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血肉被撕裂的聲音,斷劍輕松将卡爾薩斯切碎,暴烈的劍氣直接将卡爾薩斯絞成齑粉,死的不能再死。天籁小說2
銳雯收劍回來,笑道:“我不也沒事嘛?”
亞索沒有說話,隻是皺眉,随即其實便感受到強烈的能量波動,看着卡爾薩斯死的地方,現無數幽綠色的光芒彙聚在那,然後卡爾薩斯就又站在那裏。
“什麽鬼?”銳雯見此實在驚訝,沒想到卡爾薩斯還沒死。
亞索瞳孔微縮,也是實在沒想到卡爾薩斯能這樣,但亞索可沒有時間驚訝,拽起的手就跑。
“你們會因爲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卡爾薩斯淡漠說着,幽綠色的身體飛出無數亡靈,再次開啓亵渎,瘋狂的絞碎周圍的一切。
亞索被亵渎的亡靈碰到都是一陣劇痛,而銳雯傷到更是直接咳起血來,快要扛不住的感覺。
“閃現啊,你閃現呢?!”亞索見此忍不住吼。
銳雯有心無力道:“我閃現了你怎麽辦?”
亞索道:“我死不了,你跑就是!”
“好吧。”
銳雯無可奈何,隻好閃現跳走,而卡爾薩斯似乎不能移動,亞索很快也跑出卡爾薩斯的亵渎範圍。
隻是亞索可不敢松懈,雖然銳雯跑出去了,但卻被冥火之觸燒着,最重要的是卡爾薩斯竟然還給銳雯上了引燃,此刻正在銳雯身上焚燒。
盡管兩者加起來傷害不是很高,隻是銳雯已經絲血,那扛得住,此時已經沒有力氣再站着,坐在地上,呼吸變慢,心跳聲也瞬間變小。<>
亞索終于意識到卡爾薩斯是什麽意思了,也知道自己直覺并沒有錯,因爲銳雯現在就要快被燒死。
亞索知道時間隻是有短短的幾秒,亞索沒想太多,拿起銳雯的斷劍就給銳雯拿上。
“你幹什麽?”銳雯有心無力的問道,有些不安,她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亞索,所以不安。
亞索沉聲道:“拿劍砍我,吸血。”
銳雯沒有動,道:“我砍你你會死的。”
亞索聲音更沉,道:“你砍就是,我不會死的。”
“好吧。”
銳雯聽着知道自己一定要砍亞索的,雖然萬般不願,但也隻好一劍斬向亞索。
“噗”
一聲輕響,銳雯一劍下去,靠着貪欲九頭蛇吸了點血,而亞索本來就傷痕累累的身體就又多一道傷,但亞索神情還是那麽平靜,道:“用力點,再砍一劍。”
銳雯聽着隻好再砍,而這次劫站了過來,銳雯一砍,又吸了亞索和劫的血。隻是這貪欲九頭蛇的單體吸血并不強,雖然劫過來給貪欲九頭蛇餘波的震傷,但實在是吸不了多少血,又被引燃給減去一半的恢複,完全抵消不了引燃的傷害。
“再砍一劍。”亞索喊道,聲音已經有些變弱,顯然已經有些扛不住。
“再砍你你真的就要死了。<>”銳雯沒有動手,低聲說道。
“不砍我你就要被燒死。”亞索道。
“沒事,我開個盾,剩下的兩秒我能扛住。”
銳雯笑一句,說着準備跳起來。
“等等!”
劫似乎想說什麽,想攔住銳雯,但銳雯已經跳了起來,斷劍震出劍氣形成護盾,直接把引燃的火給擋了出去。
銳雯聽着劫的聲音,不由問道:“怎麽了嗎?劫。”
劫沒有說話,隻是擡頭看着天空,似乎等待着什麽。
銳雯差點被引燃燒死本來就不爽,見劫這樣也懶得問,看着那像惡鬼一樣的卡爾薩斯問亞索道:“這是怎麽回事?”
亞索皺起眉,道:“傳說卡爾薩斯能免疫死亡,看來傳說是真的。”
“不可能。”
銳雯道:“沒有東西能免疫死亡,我不說别的道理,拳頭怎麽會允許這樣的東西存在?”
亞索道:“至少他能免疫幾秒,而且這幾秒他是無限藍的。”
“這家夥也真是夠惡心的。”
銳雯道:“死了也要拖别人下水。”
說着銳雯的護盾就散了,而引燃還在燒着,燒得銳雯一陣生疼,還好銳雯生命力夠,顯然能頂住。
“還好我命硬。<>”
銳雯忍不住感概道:“不然我還真要死了。”
亞索聽着松了口氣,卡爾薩斯雖然還在,但不能動,顯然奈何不了他們。
隻是亞索剛放松下來,突然眼前一黑,擡頭一看便看見一道黑芒從天而降,直接落到他頭頂上。
同時,銳雯和劫頭上也有同樣黑芒落下,直接落到頭頂上。
那道黑芒帶着強烈的亡靈能量,仿佛要把人的靈魂給撕裂。
“什麽鬼?”銳雯見此露出驚訝的神色,雖然她知道這是什麽。
亞索知道這是什麽,也知道銳雯知道,但此刻亞索卻是沉默。他不想說出即将來到的現實,因爲他不想接受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一瞬間,時間仿佛驟然停止,氣氛壓抑到極點,亞索和銳雯相視着,什麽也不說。
而劫卻沒有沉默,因爲他知道他們必須接受即将到來的現實,所以劫打破了亞索和銳雯那不足半秒的安靜,沉聲道:“銳雯,你還有三秒的時間,要說什麽就趕急說吧,三秒後你就沒機會了。”
銳雯聽着一怔,雙眸變得黯淡起來,因爲失血過多此刻蒼白的臉龐露出苦笑,道:“原來我真要死啊。”
那些黑芒不是别的,就是卡爾薩斯的安魂曲,吟唱三秒後,撕裂所有人的靈魂,以此剝離所有人的生命。這些黑芒便是死亡的征兆,無論在世界哪一個角落,都避不開這些即将剝奪生命的黑芒。
所以,銳雯無論跑到哪都躲不開,所以,銳雯必死無疑。
“不可能,你别聽這家夥亂說。”
亞索當即就憤怒起來,還是不想接受銳雯快要死的現實,對着劫吼道:“你再亂說話信不信我把你給砍了!”
劫拿出夜之鋒刃給自己套上了護盾,聲音還是那麽沉,道:“隻剩兩秒了,亞索,你有什麽話要快說吧,真的沒時間了。”
亞索沉默不語,面無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執劍的手卻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