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倒黴,這喝水都會塞牙縫。
秦宇瞿現在就是把這句話貫徹的透透底底。
女兒鬥不過就算了,就連吃東西也受到欺負,當秦家的傭人把早餐送上桌,他就看着自己喜歡的吃的,全部被送到了某個死丫頭的面前,而他的面前,隻有這一小碟小西瓜,簡直就是鮮明的對比。
相對于秦宇瞿一臉的哭喪,秦墨涵臉上的笑容就要燦爛許多。
一邊心情愉快的吃着早餐,一邊看着自己憎惡的人,滿臉的凄慘,那種美妙的感覺簡直就是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秦宇瞿再也忍不住的抗議了:“憑啥好吃的都給她,我都沒得吃。”
秦老爺子一道冷冷的目光立即橫掃過來:“秦宇瞿我告訴你,今天給你一盤小黃瓜算是對得起你了,明早開始,你每天的早餐、中餐、晚餐請自行解決,别想讓我花錢請的廚師給你做飯,這些年,你大哥、二哥給你了多少錢我不管你,但是從今天開始,你就給我待在家裏,廚房的菜允許你動,但是請自己動手,另外,沒有我吩咐,任何人不準放這個家夥出門,從這一刻開始,就給我在家裏閉門思過。”
衆人聽着,是大氣不敢喘一下,而秦宇瞿聽着,是滿臉都快要哭了,卻不敢去反駁,他相信,現在他要是敢多說一句,估計從明天開始,他就要祈禱了,别說廚房裏的菜,就是豆腐渣他也沒得吃。
都已經傷心到這地步,秦墨涵還不忘記撒把鹽:“大伯、二伯你們那裏有沒有好的資源,給我媽媽介紹幾個。”
被點到名字的兩人算是徹底愣住了,彼此對視一眼,共同的心聲是,不是吧,小五這是來真的?
秦宇瞿也在第一時間就站了起來,直接是和秦小五掐上了:“你敢,你敢給你媽介紹對象。”
碗筷一丢:“我爲啥不敢,就沒有我秦小五不敢的。”
兩張相似的面容之間,劍拔弩張,雖然年紀不及對方,秦墨涵在氣勢上絲毫不落對方,最後幹脆丢下一句:“秦宇瞿,你給我等着,等我老媽嫁給别人那一天,你就去哭吧。”
“我才不會哭。”他是死也不會讓自己女人嫁給其他男人的。
眼看仗勢又要開始,秦家的男人急忙打岔,秦宇皓給兒子一道眼神,示意他把怒火之中的小五帶走,之後他出言安撫着自家弟弟,說是安撫,不如說是落井下石:“宇瞿啊,你看你和宋雪都離婚這麽多年了,小五也這麽大了,她想給她媽媽未來找個依靠,也是正常的,你幹嘛這麽阻攔啊。”
秦宇皓就是裝做着不知道這個弟弟和那個弟媳婦這些年,一直在一起的事實。
秦宇瞿現在真的是苦不堪言,如果承認自己這些年和宋雪一直在一起,那樣這些人就有明目張膽的理由惡整他,反過來不承認,他就真的隻能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去相親了,就在他左右爲難之際,秦宇皓和大家對視一眼,然後餐桌旁的人,紛紛起身離去,留下秦三少一個人繼續在椅子上苦苦掙紮。
等他緩過神,發現餐廳裏已經沒有一個人之際,頓時洩氣的趴在了桌子上。
而被秦翰拉離餐廳的秦墨涵,一走進客廳,立即恢複了慣有的常态,秦翰看着他這這個樣子,隻能無奈的搖搖頭,真是拿這一對父女沒轍。
打了一場勝仗的秦墨涵此時的心情,美妙的簡直就難以用言語來形容,她哼着小樂曲,轉身上了二樓。
沒一會的功夫,再次出現在秦家人面前的秦小五已經徹徹底底換了一個模樣。
身上換了一套正式的一副不說,臉上還佩戴上了一副無框眼鏡,迅速讓那張稚嫩的臉,看起來要虛長幾歲,除了秦翰知道,她今天要去醫院之外,其餘之人并不是很清楚。
于是秦老爺子先開口了:“小五,你這是要去幹嘛啊。”
“醫院啊。”
“去醫院幹嘛?”反問的秦墨涵的大伯秦宇璨。
秦墨涵立即有些汗顔的感覺,她覺得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被大家忽略掉了:“爺爺、大伯,你們不會忘記了我是醫生吧。”
之後的秦小五已經不想在解釋什麽,隻是轉身就離開了客廳,離去之前,還不忘記拖着秦翰一起走。
秦家的停車場内,秦墨涵在叮囑着某人:“三哥,不要忘記我說的話啊。”
“知道了,知道了。”秦翰對着車子駕駛座裏的人,不耐煩的擺着手,等車子滑出去很遠之後,他才哭喪着臉站在原地喃喃自語道:“我怎麽這麽倒黴啊,難道真的要去大伯他們拿中年才俊的名單,讓三伯母一個個去相親嗎?三伯知道了,還不掐死他。”想到此,秦翰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隻覺的自己的未來一片灰暗。
但是秦小五的命令他還是不敢違逆,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相對于某個死丫頭帶着愉快的心情去見病人,秦翰悲戚的生活到底還不算結束,秦翰剛回到客廳裏,兜裏的手機就響了,掏出手機看到上面的号碼,他臉上再次苦澀起來,走到角落裏,街頭手機,他迅速把手機拿的遠遠的,果然電話那邊同時傳來文大少怒氣沖沖的聲音:“秦翰你好樣的,竟然敢幫着秦墨涵瞞着我們這麽久,你是不是想死了,還不趕緊到老地方來交代清楚。”
之後,手機那邊傳過來手機被挂斷的聲音。
文大少一挂斷電話,立即得意的對包廂内的幾個人說道:“你們等着,秦翰那混蛋肯定等會就會到,我今天一定要讓他把肚子裏的渣都給我吐幹淨,竟然連未來的大舅子都敢欺瞞,簡直就是不想好了。”
“好了,文大少你先坐下吧,啰嗦不啰嗦。”莫少奇沒好氣的說到,一大早還在被窩裏,就被人打電話叫到這裏來,能有好脾氣才是怪事。
更何況莫少奇最近的心情還是格外的差。
每個深夜,他的雙眸隻要一閉上,就是那道熟悉的身影,折磨的他夜夜難以安眠,簡直就是要瘋了。
至于池大少,則是一直坐在哪裏默不作聲,不知道在想什麽。
很快的,秦翰就趕到了B市四少的大本營,一進入包廂,不等包廂裏面的任何一人開口,他開始主動對自己的罪責供認不諱:“兄弟們,實在對不起,秦墨涵就是我家的秦小五,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們,而是,那個死丫頭死活不讓我說得,我真的是無辜的。”
“那個那個宋子熙呢?真是的宋家的宋四少?”文辰軒問出了大家心中另一點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