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憂散欣然...)
昨天,我又做夢了...爸爸邀請了一些好友來家裏做客,客人在大廳中央的長方形桌子旁坐了滿滿一圈,都在安靜的等待着。
屋裏的燈光昏暗,我貼靠在桌子窄邊對應的這頭白牆上,手扶那個白色的開關按了下面那個橫向長方形的按鍵,随後又轉頭去看屋内的燈光變化。發覺客桌左側偏後面的一塊兒區域變黑了些,感覺不好,不是我想要的,這還不如不按的時候呢。于是我就想試着再将它恢複成之前的狀态,可接連在這個開關上調試了幾下都沒什麽好轉,我發覺這個開關并沒有控制到實質性的東西。
就在我對臉前牆上這個開關總結考慮的時候,媽媽拿着遙控器出現在客桌的左側并對着天花闆按了幾下,随後燈光就很明顯的開始了變化。我見此覺得還是遙控器方便,尴尬自己在這兒搗鼓了這麽大會兒。
就現在的室内光來說還沒有達到我想要的那種感覺,我打算去拿遙控器親自調試,要弄成那種昏暗中的文藝感。可我這邊才剛下定想法,坐在桌邊的張伯伯(代稱)就起身詐唬了起來。他對屋裏的燈光很不滿,說着别扭的話,然後自己上手從客桌右後面拐角處的牆上開關開始,依次将屋裏所有的燈都打開了。
随即屋裏就變得特别亮堂,這讓我不舒服,不管是此刻的光線還是張伯伯這樣的言語和行爲。一通的亮堂可是距離我要的那種昏暗文藝感更遠了。我對張伯伯說了兩句點示的話,他自顧自的并沒有回應什麽。...我在想爸爸什麽時候出來,明明是他約的人,可這會兒他卻一直不來招呼。
自此時候起,張伯伯就開啓了怼人模式,各種說話各種别扭,有對我的也有對其他叔叔阿姨的。期間我是真的對這個伯伯煩感,覺得怎麽這樣。同時也反思了自己,思考着自己對張伯伯說的那話是不是太過分,有沒有太不尊重人等等,畢竟他是一個長輩。
随後我端着一盤菜向右拉開推拉門,叔叔阿姨們正席地盤坐在門外右側靠邊處的矮桌旁,我将菜送到他們的桌上,在又返回到推拉門框處打算關門的時候,又聽到了來自桌上張伯伯那怪裏怪氣的話。心裏實在是煩的很,随即我就怼了回去,但随即我就又愧疚在心了。張伯伯沒回話,其他叔叔阿姨也沒說什麽。我懷着複雜的心情離開了,對于客人、長輩和無理言語的糾纏,不怎麽好的感覺。
轉而我來到了室外,能看到很廣闊的天地,見到有積雪,意識到這是下雪了。當前雪已經停了,部分正在融化着。我的右側身旁有一個同伴陪着我一起,方才的那些壞情緒在感受到這室外的廣闊後消散了不少。我見腳前的地上有一些積雪,于是就彎腰用雙手捧了些在手裏團成了雪球,然後用力丢了出去,很開心。右側的那位同伴也照我的做法,在地上捧雪,團了雪球向外抛。随後我又開始團,他也和我一起繼續着...
轉而我站在城牆的上面,天挺冷的,能見到城牆下的枯草和石頭。接着看見王叔叔在城牆下走着,不知道他在那裏幹什麽,隻覺得城牆下面很冷,有點擔心他會冷。
過了會兒,城牆下的王叔叔搬起了一大塊兒東西向城牆上面丢,眼瞧着在我左斜前方的那處位置,差一點兒就要丢上來了,可惜最後還是落了下去。就在差點兒丢上來的時候,從我左斜後方位置快步過去了一個叔叔,看樣子原是打算接住王叔叔丢上來那塊兒東西。
經這一遭,叔叔們都樂呵起來,随後城牆下的王叔叔就繼續着嘗試,城牆上的這位叔叔也是站等着做好接的打算。城牆下面,在王叔叔的右側,另有一位叔叔也加入到了上抛物的遊戲中。不知道那大塊兒的東西是什麽,估計不是石頭,因爲太沉了不好抛。想或許是城牆下面泥巴混合的一些東西吧。他們都是爸爸的好友,我看着叔叔們這般歡樂,心情很好,随之也樂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