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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地是活人禁地,也是适合藏屍納骨之‘陰’宅寶地,是土葬之地。此處是一處海葬寶地,準确的定義應該是一處天然的屍海。
何小白正站在高處觀風水,一‘波’黑‘色’浮遊物自遠海漂泊而來,撲入了他的視線。
他急忙注目凝視,原來是一‘波’随‘波’逐流而來的浮屍,屍起之處,正是那艘巨輪沉沒之處,一船海客已全部罹難,葬身屍海。
浮屍一‘波’接一‘波’,随‘波’逐‘浪’而來,最早一‘波’很快就漂流上岸,擱淺在沙灘上。一‘波’新‘浪’卷過,又将擱淺的浮屍卷入海水,一‘波’接一‘波’浮屍靠岸,在海岸線形成了一條浮動的黑‘色’屍岸。
這些剛剛溺水的海屍,竟然已開始烏黑潰爛,顯然已被污染的海水腐蝕,屍毒已在肌體表面快速蔓延。
“我們的海防太薄弱了,有艦船進入領海,接近海岸線,竟然沒有被發現。哼,海軍都是笨蛋,該死的笨蛋。”一邊的金三胖暴跳如雷,開始抱怨他的海軍。
“金哥,這一處敞開千年的海‘門’,不僅僅吞噬‘迷’剩上的航船,也曾經吞噬過無數偷偷登陸的戰艦。
就算最先進的戰艦也無法突破屍海登陸,不信你可以派一隻軍艦試試?”何小白從曆史的高度,打消了三胖的顧慮。
“千年海‘門’?”三胖一臉驚訝,愣愣地看着小白。
“這一帶的構造并非天然形成,而是人工布下的一個死局。千百年來,已經吞噬無數海上遊魂,每吞噬一批遊魂,海‘門’的魔力就會增加一分。
隻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這不過是一個風水布局,怎麽連衛星信号都可以吞噬?如果我猜測不錯,你的軍用雷達,在這一帶也完全失效,根本監控不到進入屍海的船隻。”何小白環顧一圈,脊背竟然生出一絲寒意。
他意識深處突然閃過了那一座神秘的荒島,吞噬了他5個隊友的荒島,那一個荒島也沒有衛星信号。而搜救他的朝鮮軍艦,經常活動在那一帶海域,金正妍跟他說過,那一帶海域根本沒有發現荒島。
“不可能,你******别‘蒙’我。”三胖一臉狐疑,半
信半疑。
“你讓她們将卡車避開山口正對方向,試試有沒有通訊信号。”何小白面‘色’凝重,提出了他的建議。
三胖沖着下屬一通嚷嚷,‘女’兵啓動了卡車,緩緩駛離山口與海岸線正對區域,通訊兵立刻興奮的報告長官,信号已恢複。
金三胖聽到彙報,立刻面如死灰,額頭滲出了顆顆汗珠。
“據我推斷,不但正對山口的海岸被屏蔽,海面上可以望見白頭峰頂的區域,各種電磁信号都會被屏蔽。
這是一個細長的扇形區域,是金‘色’光球可以輻‘射’到的區域。
有時候,古代流傳下來的風水局,會有一種特殊的魔力,可以完勝現代的高科技。”何小白見金三胖的無神論信念已動搖,立刻趁熱打鐵,更加玄虛起來。
金三胖沒有回應,鐵青着臉奔向了卡車,開始沖着負責通訊的‘女’兵下達指令。
半小時後,遠處海面出現了一支艦隊編隊,潛伏的外圍部隊也全部現身,占據了山口及兩側的山峰,海灣進入了緊張的戰備狀态。
艦隊行進到海灣周邊,停止了前進,三胖接到了艦隊司令的彙報,水下有暗礁,軍艦無法進入海灣。艦隊的反饋再一次證實了何小白的推斷,這一片海灣是死海,任何船隻進入都會沉沒海底。
金三胖立刻命令派直升機接他到軍艦查看,接到命令,一隻直升機從一隻旗艦,朝着海岸線飛過來。
剛剛接近海灣上空,直升機竟然失控傾斜,斜斜地沖向了海面。機警的飛行員急忙關閉被幹擾的電子系統,‘操’作機械系統一個快速拉升,空中一個回旋,退出了海灣上空。
顯然屏蔽信号的海域,幹擾了直升機的航行,差一點将直升機吞噬。逃過一劫的直升機,不敢再輕易涉險,選擇了從海灣北側一角登陸,迂回半圈,緩緩降落金三胖身邊。
“走,哥帶你一起飛,我們先登上軍艦,然後再下海底倒鬥。”三胖扯住何小白,低頭沖向了停靠的直升機。
“金哥,我的車怎麽辦?”神器還在車座下的鐵箱,何小白有些猶豫。
“我們先辦正事,我會安排她們處理這些小事,你不用‘操’心。”金三胖硬拖着他登上了直升機。
直升機緩緩起飛,空中迂回半圈,落在了艦隊旗艦甲闆。
一對水兵整齊肅立甲闆,向最高司令官緻以崇高的敬禮。司令官一臉傻笑,跟士兵們招手回禮,走向軍艦前端,伫立在甲闆上。
幾名将領緊張的跟上了他,小心翼翼的等待着最高指示。
最高司令官竟然指示将領們安排他下海探險,立刻遭到了将領們的一緻反對,雙方爆發了‘激’烈的争吵,幾名将領一個個聲淚俱下,擺出一副甯願慷慨赴死,也絕不同意最高司令官涉險的姿态。
“我一個人下去,你******太胖,會拖累我。想看直播,在我身上裝一個水下攝像系統,可以随時監控水下,我看到的,你也一樣能夠看到。”一邊的何小白急忙上前解圍,給了最高司令官一個台階。
“好,你下去,爺在甲闆陪着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金三胖裝夠了勇敢‘逼’,立刻借機而下,取消了他的海底探險決定。
得到指令的将領們,很快就安排士兵給何小白找了一套全副武裝的潛水服,并安排兩名武裝水軍,替他保駕護航。
伫立艦首甲闆,前方是一彎碧‘波’海灣,從這個角度,絲毫看不出海水有絲毫異樣。海水盡頭,一道敞開的山口,山口深處朦胧着一個若隐若現的山峰。
前方海面,就是那個讓進入者屍骨無存的屍海,他這樣跳下去,雖然有防護服保護,何小白心裏依然一點底都沒有。
可是箭已經在弦,他不得不發。
就算是沒有金三胖的脅迫,他自己也很想深入海底,探一探屍海的秘密,究竟是什麽東西作怪,将一艘艘航船吞噬?
站在甲闆,何小白深深吸了一口氣,一個飛縱,沖向了碧‘波’泛起的海面。一朵水‘花’四濺,他已紮入水下幾米深,雙腳踩着潛水鴨掌,一邊前行,一邊徐徐下潛。
繼續下潛幾米,水下光線變得昏暗,頭頂的一盞水下探照燈自動開啓,照亮了前方幾米遠的深海景象。
借助光速指引,何小白繼續前行下潛,一張被海水泡得慘白浮腫的臉,突然撲入了他的視線,一頭‘亂’發胡‘亂’地纏繞遮掩了那張臉,一雙慘白的利爪拼命的前探,抓向了何小白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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