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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緩過勁兒,從地上爬起,周圍已是一片空‘蕩’‘蕩’的死寂,黑乎乎的那個家夥消失了,‘毛’小燕也不見了。
我當時隻想的逃命,真的不是故意拽她的。”何小潔心有餘悸,顫抖着絮絮叨叨,道出了當時那驚心動魄的瞬間。
“小潔,這不怪你,求生是人之本能。”何小白撫‘摸’着她的‘亂’發,輕聲安慰,他知道她有愧于心,剛剛在夢中被死去的‘毛’小燕糾纏。
一夜安靜,熊狗并未趁夜‘色’攻擊。
天亮之後,何小白趁大家聚在一起吃早餐,獨自躲在車内開啓了密碼箱,取出了那隻手槍和子彈,按了6顆子彈在彈夾,順手将那柄日式長刀也扯了出來。
現在陷入荒島危局,他将所有收藏的武器全部取了出來。
早飯後,大家重新分配了武器。日式長刀歸李四,********歸餘墨楓,美式短刀歸何小潔,三人繼續留守營地,一起維修汽車。
何小白與張三擡了一個鐵桶,進入荒廢基地搬運淡水。
荒廢基地雖然有水源,但遠離海岸,危機四伏。大家一緻決定,還是留守海灘營地,不輕易闖入那一個詭異基地。
張三雖然‘交’出了獵槍,依
然有古劍防身,加上何小白有了一隻老式手槍,武器配備比昨日還要強一點,進入基地取水的膽氣也壯了很多。
手槍威力雖小一點,可有6顆子彈,相當于6次‘射’殺機會。比一次‘性’獵槍更有保障。
張三抗着空桶開路,何小白疾步尾随掩護,在死寂的叢林一路飛奔,很快就進入了荒廢的基地,一路并無遭遇殘忍的熊狗,它們似乎已從這個荒島消失。
可何小白的心卻越來越緊張,他知道它們并沒有消失,而是躲在某個隐秘的位置,随時準備發動偷襲。這些家夥顯然智商夠聰明,絕不會跟闖入者硬拼,而是伺機偷襲。
這一次他們沒有深入基地,而是就近在荒廢草坪找了一處鏽死的澆水噴頭,擰斷噴頭,噴了一陣血水之後,水流漸漸變得清澈。
張三将鐵水桶擺了一個合适的角度,斜噴的水,空中劃出一個水弧,注入了水桶口。
吼!
一聲凄厲的咆哮,接着便是一陣惡風。
何小白已來不及瞄準,慌‘亂’中連‘射’了三槍,竟然三槍全部命中狗頭,龐然大物一聲慘烈的哀鳴,跌落在一處草叢背後。
張三慌‘亂’之中,急忙揮劍一通‘亂’舞,護住了老闆。
這一次又隻有一隻熊狗攻擊,并沒有同夥圍攻,二人方才松了一口氣。
“我們上去看看,究竟是什麽東西?”張三緊握青銅劍,小心翼翼的朝着熊狗跌落的草叢‘逼’近,生怕那家夥沒死,突然撲起來反擊。
轉過草叢,他頓時愣在了當場:草叢裏空空‘蕩’‘蕩’,一無所有。
他明明親眼看見那東西中槍跌落草叢,并未帶傷逃離,怎麽轉過草叢,卻不見了蹤迹?
張三周圍仔細查看了一遍,草叢裏并無‘洞’‘穴’,也沒有血迹,中槍的熊狗竟然不留痕迹的逃逸而去,究竟是它動作太快?還是自己的眼光太慢?
那一刻,他隻是眨了一下眼,難道它在眨眼之間已貼着草皮飛竄而去?
“救命啊”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孤寂的荒島。
“是小潔,快!”何小白聲音已變形,提槍飛快的朝營地飛奔而去。
當他穿越叢林,出現營地附近,發現李四正抱緊瑟瑟發抖,臉‘色’慘白的何小潔,方才将懸起的心放下。看來隻是一場虛驚,小潔她還在,并未遇害。
“小潔,怎麽回事?”何小白快速奔上去,摟緊了嘴‘唇’顫抖,已無法發聲的何小潔。
“小潔沒事,快去救餘哥。”李四頭腦依然清醒,大聲的沖着張三吼道。
張三一把奪過何小白的手槍,沿着李四所指方向,一路狂奔而去。等何小白反應過來,他已經追出了十幾米。
“幫我照看小潔。”何小白沖李四托付一句,撿起李四‘插’在沙灘的日本長刀,追着張三的背影飛馳而上。
張三追入了叢林,深入500米之後,停住了腳步。
他的獵槍已被折成兩段,散落在地。斷槍附近的地面,一片掙紮的痕迹。然後四道拖拉痕迹,朝着四個方向延伸而去。
“老闆,餘墨楓已經被四狗分屍,不用再追了。”張三頹喪的嘟囔一句,緩緩擡起頭,目光望着深藍的天空,淚水悄然而下。
何小白默認無語,狠狠的将長刀‘插’入了地面。
又是夕陽西下,染紅了整個荒島。
李四坐在車頂,吹起了嘈雜而蒼涼的口琴,其他三個人
癱倒在沙灘上,癡癡的望着燃燒的天空。他們的同伴又少了一個,明天是否會又少一個?下一個又會是誰?
蒼涼的口琴戛然而止,李四跳下車頂,抄起了工具,爬到了掀起的車蓋,拼命的鼓搗起來。
已經兩天過去了,他承諾老闆今天一定要啓動發動機,現在夜幕已降臨,他的承諾還沒有兌現,他必須要連夜奮戰,給大家一個‘交’代。
隻有動力恢複,才可以啓動車上改裝的衛星電話系統,對外發出求救信号。
“李哥,讓我試試。”何小白從沙灘爬起來,湊了上來。
生死一刻,他必須振作‘精’神,從傷痛和恐懼中走出來。是他将大家帶上了這座荒島,他有責任帶領大家離開。
見老闆發話,李四不得不中斷修理,退到了一邊。
“李哥,那些線路是控制衛星電話系統?”何小白探頭過去,見裏面密密麻麻糾纏一起的線路,根本無法下手。
“是這兩根。”李四麻利的找出了衛星電話系統的電源線路。
何小白二話不說,立刻揮舞美式軍刀,割斷了兩根電源線。
“老闆,你。。。你幹嘛?”李四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語氣充滿了指責。
“你們的手機電池全部卸下來,它們串聯起來,也許能夠有足夠的電流啓動電話系統。”何小白知道車載的衛星接受系統需要很強的動力,隻能想辦法将手上的全部電池加起來,試試能否啓動衛星電話。
李四經老闆提示,也恍然大悟,急忙搶着上手,幫着老闆改裝電池。他雖然是一個技術高手,卻缺乏随機應變的機智,有一點死腦筋。
折騰了兩個小時,用盡了各種方法,串聯的四塊電池依然無法滿足動力需求。李四停止了努力,徹底洩了氣。
滴滴滴!
就在他洩氣一刻,衛星系統的指示燈閃了幾下,又陷入了死寂。
李四立刻來了‘精’神,推開礙手礙腳的老闆,自己獨自上山,幾分鍾之後,衛星電話系統指示燈亮了起來,恢複了工作。
四個人興奮的手舞足蹈,狂歡一片。
狂歡之後,李四開始‘操’作衛星電話系統,試圖朝外界發出求救信号。
折騰了幾下,李四的雙手開始凝固僵硬:“怎麽會沒有信号?好像信号被屏蔽,無法與衛星對接。”
“不會吧?是不是衛星系統故障,一定是經曆了‘激’烈碰撞,内部電路出了問題。”張三不懂科技,卻急着下了判斷,拒絕接受李四的論斷。
“我檢查了幾遍,确認系統沒有問題。一定是荒島存在強磁場,幹擾屏蔽了衛星信号。”李四堅定的堅持了他的判斷。
“如果荒島曾經是一處秘密軍事基地,有可能設置電子幹擾屏蔽系統,徹底切斷了荒島與外界的一切聯系通道。
李哥,先關閉系統,節省電池動力。
張哥,明天我們再去一下水塔,爬上去破壞了太陽能動力系統。荒島的電磁屏蔽系統一定需要動力能源支持,切斷了動力,它就會失效。”面臨難題,何小白忘記了恐懼與傷痛,全部‘精’力都投入到逃離荒島的努力。
他知道他登上荒島,冥冥中一定有某種機緣與安排。
可是此刻‘毛’小燕已死,埋藏她腦‘洞’的秘密已徹底湮滅。而他的玄武印自從登陸荒島,似乎也不再靈驗。這種情勢之下,他隻有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帶領團隊找出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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