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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一陣清脆的嬰兒笑聲,自頭頂傳來,張三急忙順着聲音擡起了目光。
一隻黑鷹盤旋頭頂上方,在黃沙之上透出了一個展翼飛翔的‘陰’影。見張三目光犀利,靈鹫立刻振翅高飛,收住了調皮的笑聲。
張三急忙收身回到車裏,扯了幾張紙巾,擦拭了手上和頭頂的鳥屎。臉‘色’卻并無半點惱怒,眼神反而透着一絲興奮。
“這個小家夥,最恨三哥,一定是故意捉‘弄’三哥。”何小白凝視盤旋蒼穹之上的靈鹫,陷入了一種複雜的情緒。
靈鹫啄食了李虹腹中的嬰兒,卻被靈力強大的血靈附體,壓抑了靈鹫自身的靈力,控制了它的軀殼。此刻,它已是一個半鷹半鬼的怪物,清醒時是一隻靈鹫,恍惚時便是鬼靈‘精’怪的血靈。
“它一直暗中追蹤我們,突然暴‘露’身影,并不隻是爲了捉‘弄’一個人,一定是另有目的。龍卷風一出現,它便現身,其中一定暗藏了玄機。我們一定要盯緊它,看看它有何企圖。”張三語氣沉重,目光死死的鎖定了空中靈鹫。
靈鹫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立刻追着那一股漸漸遠去的通天黃龍,展翅滑翔而去。
“老四,立刻調轉方向,追逐那一道龍卷風,務必要最短的時間追上它。”張三見靈鹫追逐黃龍而去,立刻領悟了它的暗示。
李四立刻啓動座駕,一個加速回旋,風馳電掣般竄向了那一條漸漸遠去的通天黃龍。車卷過大漠,‘激’起一道滾滾煙塵,仿佛一條蜿蜒大漠的黃‘色’卧龍。
龍卷風不斷的變換着方向,通天黃龍越卷越粗,席卷天地,氣勢磅礴,仿佛橫行大漠的一個惡魔。
飛速蔓延的卧龍并沒有跟着它變幻方向,而是切中了一個大緻方向,拉出一條近似筆直的蜿蜒路線,漸漸‘逼’近搖擺不定的通天黃龍。
黃龍通天,卧龍蔓延。
兩條‘逼’近的巨龍,完成了一場氣勢磅礴的碰撞。
蜿蜒的卧龍閃電般沖入了龍卷風的中央,車體被黃龍卷動,開始旋轉上浮,黃沙漫漫,天昏地暗。
懸浮盤旋而起的越野車,開始順着龍卷風的中央扶搖直上,卷入了一個通天黑‘洞’,淹沒在滾滾黃沙中央。
旋轉的黃沙,卷着車體高速旋轉而上,一個深不見底的空中黑‘洞’,吸引着車體高速旋轉上升,在遙不可及的黑‘洞’盡頭亮着一點光。
高速旋轉上升的車體,卻一直無法接近那一點光,似乎已陷入了一道永恒的黑‘洞’。
車内的四個人起初還可以勉強保持清醒,他們的意識很快就被高速旋轉的漩渦吞噬,陷入了無意識的昏‘迷’狀态。
荒涼戈壁,一條蜿蜒的公路,戛然而止。
延伸的公路盡頭,一處荒涼破敗的工地,搭建了幾排簡易的工棚,幾十名帶着黃‘色’頭盔的工人,正在懶散的徘徊于工地之間。
懶散散落的黃盔工人,突然全部停止了手上工作,齊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東北方向。一道通天黃龍鋪天蓋地而來。
駐足觀望的工人的眼中恐慌,漸漸被黃沙吞沒。
意識到危險的築路工人,紛紛走避逃竄。龍卷風已卷過工地,所過之處,工棚散落,叉車翻滾,鋼筋‘亂’飛。
幾個走避不及的工人,已被‘亂’飛的鋼筋串成了鮮紅的糖葫蘆。
龍卷風卷過工地,氣勢已被阻擋切割,一下子減弱下來。繼續朝前卷滾而過,卷起的工棚,路石,鋼筋紛紛跌落。。。。。。
一陣劇烈的碰撞,腦袋一陣劇痛,何小白率先恢複了意識。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腦袋,沾了一手黏糊糊的血迹。
他掙紮着坐立,車玻璃已覆蓋了厚厚的黃沙,車廂内一片昏暗。
就在他目光注視身邊車窗一刻,車窗黃沙緩緩抹開一道光線,一雙驚異的眼睛擋住了那一道光線。
驚異的眼神瞬間被驚恐覆蓋,一聲驚呼,一屁股跌倒下去。等何小白忍着全身疼痛,推開車‘門’一刻,他已經倉皇逃出了幾百米遠。
被偷窺者的驚呼吸引,一大群工友提着鐵鍬鐵鏟,氣勢洶洶的結伴朝着何小白沖了過來。何小白見他們來勢洶洶,急忙縮回車内,關緊了車‘門’。
接着抹開的一道光線,他發現身邊蜷縮的金頌媛,披頭散發,面‘色’慘白,雙目緊閉,鼻孔流淌着兩道殷紅的鼻血,俨然一個恐怖厲鬼的模樣。
見她這樣,何小白急忙伸手‘摸’自己鼻孔下面,竟然也流淌了兩道鼻血。他掙紮着搬動靠在前座的兩位昏‘迷’大哥,竟然也是一臉慘白,鼻孔出血。
就在這一刻,一群工友已持械圍住他們的車,開啓清理車窗覆蓋的沙塵。煦暖的陽光透入車窗,刺入了昏‘迷’者的眼睛,其餘三人也悠悠轉醒,一臉茫然。
“#¥¥%%&*(8。。。。。”一名工友鐵鏟敲擊車窗,大聲的呼叫。
他‘操’着奇怪的腔調,用一種蹩腳的奇怪語言,大聲質問車裏的四名不速之客。
“兄弟,你是四川人吧?”張三掙紮推開車‘門’,大聲的呼應。
“你。。。你們是祖國來的?”工頭驚訝片刻,立刻換成了帶着川味的蹩腳普通話。
見是自己人,工友們紛紛收起家夥,換了一副友好面孔。李四也趕緊開‘門’下車給大家招呼。
當何小白扶着金頌媛出了車‘門’,立刻吸引了全部工友的目光。友好的目光裏頓時泛起一絲貪婪與渴望。
一名站在後面的工友習慣‘性’的吹響了一聲口哨,引來一陣哄笑。
張三掙紮着緩緩走到車尾,圍攏的工友紛紛避開,遠遠地駐足觀望。他緩緩掀開了後備箱,突然從裏面扯住了一支獵槍,槍口對着圍觀者掃了一圈,厲聲喝道:“全部都讓開,退後十米。”
那些圍觀的工友猝不及防,紛紛張皇後退。
李四也麻利的扯了一支獵槍,加入了對峙。
“你們是誰?”工頭緊張地望着祖國同胞,一臉質疑。
“你們又是誰?這裏是什麽地方?”張三沒有回答,卻反問了一句。
“這裏是巴基死坦,我們是援建公路的駐外建築隊。這裏隻是一個工地,幾公裏外還有一處大型營地。”工頭見他們有槍,眼神有點慌‘亂’,詳細的介紹了他們的情況。
張三,李四駕着獵槍,保護何小白,金頌媛上車,然後快速上車,啓動了越野車,碾壓着地面稀疏的荒草,開始在戈壁馳騁,一隊驚愕的工友漸漸淡出了他們的視線。
“大家都是中國人,他們也不是壞人,爲什麽?”何小白疑‘惑’的問道,他知道張三一定有他的道理。
“就因爲他們是同胞,而且是駐外機構,我們才要避開。我們這一次是‘私’人探險,所以的行動都要高度保密,身份絕不能帶有官方‘色’彩。
這是一個高度友好的國度,我們并不需要官方通道,也可以順利的同行巴國全境。”張三給出了他的解釋。
“三哥的意思是,我們要以非法入境者的身份,完成我們的使命?”何小白對于張三的決定,顯出了擔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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