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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峰倒影入水,碧池倒影與山峰對接,形成了一隻漂浮水面的紡錘,情境與他曾經起出青龍印的白頭峰美景格局完全相同,顯然是出自同一位大師的鬼斧神工。
這一次有輪筏助力,何小白不必再次冒險涉水。張三催動輪筏飄過碧池,很快就接近了山腳下,找到了那一條自水下而上的青石棧道。
一條湍急的清澈流水自窄窄的青石棧道流淌而下,從水岸那邊遠看,流水融入了千百條雪融而下的細流,正好隐蔽了棧道,站在遠處,視覺上根本無法發覺這裏有一處通道。
張三停穩了輪筏,二人踩着流水棧道緩緩而上,七步之後,一塊巨石将流水切割兩半,分成左右兩條細流,自他們腳下又彙聚成一條水流。
巨石之上,歪歪扭扭的篆刻了幾個字:地‘欲’之‘門’。
凝視這四個似曾相識的字體,何小白眼前立刻浮現了瀚海大漠,地下城堡的那一幅壁畫。這裏顯然是複制了大漠淪陷城堡的格局,連文字都采用了相同的古漢字。
張三,何小白一左一右,繞過了攔路石,隐藏在巨石之後的一道緊閉的石‘門’呈現二人眼前。石‘門’厚重結實,封閉的嚴絲合縫,竟然還篆刻了一個栩栩如生的‘女’‘門’神。
傳統的‘門’神都是兩個男神,一左一右。
這道石‘門’的‘門’神竟然是‘女’神,而且隻有一個。
她身姿袅娜飄逸,一抹衣衫漂浮遮蔽腰肢,上面‘露’出了兩個圓形隆起,所處位置卻似一對開啓石‘門’的‘門’環。一襲輕紗覆身,剛好遮蔽半片叢林,一道流水汩汩而出,化成了一道溪流緩緩流淌,正是棧道流水的源頭。‘女’神刻畫的栩栩如生,風姿飄逸。體态豐盈飽滿,面容雍容美‘豔’,一雙眼‘波’似流水,泛着粼粼煙‘波’。
何小白與她眼神相對,似乎看到了她一絲詭異的笑意,急忙後退半步,失聲驚呼:“魂婆婆?”
這個篆刻的‘女’神,竟然是在大漠壁畫中,曾經對他回眸一面的那個‘女’人,也就是年輕時的魂婆婆。
“她不是婆婆,她叫沁珠。”一邊的張三喃喃自語,眼神似乎已穿越歲月,飄到了一個遙遠而荒涼的地方。
何小白驚愕回頭,一臉詫異。
“老闆,這一次必須得我出手。不好意思,搶了你男一号的風頭。”張三緩緩将手中人皮燈遞到何小白手上,這一次似乎牽扯了一些他的過往因緣,他要親自出手。
“我是男一号?三哥啥意思?”何小白一臉詫異,轉爲了一臉茫然。
“前幾年有一部小說,講述了咱們h市的一些靈異故事,書名叫《墓虎》。老闆是資深宅男,一定看過這本書。”張三莫名其妙的提到一本已經過氣的老書,搞得何小白一頭霧水。
“好像看過一些,前面還行,‘挺’吓人的。後面太淩‘亂’,‘亂’七八糟,我看不明白,就放棄了。三哥幹嘛突然提起這本過氣的舊書?”何小白疑‘惑’地看着張三。
“這本書的作者,是我的一個朋友。他最近又在寫它的續集《星葬》,裏面你是男一号,我幫你跑龍套。嘿嘿。”張三揭開了一直捂着的鍋蓋,壞壞地笑了。
“你。。。。你不是張三,你是陸無名。”何小白瞪着張三,經他點醒,這一刻他終于猜到了張三的真實身份。
在《墓虎》之中,叱咤風雲的陸無名前輩竟然跑來給自己一個晚輩小子打工,鞍前馬後的伺候自己,讓他有點受寵若驚,惶恐不安。
“我本人海無名,來去不必留聲。有名無名,不過是一個代号。老闆還是叫我張三,讓我安靜的做一個小跟班。”張三承認了過往的真實身份,也提醒何小白替他保留了現在的另外一個真實身份。
“李四哥應該就是陸無名的好搭檔何玄卿,他是守護皇陵的何大師的後人。據我推測,玄武印應該是出土于九蓮山皇陵,你們都是玄武印的守護傳人。所以李四哥并不是替李公子代持玄武印,他本來就是玄武印的主人。”何小白一經點破,回顧高中時代讀過的墓虎,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淵源。
“本書自更新以來,一直都是老闆沖鋒陷陣,一馬當先。這一次張三喧賓奪主,奪了老闆男一号的風頭,隻是因爲這位守‘門’‘女’神與我有一段宿緣,隻有我能開啓她這一扇‘門’。
爲了不引起老闆的猜忌,張三隻得舊事重提,給老闆一個解釋。”陷入塵俗多年的陸無名,已完全喪失了《墓虎》中的霸氣,俨然已是一個老于世故的老油條——張三。
“草,我有你說得那麽小氣麽?”見張三如此小看自己的心‘胸’,何小白頓時心生不爽。
“年輕人喜歡出風頭,想做大英雄,才是真‘性’情。這不是小氣,這是大氣磅礴,有追求有夢想。
能夠與你這樣‘潮’氣蓬勃,無知無畏的年輕人一起并肩作戰,張三甘當綠葉。不過這一次我必須開放一次。
這妖‘女’道行深厚,對我又心有怨念,必須由我替老闆擋一回。”張三見何小白心生不平之意,立刻祭出了一串馬屁神功。
“三哥,你該上場了。”何小白見張三隻顧跟自己白扯,立刻指着那一道,提醒了他一句。
張三深吸一口氣,幾個箭步沖到了那扇石‘門’之前。
一雙目光死死鎖定了‘女’‘門’神的目光,一雙粗糙的大手緩緩地按壓到了兩隻‘門’環之上,用力的左右轉動。
駐足旁觀的何小白,眼前漸漸恍惚朦胧。
那一個石‘門’‘女’神,在陸無名掌握了一對‘門’環之後,僵硬的面容竟然開始變得生動,泛起了一抹紅暈。
一條小溪緩緩而來,一個美人緩緩仰卧而倒,躺倒在溪水之間。一個粗豪的漢子雙手掌握‘門’環,緩緩俯身下去,随她跌入了溪流。。。。。。
戲水的一對鴛鴦開始展翅飛翔,在**之間恣意飛揚。
‘女’神的眼神已朦胧,聲音漸漸高亢。t男神的眼神漸漸血紅,眼神癡‘迷’遠方。。。。。。
一聲高亢之聲刺破空寂的山野,何小白心癢難禁,不由得一個趔趄,向後跌出了一步。
一絲‘陰’風撲面,他頓時擺脫恍惚,恢複了清醒。眼前一道石‘門’壁立,‘女’神依舊栩栩如生,按壓石‘門’的張三卻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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