓,輕松自在的心情,再也不擔心衣衫不整了呢。
我走在靠前面的位置,可走到某層樓梯上的時候卻發現雖然還可以繼續走,但樓梯已經不再向上去了,而是成了一個環形。我大概走了一圈兒,期間還有個向下去的台階,我走下去後又走了幾步,右轉身向後看了下這個環形封閉的樓梯,覺得這很奇怪,也不知道是怎麽上來的。透過樓梯旋轉中空的視角向下看,見許多的人還在向上爬着。
陳海正在後面距離我遠些的地方,在那閉環樓梯上走着,其他還有幾個人。當前來說這個閉環樓梯上的人不多,不過我想過會兒會越來越多吧,畢竟大家都在往上爬着呢。
看到這個狀況的我隻是奇怪了下,心裏是清楚的,因爲我對這邊的樓梯有印象,知道兩個樓梯的其中一個爬不到頂,是斷的。而好巧不巧我們就是從這個中斷的樓梯上來的,有點兒自責,怪我上來的時候沒有斟酌仔細。不過無妨,印象中這兩個步梯中間有連接的廊道,隻要順着廊道走到另一個可以繼續向上的步梯就好了。
按現在的時間已經是遲到的狀況了,既然遲到就遲到吧,現下的問題是先從這個地方走出來...
方才在這個閉環樓梯中下去那個台階的時候,我眼睛的餘光注意到左側臨近這個牆面的前方,也就是環形樓梯右轉彎的那處不遠的牆面地方,那裏有個門。緊接着我就快步走到那個門處确認,得見是個廊道,知道從這裏過去能到另一個步梯,于是我就轉身招呼陳海他們往這邊走。
大家繼而就在我的帶領下順着廊道向另一端走,期間我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遞給了陳海,讓他先幫我拿一下。
轉而我和潘雪已經從正确的那個樓梯上去了要到的樓層,站在教室門外的廊道裏等着陳海。他不知道是在後面做什麽,慢吞吞的。我倆等了有一會兒了,終于見到了遲遲到來的陳海。此時的他滑稽的很,我的那件粉色法蘭絨睡衣上衣外套正被他稍向左傾的懷抱在自己的懷裏,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是抱着個孩子。
我和潘雪迎上去幾步,然後我就拍了下陳海,吐槽他這副奇怪樣子。
此時的教室裏,同學們一副輕松散漫的樣子,我知道這是下課了,我們晚到了很久。不過這樣倒好呢,可以不尴尬的蒙混進去,好過正在上課時候突然打擾的衆目睽睽。
随後我們坐進了教室裏的後排位置,我差不多是在中間段,正對黑闆。教室是以長邊牆面爲主講背景,那裏有個長方形的大黑闆。我看到黑闆中央靠左的地方用粉筆上下挨着寫了兩個字,第一反應就是上節課講了《周易》,随之就是滿心的遺憾和惋惜。其實我對《周易》挺感興趣的,可惜沒趕上老師講。
見黑闆上周邊地方還用白粉筆寫着不少小字,都是和課堂内容相關的。就當我正打算聯系着那兩個上下寫的稍微大些的字來看時,一個值日生上去就将那兩個上下寫的粉筆字給擦掉了。而眼前這麽看着這些粉筆字殘留,一個是沒細分看,一個是沒信心看懂,畢竟那是個如此博大精深的經典啊。思量着逝去的課程會造成知識漏洞,有點憂愁。思量着接下來的課程,想提前做準備,但還不知道會上什麽課。
帥氣且有身份背景的年輕男子劉勳(代稱)從我右側一些距離處的教室門口進來,他是來班裏找章語(代稱)的,劉勳很喜歡章語。可是章語并不喜歡他,随後劉勳就被章語給哄走了,又一次的碰壁。
章語很漂亮,我覺得他們看起來特别般配,不過感情的事也是無奈吧...
後來章語帶了個又瘦又小的男人來班裏,那男的帶個小眼鏡兒,皮膚白白的,上衣花夾克套了好幾層裏衣,下面米黃色休閑褲。感覺就像沒長開似的,像一個沒發展好的瓜,而章語可用一朵盛開的花來比喻。我是覺得這兩位太不般配了,覺得這個小眼鏡兒配不上章語。
章語從在我稍右前方的方形單人沙發起身向左走去,去處理自己的事。我這才發現章語帶班裏的那個小眼鏡兒也坐在沙發上,方才章語沒起身的時候是一點兒都沒有發現他,已經渺小孱弱到了這個地步。...我看到小眼鏡兒坐在那兒推了推歪斜的眼鏡兒,瞪着眼睛憋悶的很。班裏這麽多人都在,章語對他是一副稀罕憐愛的樣子,不管其他,這看着真不舒服。
轉而我毫無形态的視角看到劉勳在隔間的牆後左右踱步徘徊,心裏爲他着急,希望他能再努努力,看好他們這一對。
随後我得知原來那個小眼鏡兒就是劉勳,他們是一體的。
轉而我的視角看到教室的右伴側,看見從黑闆處起,向後延伸放了三列小些的木椅子。那些椅子背對着右側的牆面,面對着教室中央。劉勳坐在最靠裏的那排中央位置,章語坐在劉勳右側,小眼鏡兒坐在劉勳左側。
我看着覺得奇怪,想是既然小眼鏡兒和劉勳本是一體,是一個人的話,那麽爲何劉勳要将自己分成兩個且同時出現呢?...随後就見劉勳左手緊抓住小眼鏡兒的頭發,小眼鏡兒幾乎被拎起來,随後略帶掙紮的被抓着向前離開了座位,半曲着腿在那兒亂晃。章語見狀拍了下劉勳,闆着臉盯看着他示意要他住手。
我想...這算是自己抓自己啊,不算暴力,可這是幹嘛呢?...歸其原由,得是讓章語知道這兩位其實是一個人才行,不知道劉勳這樣是不是打算坦白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