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甯目光環視四周,試圖通過周圍的環境辨别自己二人所在之地。
但看過之後,卻是毫無收獲,甚至就連手中的通心石在此處都無法使用。
這讓陳漢甯心中有所猜測,要麽此地被陣法所包裹,要麽此地不在南疆三州九郡範圍之内。
後者顯然不太可能,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而看向四周不斷湧動的人群,其中不乏禦氣境武者後,陳漢甯心中更是驚訝不已。
本以爲天地盟實力不過如此,畢竟如今南疆三州九郡皆已被家族所覆蓋,可現在看來,這個潛藏于暗中的勢力遠比他想象的更爲強大。
若是眼下二人身份被發現,估計性命堪憂,這也讓陳漢甯心中更加謹慎了一些,同時不自覺的摸了摸放在衣物口袋中的那塊天地盟令牌。
而當陳漢甯看向正一往無前,恨不得擠進人群中的陳漢颍後,眼中的擔憂也多了一絲。
不一會兒,兩人便已跟随着天地盟的隊伍來到了一處寬闊的廣場之中。
在廣場的高台之上,幾道身影正屹立其中,這幾人氣勢不凡,連帶着身上的黑色衣物上也繡有金線,顯然并非尋常身份,大概是天地盟長老層次的人物。
眼見着人數皆已齊至,一道身影很快從高台下方走了出來。
“咳咳。”
隻是兩道咳嗽之聲,略有些嘈雜的廣場中便已安靜了下來。
而看向這道身影的陳漢甯,亦是很快辨認出了此人的身份,這赫然便是才與烏家交戰不久,天地盟的太上長老,長夷。
面對着此等強者,陳漢甯急忙低頭,不敢多看,唯恐自身異樣的目光引起其注意。
畢竟凝神境武者感應非凡,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當廣場中針落可聞時,高台上的長夷亦是緩緩開口:
“諸位道友,自昔至今,天下爲公。”
“然,家族制者,生貪腐與不公,觀如今諸族,每見勢大,控修行之資,以私恩代公義,使才者不得進,而庸碌之輩,因親族之故,廁身高境,此乃禍亂天下之舉,吾等安能坐視不理?”
“今,時機已至,我天地盟當替天行道……”
随着一番激昂慷慨的話語講出,廣場上的天地盟武者無不振臂高呼。
陳漢甯雖不敢苟同這番話語,不過眼下亦是加入到高呼的行列之中。
雙方理念有所不同,本身便已站在了對立面,即便是争辯也毫無意義,一切終究還是靠實力說話。
但讓陳漢甯有些失望的是,這位長夷長老并未講述天地盟之後的行動,隻是一味的喂下方武者喝湯。
可随着這位長夷長老的結束,高台上方其他幾位長老卻是很快圍聚一團,似乎是在商議着要事。
不一會兒,便有着數位長老各自帶走了一批天地盟武者,離開了廣場。
這時,陳漢甯前方亦是有着一位長老走了過來,随即開口說道:
“劍峰弟子,随我來!”
陳漢甯聞言一滞,他與陳漢颍二人哪兒知道自己屬于哪一峰。
不過當陳漢甯将身上的令牌拿出後,卻是很快在令牌後面看見了一柄長劍的符号。
這讓陳漢甯再無疑惑,當即與陳漢颍以及其他天地盟劍峰弟子,跟随着前方的長老而去。
可當二人來到一片由茅草所搭建的草屋之後,那位長老卻是很快離去,其他的天地盟弟子似乎早已習慣,當即選擇一處茅草屋開始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