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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煙香撲鼻,崔智敏恍惚一怔。
等她意識恢複,周圍已是一片盛開的‘花’海,‘花’香陣陣,蜂蝶起舞。
一雙溫柔的臂膀從背後輕輕擁抱了她筆‘挺’的身姿,一雙溫柔的手扯開了她軍裝紐扣,輕輕探入,捏住了她一雙凸起頂端的顆粒。
崔智敏一聲低‘吟’,軟軟地癱倒入懷。。。。。。
夜低沉,‘陰’風陣陣。
搖曳的枝葉,扯碎了一天星光。
樹林深處,荒墳枯草之間,蠕動着一個扭曲的身影,恍惚着一絲斷斷續續的**之音。
崔智敏蜷縮荒草之間,一雙手扯開自己的衣衫,抓緊了自己的一對凸起,輕輕地反複‘揉’搓拿捏。
雙目緊閉,臉頰微紅,輕輕翕張的雙‘唇’,隐現出一排雪白的牙齒。
雙‘腿’收縮扭曲在一起,不停的‘抽’搐翻轉,似乎正在忍受着一種難以壓抑的極度痛苦。痛苦之中,似乎又夾帶了一種難以遏制的興奮。
顯然她已陷落在一個驚恐而興奮的‘迷’夢,意識已被夢境控制,正在夢的邊緣掙紮,試圖逃離夢境,卻越陷越深。
“小崔,我是何小白,你快醒醒。”何小白深處一隻手,試着去推陷入‘迷’境的崔智敏。
就在他意念一動一刻,崔智敏雙目突然圓睜,‘露’出兩道犀利的兇光。上半身‘挺’直而起,一雙手抓向了何小白雙肩,血口大張,一條血紅的舌頭探向何小白,舌苔泛起一層‘乳’白的圓點,裏面似乎有小蟲在蠕動。
何小白一聲驚呼,一屁股跌坐在荒草之中。
就在他驚呼一刻,耳畔一聲轟鳴。撲向他的崔智敏眉心冒出一個血‘洞’,一道鮮血快速的滑過她瞬間僵硬的臉龐。
崔智敏保持着撲過來的僵硬,緩緩後仰,跌回了原位。
驚魂未定的何小白擦了一把額頭汗水,已從恍惚中徹底驚醒。
金正妍雙手無力的低垂,手中的槍緩緩滑落地上,整個人頹廢的癱軟在地,雙手抓扯了‘亂’發,嗚嗚咽咽的哭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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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剛剛是她果斷一槍,擊殺了入魔的崔智敏,挽救了差一點被她拖走的何小白。
何小白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癡癡的望着橫卧荒草之間的崔智敏。她已經溘然長逝,雙目緊閉,黑腫的嘴角微微揚起,挂着一絲欣慰的微笑。
她已含笑而去。
臨走之前,她已将瞳孔的記錄,從頭到尾給何小白回放了一遍。她曾經看到的一切,已全部傳遞給何小白,她已放下一切,安心離去。
一抹陽光透過樹枝,照在她安靜的面容。嘴角的烏黑已開始模糊,泛起一絲淡淡的煙塵,煙塵快速蔓延,眨眼之間,她已籠罩于一片氤氲之間。
她的軀殼開始朦胧,開始淡化,與漸漸濃烈的煙塵融合蒸發。
何小白知道,她的身體已被屍氣徹底腐化。隻有明媚的陽光,才可以化解屍毒,剔除腐化。
當她的屍體被陽光蒸發一刻,也是她從屍毒折磨徹底解脫一刻。
何小白默默低頭,單手按壓心口,默默替離去的崔智敏超度祝福,替她完成了一個安靜而祥和的日葬。
金正妍也停止了哭泣,緩緩起立,與何小白并肩而立,加入了這場莊嚴而簡單的葬禮。
當崔智敏含笑的面容徹底從荒草之間消失,悲傷過度的金正妍已徹底虛脫,緩緩癱倒在荒草之上,失去了知覺。
她與崔智敏已是多年的上下級,同在一個軍營,彼此之間的情意自燃比何小白要深厚很多,崔智敏的悲慘離去,已将一貫強勢的她徹底擊潰。
何小白默默低頭收拾了散落的槍支,輕輕抱起了昏‘迷’的金正妍,踩着沉重的腳步,沿着來時路緩緩而去。
他一路低頭趕路,并不擡頭望路。
因爲路就在他腳下,來時踩踏的痕迹,便是他回去的路。他若擡頭尋路,一定會‘迷’失在荒墳‘亂’樹之間。
“這是哪裏?”金正妍終于從沉沉昏‘迷’颠簸而醒。
她從颠簸的後排座椅爬起來,‘揉’了幾下紅腫的眼睛,驚疑的環顧車窗之外,沖着前面開車的何小白提出了疑問。
“我們正在穿越廢棄荒蕪的墳場。”何小白目視前方,專注着前方的地形,努力避讓着一個接一個的荒墳,
“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一點,再不會欺負你。”失去了崔智敏,金正妍突然多了一種生死相依的依戀。
何小白專注開車,假裝沒有聽到。
“當我失去了親愛的崔智敏同志,我才體會到失去戰友的那種傷痛和無助,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你的孤獨與無助。
你漂流大海,失去了很多戰友,獨自流落到我們的土地,孤零零一個人,一定很孤單很無助。
那種時候,我還每天吓唬你,欺負你,真是對不起。”經曆了打擊的金正妍,第一次懂得了同情和忏悔。
“你不用讨好我,就算失去了崔智敏小姐的幫助,我也不會趁機報複你,也不會半路丢棄你。”何小白淡淡回應一句,心裏卻感受了一絲關懷的溫暖。
自從孤島逃生,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關心過他。金正妍的關心,勾起了他對何小潔的追思。
“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以後就算是上廁所,我們也要一起去,你覺得不可以丢下我一個人去上廁所。”金正妍痛定思痛,重點強點了一個尴尬而敏感的問題。
“中尉同志,你想得太遠了。如果太陽落山之前,我們無法穿越這一片荒廢的墳場,它就會是埋葬我們的墳場。”何小白掃了一眼已偏西的太陽,眼神深處閃出一絲深深的憂慮。
“那你還不加快速度,專心開車,不停的跟我說話。”金正妍被他提醒,立刻緊張起來,反而抱怨何小白跟她閑扯。
何小白苦笑搖頭,對于這個刁蠻的金中尉,他已徹底無語。
落日已漸漸加速,車也随着落日加速,前面依然一片蒼茫,依然不見盡頭。
“喂,别開那麽瘋狂,萬一車壞了,我們就徹底完蛋了。”金正妍見何小白已焦急失控,幾次差一點翻車,立刻狠拍他肩膀,緊張的提醒他。
何小白深吸一口氣,壓制心中急躁,放緩了車速。
既然注定已無法在日落前沖出墳場,也隻能聽天由命,在荒墳之間再逗留一晚上。萬一損壞了他們唯一的逃生工具,他們隻能原地等死。
殘陽如血,染紅了稀疏的叢林,一個個荒蕪的墳頭,都籠罩了一層血紅的頂。
空氣中已陡然多了一種血紅的味道,難道是血紅的墳頂蒸發出來的味道?
何小白緊握方向盤的雙手開始緊張的顫抖,額頭已是汗水涔涔,在夕陽的折‘射’下,形成了一個血紅‘色’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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