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後,兩人再也沒提起當天的事,像是一種默契一般,可誰都知道,那天的事都橫亘在兩人中間,成了一道過不去的坎兒
風顔和葉少傾的變化就連葉少媛都看出來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她知道他們之間出了問題
“哥,你跟嫂子怎麽了?”葉少媛走進書房,看着那個坐在書桌前忙碌的男人
“哪裏有什麽事,你别胡思亂想,我跟你嫂子沒什麽事兒”葉少傾頭也沒擡,雙眼專注于電腦上
“你跟嫂子今天一天都沒說過話,還能叫沒事兒?”葉少媛也不了,這種話也隻能騙騙孩子
“哥,我可告訴你,你可千萬要對嫂子好,不然的話,錯過了這麽好的女人,以後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了”
她很喜歡這個嫂子,文文靜靜的,就是性格冷了些,其他都挺好的,現在哥哥也結婚了,最好明年再給她添個侄子侄女,讓她做姑姑,這就圓滿了
“行了行了,我自己的老婆還能不知道她的好嗎?你就别在這兒數落我了”葉少傾忙着手上的事兒,并不想跟她多談
“你知道?你要是知道,就不會去求顧叔幫你留意那事兒,你要是知道,就早該放下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葉少媛一急,便将心裏的話全都說出來了,當然,她也看到了男人立刻停下的手,以及……他僵硬的臉色
不過葉少媛并沒有停下,“哥,算我求你,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就這樣白天去軍營,晚上回家不是挺好的嗎?幹嘛要抓着那過去的事兒不放?”她是替葉少傾心疼,聲音不自覺放軟了
“哥,我相信,爸媽在天上也是希望你能幸福的,你所糾結的事兒,也不過隻有你一個人不放手罷了,爲什麽不放過自己呢?難道你希望嫂子年紀輕輕就守寡嗎?”
葉少傾額頭的青筋突起,顯然是到了暴怒的邊緣,“我不會讓她守寡”沉了半晌,卻隻說了這樣一句話
“你能保證?你當時娶嫂子回來的時候到底是怎麽想的?難道就是這樣不負責任的想法嗎?那你幹嘛要娶她?娶回來讓她專門守寡嗎?”葉少媛語氣過激了,一來是爲她那個剛上任幾個月的嫂子,二來是想要讓她哥清醒
葉少傾淩厲的目光射過來,“出去”語氣不重,可葉少媛知道他生氣了,也難怪,這樣要是還不生氣,他就不是葉少傾了
心裏歎了口氣,“哥我出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在你做任何決定之前,希望你能考慮考慮我們的感受,最重要的,也要考慮考慮你自己”
葉少媛出去了,可屋裏的男人卻一直成僵硬狀态,他知道剛剛自己妹妹說的話都對,可是,他也是執念了,那些壓在自己心頭的東西成了自己這些年的執念,若是不去解決,他會一輩子活在不安裏,也會執着一輩子,将自己困在心裏一輩子!
他仰頭倒在旋轉椅上,閉上眼,揉了揉鼻梁,将自己疲憊的身軀給靠在椅子上,不想去想什麽,隻想将自己隐藏在黑暗裏
風顔一個人在家,心裏的事也将她壓的喘不過氣來,想打電話給楚甯,可電話也打不通,看着已經黑屏的手機,風顔的心,空落落的
……
“這婚紗很适合新娘子,簡直就是量身定做的,新郎看看,覺得怎麽樣?”店員陪着一位穿着婚紗的女子站在鏡子前,看着鏡子裏那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笑容滿面
坐在沙發上看書的男人這才擡起頭,緩緩向上,瞬間定住了……
沈然沒有想過自己會跟一個什麽樣的女人結婚,就連年少時的那段在外人眼中很荒唐的追求也更多的是因爲對長輩的安排不滿意而故意爲之,要說感情,還真沒多少
可看到面前的女人,沈然忽而有一種恍然的感覺,心裏也像是有了一個念頭,就是她
抹胸式的婚紗,脖頸上圍了一圈白紗,美麗的鎖骨若隐若現,胸前是用一顆顆水鑽串成的珠簾,大約十五厘米長,正好将那胸前遮住,随着一動一搖,無不挑撥着人的神經,下擺是篷裙,也是用水鑽人工繡上去的一朵朵精緻的花式
鏡子前的女人膚白貌美,面若桃李,眉如煙柳,眸似清泉,那是江南的溫婉,青石橋的煙雨,巷胡同裏的春風,都在她身上體現了
“怎麽了?”孟如秋看着沈然有些呆愣的表情,不禁皺眉,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是哪裏沒弄好嗎?”
一旁的店員笑着,“新娘哪裏是沒弄好,明明是新郎被這樣美的新娘給迷住了!”
說的孟如秋不禁臉紅,是嗎?他那樣的人什麽女人沒見過?還能被自己迷住?恐怕也隻是這婚紗好看吧!
一邊黯然的孟如秋錯過了沈然有些尴尬的神情和微紅的耳根
“果然是人靠衣裝,換了身衣服立馬就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回過神的沈然又将目光收回,他才不想被女人發覺是自己被迷住了呢
“确實啊,人靠衣裝,那要是沈醫生換身乞丐服,肯定是丐幫一霸”孟如秋也毫不留情地回諷他
沈然臉色一黑,顯然是沒料到一向安靜文雅的孟如秋也會說這種話
“你懂什麽,我要是穿一身乞丐服,做回乞丐,那也是丐幫老大,才不會是身喽啰呢!”他用暗帶鄙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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