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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死寂的戰場,隻剩了一個幸存者,在夕陽下‘挺’直了血紅的身影。
他抛棄砍刀,緩緩走到那個倒地的倭首身邊,俯身輕輕撤出了他自殺的長刀,手指輕輕一抹刀鋒,抹去了殘留的血漬。
抹去長刀血迹,他緩緩将長刀‘插’入地面。
騰出一雙手開始卸妝,緩緩卸去了頭盔,散落了一頭‘亂’發,接着卸去了沉重的铠甲,‘露’出一身筆‘挺’的中山裝。
卸掉古裝,他伸手緩緩從兜裏‘摸’出了一隻白手套,套在了右手之上,衣袖高高撸起,手套一隻套到了手肘處,俨然一位外科大夫。
套好手套,他緩緩蹲下身子,戴了手套的右手竟然深入了切腹自殺的倭首肚皮的切口,在死者肚子裏‘摸’索出一件東西。
一道白光閃過,車内瞠目結舌,癡癡凝望的三個人,感覺一陣暈眩,急忙閉目避光。等他們睜眼一刻,荒野之上已鋪墊了一片血紅的夕陽,遍地屍體,還有那一個詭異的身影已憑空消失。
何小白感覺鼻孔發熱,急忙伸手一抹,抹了一手鮮紅的鼻血。
“喂,你怎麽又流鼻血?”金正妍詫異的看着何小白,眼神裏泛起一絲歉意。她曾經兩次打出何小白的鼻血,以爲是她造成的内傷。
“有你在身邊,鼻子噴血很正常。”何小白一語雙關,貌似抱怨,實則調侃。
“我又沒碰你,關我什麽事?”金正妍語氣雖冷,卻多了一絲歉意。
“嘿嘿,因爲沒碰,才會熱血沸騰,壓抑不住,要是碰過,就不會噴血了。”何小白暧昧一笑,再次‘露’出宅男本‘色’。
“少廢話,你究竟什麽人?剛剛那個鬼影,怎麽那麽像你?”金正妍見他又玩暧昧,立刻黑起臉,進入了嚴肅的質問模式。
“我怎麽知道?說不定是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那不過是一個空氣折‘射’的幻影,我一直在你身邊,别疑神疑鬼。”何小白自己也是一頭霧水,面對質疑,隻能信口開河,随口瞎掰。
“我不跟你争,反正你不是一個正常人。現在外面屍氣這麽重,難道我們一直這樣悶在車裏。”金正妍主動回避了這個敏感的話題,開始面對眼前的現實處境。
“日落之後,天地之間溫差縮小,地面濕氣停止蒸發,夜風一起,彌漫地表的濕氣就會被吹散。
經過一天暴曬
蒸發,地面已開始幹燥,地氣也已減弱。
一路驟雨霧瘴,幻化了無數異像。該現身的冤魂都已現身,但願今晚風輕雲淡,不要再有‘陰’雨。”何小白凝視窗外,樂觀的開導。
“喂,你好厲害,外面的霧氣真的開始散去。”憋了一天的小崔,終于忍不住回頭,再次表達了她對何小白的崇拜。
“#¥%……&”金正妍厲聲嚷嚷一句,小崔立刻唯唯諾諾的轉身回去,啓動了停歇的越野車。
“天已經黑了,趕夜路,容易‘迷’路,停車休息。”何小白見崔智敏被上司恐吓,慌‘亂’中竟然啓動而行,立刻大聲提醒。
“外面霧氣好像散了,我們可以下車麽?”金正妍回頭,目光鎖定何小白,等待着他的指示。
“她可以,你不可以。”何小白暧昧一笑,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複。
金正妍沒有吱聲,目光一直死死地鎖定他,等待他的下文。
“小崔,你先下車準備生火煮飯,我有事單獨跟金中尉談。”何小白支使崔智敏下車,一臉嚴肅的留下了金正妍。
“有事快說!”金正妍不耐煩的催促。
“讓我看一下你的屁股。”何小白一本正經提出了一個流氓要求。
“哼,找死。”金正妍一聲怒斥,一記直拳已砸到了何小白鼻梁。
就在砸中一刻,她突然收住了拳頭。她已經幾次将何小白打出鼻血,這一次及時收了手,不忍心再次傷害他。
“别那麽兇,我隻是檢查一下那個掌印消退沒有。”何小白不慌不躁,不緊不慢的道出了他的意圖。
金正妍收起了拳頭,臉上泛起一絲绯紅,緩緩轉了過去,扯起了裙擺,擡高了屁股。何小白輕輕扯下繃緊的絲襪,‘露’出了半邊雪白的‘臀’,掌印型的紅疹已完全消退,恢複了光滑而彈‘性’的肌膚。
“怎麽樣?好沒有?”金中尉緊張的回眸。
“車内光線太暗,看不清楚,我得‘摸’一下。”何小白找了一個借口,一隻鹹豬手在那一片光潔的部位摩挲了幾下。
“‘摸’夠了沒有,小心流鼻血。”金正妍這一次沒有發飙,一邊收拾絲襪,一邊鄙視何小白一眼,狠狠的刺‘激’了一句。
何小白尴尬一笑,躲避了她的目光。對方這一次表現的很大方,他自己反而一下子緊張起來,有點手足無措,無所适從。
“謝謝你救了我。”金正妍收拾好裙擺,給了何小白一個溫柔的眼神。
“一泡‘尿’而已,不用謝。”何小白話語間充滿了挑逗。
“地屍是啥東西,怎麽那麽厲害。‘摸’了一下,差一點給它腐蝕掉。”提起可怕一幕,金正妍依然心有餘悸。
“這一片土地承載的屍體太多了,泥土已經飽和,無力繼續吸納血‘肉’。後面的屍體便沉入泥土,常年不腐,吸納泥土地氣,形成地屍。
白天藏匿泥土之上,躲避陽光。夜幕降臨,便會爬出泥土活動透氣。
它們一般都是深夜出動,那一晚夜幕剛剛降臨,你在它頭頂拉屎,觸犯了屍怒,一怒之下,它才冒險出手反擊,推了一下你的屁股。
結果暴‘露’了藏身之地,讓本大神一槍‘射’殺。”何小白終于抓到了一個讨好吹牛‘逼’的機會,開始胡謅白扯。
“哼,你好壞!”金正妍見他故意再現那一幕尴尬場景,臉‘色’通紅,狠狠的推了他一下。
“我沒騙你,我們中國有個習俗,動土之前一定要看風水,不能在太歲頭上動土。你居然在地屍頭上拉屎,它不生氣才怪。”何小白一本正經的辯解。
“地屍那麽厲害,你一泡‘尿’就給沖滅了,你是大師麽?”金正妍終于放下架子,‘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嘿嘿,一位大師教了我幾招,有一招就是小朋友的童子‘尿’可以辟邪滅污。我的‘尿’已經不純正,勉強還可以用。”見對方如此直白,何小白反而有些尴尬。
“嗯,我知道了,以後遇到髒東西,我就用‘尿’沖它。”金正妍也學了一招,一臉興奮。
“你的‘尿’不行,千萬别‘亂’來!”何小白見她誤會,急忙糾正。
“爲什麽?”金正妍一臉茫然。
“男屬陽,‘女’屬‘陰’。世間污穢之物都藏身‘陰’濕之地,以‘陰’無法制‘陰’,反而會滋‘陰’,增強它的‘陰’氣。
隻有用純陽之物,才可以克制‘陰’濕。
跟你說這些,你也聽不懂。反正‘女’生‘尿’就是不行,有過‘女’生的男生的‘尿’也不行,必須要那種純男生的‘尿’,也就是童子‘尿’才行。”何小白覺得自己的解釋難以自圓其說,便趕緊收住話題,給了一個強詞奪理的結論。
“我明白了,你想說,你也是一個童子,從來沒有碰過‘女’孩子。”金正妍心領神會,立刻領會了何小白對她的變相表白。
何小白老臉一紅,厚着臉皮假裝童男,默認了金正妍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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