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透明車窗上呈現了一個清晰的頭像,下面閃着三個字:賽裏夫。
畫面一閃即逝,何小白,張三來不及反應,頭像已消失。
“四哥,什麽情況?”何小白緊張的凝視李四。
“一名叫賽裏夫的巴國人,他會幫助我們。”李四從公子提供的信息,猜出了他的用意。
這輛車的緊急求助系統,雖然采用了**的安全信道。公子發出的指令也采用了模糊方式,就算有人截獲破譯,也隻是一個個人信息,并無任何可疑之處。
“那我們怎麽聯系他?”何小白一臉疑‘惑’。
“李公子已經知道我們的準确位置,隻有我們沿着正确的路線走,一定會那個賽裏夫在路上偶遇。”李四啓動了座駕,開始調整方向。
陌生國度,他們盡量選擇荒蕪人煙之地,放慢速度,迤逦而行。
日落時分,已遠離戈壁,漸漸有了人煙。車輛盡快避開大路村莊,選擇了一處荒僻林木,‘露’營休息。
金頌媛身體不舒服,李四便接過了晚餐責任。張三,何小白一起上手,搭建了一處臨時帳篷,安頓金頌媛進去休息。
異國他鄉,風物也透着異類風情。
一入夜,林木深處便時不時傳來幾聲詭異的鳥叫。聲音晦澀刺耳,有一種撓心的感覺,聽得特别不舒服。
“三哥,這鳥叫怎麽如此難聽,難道鳥語也有外語?”小白皺起眉頭,忍耐着刺耳之聲,輕聲抱怨。
“鳥鳴之聲,安靜平和,并無詭異。是我們不習慣異域之聲,便覺得有些刺耳。老闆不用擔心,一路困乏,早點休息。”張三側耳聆聽片刻,給了小白一個安心的答案。
小白也覺得周身疼痛,便起身鑽入了帳篷。金頌媛喝了一碗熱粥,狀态好了一些,斜靠在睡套之内,見小白進來,‘露’出一絲柔柔的笑意。
一股淡淡的腐臭撲鼻,小白不禁皺起了眉頭:“唔,怎麽有股臭味?”
“對不起,是我身上的味道。”金頌媛笑意凝固,臉上凝結一絲尴尬與歉意。
“血毒又發作了?要不要緊?要不要打一針?”何小白趕緊湊近她,湊在耳邊輕聲提醒了一句。
“是大姨媽來了。”金頌媛低頭,臉憋得通紅。
“哦,味道有些詭異,我可以看看麽?”何小白輕輕擁緊她,湊到耳邊小聲說道。
“不,髒。”金頌媛扭捏着拱了一下小白,身子輕輕‘抽’搐了一下。
何小白不由分說,強行将她的牛仔褪下,一股濃烈的腐臭撲鼻,熏得他幾乎嘔吐,急忙捂住了口鼻。
“你等着,我去‘弄’一瓶水幫你清理一下。”何小白見她已有些**糜爛,趕緊起身爬出了帳篷,急匆匆而去。
一刻鍾之後,他端了半盆熱水進入了帳篷。
坐浴10分鍾,彌漫的腐臭漸漸減弱,一盆清水已染成了烏黑,水面泛起一層膩膩之物,似乎有微生物在蠕動。
何小白捂着鼻子端着污水出去,遠遠的倒在了一顆樹下。
回來之後,他又将縮回睡套的金頌媛扶起來,攙扶到帳篷邊緣:“媛,你撩着上衣,彎腰下去,我幫你消毒。”
金頌媛紅着臉,褪下牛仔,彎腰下去。
何小白飚出一道水柱,細心的替她沖洗了一遍,殘留的烏黑祛除,蛻出了兩片堆積的粉紅。
“唔,好癢。”金頌媛一聲低‘吟’,雙腳一軟,何小白急忙上前扶住她。攙扶她回到睡套,縮入了一片溫暖之間。
“哥哥,你真好。”金頌媛靠入小白懷抱,嬌嗔地摟緊了他。
“野外探險,環境惡劣,衛生條件差,導緻你的血毒快速惡化。等我們見到那個賽裏夫,我會要求他安排一個地方,給你療養治療。”何小白輕‘揉’一對柔軟,輕聲安慰,心卻在一陣陣刺痛。
金正妍的血毒已開始惡化蔓延,靠他有限的抗體注入,已經無法有效緩解。一旦她的血毒失控,便又會深夜漫遊傷人。
“不,我的時間已不多了,我要一直追随你身邊。”金頌媛倔強的拒絕,立刻緊緊地纏繞貼近上來。
何小白默然不語,摟緊了她,雙雙沉入了溫馨的睡眠。
日出,晨曦散落林木之間,清新的空氣之中,散落了幾絲酸酸的味道。
“大家快上車,盡量離開。”張三鼻息最靈,立刻捕捉到了危機,大聲招呼慵懶而起的團隊。
被他這樣一喝,大家立刻加快了速度,幾分鍾之後,便收拾妥當,全部上了車。
李四發動汽車,駛出幾百米之外,張三方才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何小白轉頭回望,卻發現‘露’營地所在的那一片林木,已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黑霧之間,黑霧圍繞一顆大樹而生,緩緩缭繞擴散。
那棵樹枝葉殘敗,紛紛飄落,林木之間蠅蟲飛舞四散,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
一隻飛舞的蠅蟲撞上了透明車窗,綻出了一灘濃綠,仿佛有人在車玻璃上吐了一口濃痰。一顆鮮紅的腦袋,帶動了兩片蟬翼一般的翅膀,努力在濃綠之間掙紮幾下,凝固不動。
啪,啪,啪!
後窗玻淋快又撞落了幾隻蠅蟲,一片斑駁。
李四急忙加速飛馳,一陣颠簸之後,終于遠離了夜宿的營地。
“三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難道是樹妖?”脫離險境,李四轉頭,疑‘惑’地追問。
“老四,别胡扯。動植物修煉成‘精’成妖,早已被禁。那棵樹應該是中了毒,毒氣浸透筋脈,導緻枝幹快速腐朽老化。
朽木遇到陽光,便蒸發出一層毒霧,近似瘴氣一類的毒霧。”張三糾正了李四的封建‘迷’信思想,給了他一個科學的解釋。
何小白默然不語,并沒有加入他們的話題。
因爲他已經明白了這一切的起源,就是他傾倒樹下的那一盆污水。污水的屍毒浸人泥土,被那顆樹蔓延地下的根汲取,然後流傳枝幹。一夜之間,一顆樹已被屍毒浸染,成了一株**的毒株。
屍毒如此劇烈,若非要抗體抵禦,身邊的‘女’神金頌媛,恐怕早已成了一堆腐骨。
逃離了險境,大家松了一口氣,進入了一段平靜而沉默的旅程。
李四驅車疾馳,蔓延于稀疏叢林之間,卷起了一路積壓的陳年落葉,仿佛一片片追逐他們的蝴蝶。
靠在座椅打盹的張三突然坐立起來,緊張的嗅了一下鼻息,發出一聲低沉的警告:“有危險,停車。”
就在李四停車一刻,前方煙塵滾滾,幾十輛‘迷’彩‘色’的軍車突出,載滿了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士兵。
他們來不及反應,已被風一般的軍車隊伍包圍,四周架起了一圈黑‘洞’‘洞’的槍口。
張三帶頭開啓車‘門’,雙手高高舉起,放棄了逃逸和反抗。其他幾個面面相觑,也紛紛跟着下車,舉起雙手,放棄了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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