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覺得那男人能不跟他們搶孩子就很好了,可現在竟然還要跟孫女結婚,這孟老太一高興,簡直就把沈然當自己親孫子一樣,每次他來看她,孟老
“好啊,奶奶盼了這麽久,總算盼到你出嫁了說”孟老太笑的一臉欣喜,因爲自家孫女找到她的歸宿了,也因爲那個人是曾孫的爸爸
“奶奶,婚禮就在後天,到時候我跟醫生說一說,用幾個時參加婚禮還是可以的”醫院的孟如秋一邊幫老人擦身子一邊跟老人說着婚禮的事兒
……
隻是第二天又難免一身酸痛了
風顔也順着男人的意思,折服在了男人的撩撥之下,逐漸淪陷,無法自拔……
幾次三番都叫不起來這男人,風顔無奈,輕聲一歎,罷了罷了,就這樣過去吧,像是原來的那些事情都不存在了
可那男人始終不理會她,專心做着自己的‘種田’大業
風顔真的生氣了,惡狠狠地喊着葉少傾!
他将風顔翻過來,頭順着她的脖子逐漸往下……在女人的身上種了一顆顆草莓,屋子裏逐漸彌漫着暧昧的氣息……
醒了呢!
他見風顔不理自己,便将他的腦袋埋在風顔的脖頸裏,惹得女人一聲驚呼!
葉少傾看着那微紅輕顫的耳根笑了,他的葉太太原來沒有睡啊,是在等自己嗎?
“顔兒,今天收到沈然的結婚請帖,才發現我們一直沒辦婚宴,要不,找個世間我們也辦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風顔身後響起,那呼出的熱氣惹的女人的耳根發癢
十幾分鍾後,男人出來了,他裹着浴巾,擦了擦頭發就上了床,将床上的女人給緊緊地抱住
意料之中,回到家,風顔已經睡了,他站在床邊看了她半晌,這才拿着衣服進了浴室,卻沒看到床上的女人在他走後又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見到他回來,這才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喝了不少酒的葉少傾并沒有找代駕,是自己開車回去的,苦笑一聲,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有一天罔顧交通規則,帶頭酒駕,将車窗打開,夜風一陣陣襲來,讓喝醉了的人更清醒了些,想到家裏那個人,腳下踩的油門又深了些
“沒你們事兒,我先回去了”葉少傾将杯中的酒飲盡,拿起手邊的外套就走了,連個頭也沒回
那兩人見他臉色,“不會是你們出什麽事兒了吧?”見葉少傾又沉了些的臉色,還真是
可一想到兩人至今還沒回到原來的狀态,心中一歎,這婚禮連個影兒都沒有,他在這兒想什麽
“怎麽樣?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辦?”沈然搭上葉少傾的肩,葉少傾斜眼一瞥,冷不丁地将肩膀一收,他就算要辦婚禮也不會跟人一起辦,他要給她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
此話一出,葉少傾喝酒的動一頓,眼眸一怔,似乎真有些忘了,他們還真沒辦婚禮,原本說讓她好好想想,可後來就純粹忘了,要不是沈然今天這麽一說,指不定還會一直忘下去
沈然一笑,随即又似乎想到什麽,擡頭看着葉少傾,“少傾,似乎……你跟嫂子沒有辦婚禮吧!”
葉少傾也同意了,“你就等着當你的新郎吧!”
“好啊,兄弟的忙怎麽能不幫呢”
韓銘眸光一閃,眉尖一挑,這個可以有
伴郎伴娘?
“今天我是想請韓銘跟少媛來當我結婚的伴郎伴娘的”沈然沒有賣關子,明确開口
韓銘眯着眼,他不是不想看葉少傾,而是不敢看葉少傾,畢竟自己正在打人家妹妹的主意呢,萬一心虛露出什麽馬腳來怎麽辦?索性就不看
葉少傾看了看韓銘,隻見他閉着眼睛,算了,他們的事自己去解決,他自己的一堆事兒都沒人解決呢,哪兒來的閑工夫管别人?
葉少傾見着,也覺得韓銘确實該找個安分的人結婚了,畢竟年齡在那兒,也不了剛想開口,腦子裏就浮現出葉少媛的影子,接着眉頭一擰,微微做起想說話的動變成了拿酒瓶倒酒,心裏還是想着自己妹妹的
韓銘蔑了他一眼,“你就随便嘲笑吧,反正爺已經被你們給打擊習慣了”說完還往後一仰,靠上了真皮沙發,舒服地發出一聲輕歎
沈然輕笑,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你也可以結婚啊,我相信,要是把雲廷老闆征婚的消息放出去,g市的人肯定上趕着要跟你結婚呢,身份證戶口本随身攜帶”
韓銘心裏不平衡了,賭氣似的喝着酒,“哼!你們兩個都結婚,以後就剩我孤家寡人了”
不開心了,說好的一起過一輩子光棍節呢?友誼的船說翻就翻,再見
不同于葉少傾的祝福,一旁的韓銘卻是真的心酸了,想他明明長的比他們都好看,身份也比他們受歡迎,這樣的他卻還在飽受暗戀暗追的煎熬,那兩個人,一個戰鬥在前線,随時可能赴死,另外一個整天面對着消毒水的味道,他們都在自己之前結婚了,一個甚至連孩子都好幾歲了,而他還在打光棍
“你子有本事,這才多久就把人給拿下了”雖說自己心煩,可發能找到那個結婚的人,葉少傾心裏很高興,也祝福他們
葉少傾沒想到,就在自己正跟風顔出問題的時候,卻收到了好友的結婚請帖又給他心上添了一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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