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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清風拂面,何小白睜開了恍惚的雙眼,眼前撲入了一張熟悉而親切的臉。就在他睜眼一刻,何小潔‘揉’着眼皮,睜開了睡意朦胧的眼。
“何小潔?”何小白仿佛被針刺了一下,脊背冒出一絲涼氣,驚慌失措的從車座坐立起來,驚疑地瞪着坐在副駕的何小潔。
“哥,你沒事?這種眼神看着我。”何小潔一臉茫然,愣愣的瞪着何小白。
何小白一把推開車‘門’,跳下了座駕,目光所及,頓時目瞪口呆,腦袋一陣暈眩,差一點栽倒破舊的木甲闆。
他的車居然停在一艘熟悉的死人船,它竟然是登陸荒島之前已經沉沒大海的那一艘死人船。
天空半輪明月,映入了冰冷清澈的海水,映出半輪浮動的虛幻月影。
海面出奇的甯靜,海水出奇的清澈湛藍,撲面海風出奇的清新,夾帶了一絲淡泊而清爽的海水味道。
兩輛改裝越野順序停在甲闆上,見他下了車,後面那輛車車‘門’開啓,張三,李四,餘墨楓,‘毛’小燕,一個不少,全部從車裏鑽出了,一個個睡眼惺忪,伸展着疲憊的懶腰。
“你們都沒有死?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何小白驚慌失措,語音顫抖,有些語無倫次。
“我們死了?老闆,你也做噩夢了?”張三見他這副表情,立刻也緊張起來。
“噩夢?”小白喃喃自語,一臉茫然。
“奇怪,我也做了一個噩夢。夢到我們被困荒島,幾隻黑乎乎的怪物一起撲上來咬我,驚了我一聲冷汗,然後就吓醒了。”‘毛’小燕嘴快,第一個說出了她的噩夢。
“就是,我也夢到你被五條黑狗分着吃了,它們吃了你之後,又沖着我撲過來撕咬,然後就吓醒了。”餘墨楓是第二個噩夢被狗吃的人,說起來依然心有餘悸。
張三,李四面面相觑,沒有吱聲,顯然他們已經曆了同樣的噩夢。
“你們四個都被狗吃了之後,就剩了我跟哥哥兩個,然後。。。。。。”何小潔搶過話話題,說着關鍵處,立刻紅了臉,捂着臉跑回了車上。
在夢裏,她用暴力綁架了堂哥,還霸王硬上弓,發生了違背倫理道德之事。雖然隻是虛無的夢,卻如身臨其境,真實發生過一般。回顧夢境,她周身滾燙,雙‘腿’發軟,眼前又浮現出兩條‘交’he的熊狗。
“這不是夢,是藏在我們心底深處的恐懼。”張三一臉嚴肅的得出一個出乎意料的結論,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結論。
“心底的恐懼?”衆人異口同聲的驚呼。
“荒蕪的小島,就是我們荒蕪的内心世界。六隻兇惡的熊狗,代表了我們六個人心中的恐懼。
第一個被恐懼扼殺的人,就是心中恐懼最厲害的那個人。‘毛’小燕的心理最脆弱,所以最先被其他五個人心中的恐懼聯合絞殺。
餘墨楓緊次于她,在剩餘5人中最脆弱,接着被其他四人的恐懼吞噬。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我們被自己心中的恐懼一個個吞噬。
我們的老闆撐到了最後一個,證明他是我們之中最英明,最勇敢,也是心理最強大的人生赢家。
能夠跟随如此強大的老闆,就算我們被心中恐懼吞噬,也會被他強大的氣場換醒,重新凝聚在老闆的身邊。”張三一通雲山霧罩的胡吹,連帶着狠狠地拍了幾下老闆的馬屁,一下子從團隊中脫穎而出,讓何小白刮目相看。
“大家都回去休息,我想跟三哥單獨聊聊。”何小白拉着張三直奔船頭,将其他人全部支開。
大家見張三馬屁奏效,得到了老闆特别賞識,一個個黑着臉泱泱而去。
隻有何小潔親切的拍了一下張三,表達了友好。按照張三的高論,她位列第二,勇敢度緊随堂哥之後,‘毛’小燕被一竿子捅到了最後,讓她開心不已。
“三哥,請說實話,究竟怎麽回事?”何小白遠眺夜幕茫茫的大海,憂心忡忡的追問。
“事實就是我們登陸了一個荒島,完成了我們應該完成的任務,正站在返航的船上,天亮之前,我們會趕回死人村。
每一個人心中都有無法解釋的疑‘惑’,噩夢,是一種最簡單的解釋。”張三目視前方,面無表情。
“有一樣東西,你幫我看一下。”何小白從兜裏‘摸’出了一個封口的試管,遞給了張三。
張三詫異的接過去,輕輕開啓封口,撤出了紗布卷裹的膠囊,一圈圈的揭開,‘露’出了黑綠相間的膠囊。
膠囊暴‘露’一刻,在張三臉‘色’映‘射’一層綠‘色’光暈,掩飾了張三發綠的臉‘色’,顫抖的雙手卻暴‘露’了他的恐慌。
“熒光蟲?”張三忍不住失聲驚呼,眼神變得空‘洞’而恍惚。
“熒光蟲?”何小白驚疑的重複了一句。
“在古印度,有一個專‘門’的職業——大魂師。她可以将人的靈魂從**分離提取出來,分離出來的靈魂形态,就是一條熒光蟲。
本部落的一些智者去世,她會将他們優質的靈魂提取出來,收入特制的容器收藏。根據需求,将它們投放到高等種姓孕‘婦’腹中,保證生育的孩子有一個優質的靈魂,長大之後成爲一個有智慧的智者。
也有一些野魂師,做靈魂販賣生意,不論身份高低,隻要願意出高價,就可以得到一枚優質靈魂。
這枚膠囊之内,收藏得應該是遇難者的靈魂。委托你的那個人一定是一位大魂師,讓你幫助這些靈魂回歸故土。”張三耐心細緻的給老闆講解了熒光蟲的淵源,面對蠕動的膠囊,眼神已有些慌‘亂’。
“是一位婆婆‘交’待我,要我送它們回歸坨坨部落。”何小白見他說得靠譜,便跟他‘交’了底。
“印度很多地方依然延續着古老的部落化,如果運氣不差,這個坨坨部落一定還在。不過要從數不清的部落村莊之中,找到這個部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過,你已經給她許下承諾,便一定要做到。那個巫婆一定給你下了詛咒,一旦你違背諾言,就會受到巫術的懲罰。部落巫術雖然簡陋不堪,卻不容易破解。化不同,在我們的靈異化之中,很難找出一種萬無一失的破解之法。
老闆,你也别急,這東西我先替你收着,我一定有辦法替你擺平它。”張三強調了巫術的強大詛咒之力,破解之難。然後主動替何小白承擔了這根難啃的骨頭,再一次得到了老闆的賞識。
“不要硬來,小心收藏好。也許我們有機會去印度,它也許還會給我一些指引。凡是意外收獲的東西,一定也隐藏着某種機緣。”何小白看着張三收起膠囊,鄭重的提醒了一句。
“老闆英明,這些古印度人千裏迢迢竄到東北亞地區,一定與我們要找的東西有些牽連。我們的人生目的并不隻是幫别人尋找幾件寶貝,也是爲自己揭開一個個人生謎團。”張三目光陡然變得深邃,似乎凝注到了一個很遙遠很遙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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