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索見此擡起頭,沒在看銳雯,也沒想太多,隻是加快度繼續沖着。
亞索知道生了什麽,也不知道生了什麽,所以亞索覺得銳雯隻是睡着了,盡管他聽不見銳雯的呼吸聲跟心跳聲。
以前亞索經常嘲笑那些自欺欺人、不敢接受事實的懦夫,現在亞索嘲笑不起來了,因爲他現在就是自欺欺人着,而且他知道自己自欺欺人。
亞索接受不了絕望,隻好自欺欺人地幻想出希望然後去追尋。
亞索竭盡全力的沖着,往索拉卡那沖着,度快到極緻。如果不出意外,不用一分鍾亞索就可以到索拉卡那,盡管索拉卡也不一定能救銳雯。
隻是世界充滿了意外,亞索剛像這樣喪心病狂的沖着沒多久,一個藍色法陣突然從亞索前方的地面浮現而出,然後瑞茲就站在了那裏,看着亞索,顯然是專門來找亞索。
亞索見此沒有理會瑞茲,繼續沖着,但瑞茲甩手就是一個符文禁锢給亞索,直接把亞索定住,讓亞索動彈不得。
亞索停了下來,沒有掙紮,神色瞬間變得冷漠,看向瑞茲淡漠道:“你想幹什麽?”
瑞茲道:“我不能讓你過去,亞索,抱歉。”
亞索繼續淡漠道:“你有什麽資格攔我?你有什麽資格攔我!?”
瑞茲歉然道:“那些事我很抱歉,亞索,但現在我真的不能讓你過去。”
“不用抱歉,真的不用抱歉,我不是說抱歉沒有用。”
亞索笑道:“我隻是想說,戰争學院需要向人抱歉嗎?需要嗎?需要嗎?不需要!戰争學院從來不會做錯事,道什麽歉,對吧?”
瑞茲沉默,不知該說什麽。
“我隻需要一個解釋。”
亞索聲音很沉,仿佛壓制着憤怒,道:“爲什麽不來支援?”
瑞茲道:“我們不能讓世人知道卡爾薩斯在艾歐尼亞,這會他們以爲世界末日要到了,這會引起恐慌,然後造成不可挽救的損失。所以我們大動幹戈的來支援你們,這會引起猜疑,導緻卡爾薩斯的存在被知道。”
亞索道:“你們應該做的是激勵他們帶領他們面對恐懼勇敢地去戰鬥,而不是對他們隐瞞事實。”
瑞茲道:“這個世界很多人沒有你想像的那麽勇敢。<>”
“好,好,我不跟你說這個。”
亞索道:“你爲瓦洛蘭着想,我不說什麽,但你們就不能秘密支援嗎?崔斯特呢?潘森呢?索拉卡呢?”
“索拉卡如果祈願便會引起猜疑,所以她不能祈願,而崔斯特跟潘森,過來也隻是送死。”
瑞茲道:“沒個幾百萬大軍是弄不死卡爾薩斯的,而我們不可能調動幾百萬大軍到你們那。”
亞索道:“你呢?不要跟我說你不夠卡爾薩斯打。”
瑞茲道:“我去拿鋼鐵烈陽之匣了。現在我來支援你們,隻是沒想到你們把卡爾薩斯給解決了。”
“呵……”
亞索道:“這麽說你們覺得你們沒錯了?”
瑞茲沉默,不知該說什麽。
“瑞茲閣下,我敬重你,但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瑞茲閣下了。”
亞索道:“我對你很失望。”
瑞茲還是沉默。
亞索見此沒有多說,繼續邁起步伐,但剛動身,又被瑞茲一個符文禁锢給定住。
亞索神情更加冷漠,寒聲道:“你什麽意思?”
瑞茲道:“抱歉,我不能讓你過去。你現在是諾克薩斯戰犯。”
“呵……”
亞索譏笑起來,道:“我拼盡一切殺了卡爾薩斯,救了無數人,你跟我說我是戰犯?”
瑞茲道:“我知道,你沒有做錯,斯維因沒有錯,但如果直接宣布跟諾克薩斯停戰,這會引起猜疑,所以你還是諾克薩斯戰犯。真的很抱歉,亞索,我們沒有辦法,隻能讓你先背着罪名,不過你放心,我會拼盡一切補償你,并不久後會爲你洗清罪名。”
亞索道:“我不要你們的承諾,我隻要過去。”
“抱歉,我不能讓你過去。”
瑞茲道:“公然讓戰犯出去,這同樣會引起猜疑,我們不能走漏一絲風聲。”
“猜疑猜疑哪來那麽多猜疑?”
亞索道:“你怎麽知道他們能猜到卡爾薩斯在這?”
“謹慎點好,畢竟卡爾薩斯太恐怖。”
瑞茲道:“卡爾薩斯隻要離開了暗影島,随便到一個國度吟唱幾句,便就可以讓這個國度滅亡。<>所以,我們允許不了一絲風險。”
“說真的,扯淡是一門技術活,瑞茲,你真的很能扯。”
亞索道:“明明是你們戰争學院死要面子,還把自己扯的那麽偉大。呵……也對,卡爾薩斯在艾歐尼亞當了三年的議長,你們竟然什麽也不知道,還差點成了卡爾薩斯的幫兇,這事要是傳出去,戰争學院還有何顔面。”
瑞茲道:“這個世界需要一個領導組織,這個組織不能有污點,不能有錯誤,這個組織要表現出一個完美的形象,才能讓人看到希望。”
亞索道:“真正的領導組織應該敢于承認錯誤。”
瑞茲道:“你不懂,亞索,你還年輕。”
“呵……我不懂?随便,我不懂,也不想懂。”
亞索淡漠道:“我不想鳥你們戰争學院的破事,我隻是要去索拉卡那裏。”
瑞茲道:“我不想阻擋你,亞索,但問題是你一過去一切都會玩完,因爲戰争,索拉卡那裏已經人山人海。”
“你們不來幫我我不說什麽,你們給冠上罪名我也不說什麽,但現在……”
亞索寒聲道:“你連人都不給我去救嗎?!”
“亞索,不要自欺欺人了。”
瑞茲道:“她已經死了,索拉卡也救不了她。”
亞索沉聲吼道:“你再說一句她死了我就砍了你!”
瑞茲聞言自然是不會害怕,歎了口氣,道:“總之我是不會讓你過去的。”
“呵……瑞茲,你知道我現在最想說什麽嗎?”亞索淡淡道。
瑞茲沒說話,隻是看着亞索,等亞索說。
亞索面無表情,平靜的說道:“草*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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