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饕餮心中卻是陡然一緊。
下一刻,一道天降雷霆更是直直的朝着正閃躲中的饕餮而來,這雷霆雖細,可其中所蘊含的威力,不在陳清河手中的黑色雷霆之下。
而更爲重要的是,這雷霆攜帶着煌煌天威,早已将它鎖定,避無可避!
“*!”
饕餮見狀口中一陣怒罵,它怎麽忘了這一茬。
它與陳清河早已簽訂了契書,它爲仆,陳清河爲主,而一旦不遵從其命令,便會有着天雷降下。
恰在此時,陳清河嘴角也露出了猙獰的笑意,一旦被天雷擊中,再被陳清河抓住,那它就真的完蛋了!
關鍵時刻,饕餮身形變大,緊接着一口将上方落下的天雷吞噬,然後快速閃身,躲過了陳清河的攻擊,同時使出瘋狗一般的速度,急速搖晃着手中的銅鈴。
鈴聲所至之處,再無安甯。
連帶着出手的陳清河,此刻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可即便如此,陳清河卻依舊沒有恢複的迹象。
這讓饕餮叫苦不疊,看來那蘊仙果的效用,遠在它想象之上。
而有着契書的限制,它更是難以對陳清河出手,甚至無法違抗命令,多拖一段時間,它怕是要玩完了。
想到之後的結果,饕餮神情一凝。
不行,它不能坐以待斃。
當陳清河再次攻擊而來之時,饕餮卻是猛然張口,緊接着,剛剛那道被饕餮吞下的天雷,順勢朝着陳清河身軀上轟擊而去。
性情大變的陳清河毫無防護,眨眼間便已被天雷轟至身軀之上。
可當陳清河眉心處的天地雷紋閃亮之時,襲來的天雷很快便一一被收納其中。
看見這一幕的饕餮心中更是無語至極,他都忘了,這小子領悟的乃是雷霆之力,即便是對這有着天意加持的雷霆也有所抗性。
可就在饕餮準備繼續搖晃着手中銅鈴之時,耳旁卻是很快傳來了陳清河疑惑的話語聲:
“前輩,剛剛是怎麽回事?”
待饕餮轉頭看去,便見陳清河臉上兇狠不在,換而來之的是一臉茫然。
看來剛剛的天雷并不是毫無效果。
饕餮心中松了口氣,随後緩緩朝着陳清河靠近,随之解釋了一番。
聽聞饕餮的講述,陳清河面有歉意:
“前輩,給老子死!”
看着轉變如此之快的陳清河,早有反應的饕餮果斷閃開,并再次搖晃驚魂鈴。
這次的鈴聲很快發揮出了效果,陳清河臉色再次變得正常起來。
隻是當陳清河轉頭看着一臉警惕且緊緊的拿着手中驚魂鈴的饕餮時,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前輩,抱歉,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無妨,此果毒性已經有所減弱,隻要不斷聆聽此聲,要不了多久就會恢複的。”
“那就麻煩前輩了!”
很快,陳清河再次踏上了行程,隻是原本手中的驚魂鈴,此刻已經挂在了手腕上的饕餮手環之上。
而每當陳清河腳步頓止,面有冷色之時,手腕處的驚魂鈴便會随之發出聲響,直到陳清河恢複過來。
隻是這樣一來,也導緻陳清河前行的速度減緩了許多,原本不過半個時辰的路程,也需要半日才能抵達。
而據饕餮所說,這樣的情況至少還得持續很長一段時間,具體多長,它也不清楚。
不多時,陳清河便已來到了一座城池上方。
而這座城池,正是之前陳漢甯與陳漢颍二人所停留之地。
隻是當陳清河拿出手中槐葉之時,卻是并未感應到兩人的氣息,就連手中的槐葉也毫無反應。
這讓陳清河微微皺眉。
“滋啦……”
這時,熟悉的聲音再次從耳旁響起,陳清河低頭看去,饕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咳咳,抱歉,習慣了!”
“無妨,前輩,就當做淬魂了。”
……
“長老有令,所有天地盟武者,全部在宗門廣場集合!”
“長老有令……”
随着話語聲響徹三次之後,無數蒙面且身着黑袍的天地盟武者,紛紛朝着前方走去。
但在這急匆匆趕往宗門廣場的人群之中,有着兩道身影卻是相隔頗近,且有意無意的落在其他天地盟武者身後。
“族兄,我有點害怕!”
黑袍之下,傳來了陳漢颍小聲的話語。
“沒逝的,你記住,我倆現在都是天地盟武者,這樣就沒事兒了!”
聽見陳漢甯的安慰之後,陳漢颍心中稍定,口中亦是喃喃自語道:
“我是天地盟武者,我是天地盟武者!”
片刻之後,陳漢颍腳步加快,很快融入進了其他天地盟武者之中。
一旁,陳漢甯見狀面色驚詫,但也急忙跟了過去。
之前兩人本躲在城池之中,可随着天地盟與烏家交戰之後,二人皆是選擇靠近,一方面是打探下雙方戰況,向家族回禀消息,另一方面則是爲了收集魂體。
觀戰之中,兩人亦是遠遠的窺見了陳清河的出手,心中大爲崇拜的二人,不由得拉近了一番距離,準備戰後與清河族叔彙合。
而随着天地盟武者的撤離,兩人也隻能選擇靜靜的待在原地,屏蔽氣息,等待天地盟武者離去之後再現身。
可不料二人所待的地方恰好是天地盟布置五行傳送陣的地方,并且在陣法旁,還有着兩套天地盟的服飾。
随着大陣啓動,身陷陣法中的兩人也是被一同傳送離去。
但在傳送離開之時,兩人也是極爲機智的換了一身天地盟的衣物,這才有了眼下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