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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與何小白已經完全割裂,永遠都不可能愈合。可她見到他與這個小‘女’孩粘在一起,心卻在刺痛流血。
何小白面無表情的凝視窗外,美人在懷,卻心緒低沉。
這位突然蹦出來的阿驕姑娘,隻是一枝透着野‘性’的野草。除了灼熱的青‘春’氣息,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與蘇夢比拟。
阿驕的美,隻是一種一閃即逝的青‘春’。
隻要季節一過,她就是一個采摘香蕉的純樸鄉下‘婦’‘女’。
困在荒野香蕉園一晚上,都能大大咧咧,毫無損傷。是一種勤勞勇敢的特質,注定與美麗高貴無關。
“蘇夢,這條路還有多久?”一直沿着荒蕪大道驅車疾馳的李四,已有些疲憊。
一早出發,現在已經日已偏西,一路荒涼,除了偶爾一條小小岔道,并不見任何人煙,難道要一條道一直走到黑?
“我也不知道還有多久,隻記得要穿越一道山‘門’,就是路的盡頭。”蘇夢目光凝視遠方,幽幽的回應。
“可是,這一路荒涼,這‘女’孩怎麽辦?”李四回望一眼熟睡的阿驕,說出了他的擔憂。
“沒事兒,我決定不回家了,跟着哥哥去‘浪’迹天涯。”一直睡熟的阿驕,給了一個李四一個回應,身子一拱,整個身體完全縮進了何小白的懷抱。
“現在的世界越來越開放了,随便攔路搭個便車,就要跟着‘浪’迹天涯。”張三一聲歎息,苦笑着搖頭,目光閃出一絲晶瑩。
他的思緒回到了10年前,回到了那一段他還是主角,如日中天的歲月。
黃靜靜,楊青梅,蘇傾國,蘇傾城,張亞芳。。。。。。
一個曾經熟悉的容顔,一個個在他眼前漸漸清晰。那是一段屬于他的歲月,那是一些屬于他的世界的美麗容顔。
短短10年,已換了一個世界。
2018年,已是何小白的世界,陸無名,何玄卿都已經34歲,已是兩位褪掉主角光輝的過氣大叔。
此刻的何小白身上,已刻上了他年輕時的印記。
‘毛’小燕,金頌媛,莎莉菲已成雲煙,眼前的阿驕,蘇夢又會是怎樣的結局?
張三測不出她們的結局,卻能預測何小白最後的孤獨,因爲他與張三,李四一樣,是注定的天煞孤星。
一陣‘陰’冷的風撲入車窗,一車人全部冷得哆嗦了一下,氣氛陡然變得緊張。
“唔,好冷。”衣衫最暴‘露’的阿驕,身子立刻蜷縮一團,換了一個姿勢,短裙下的屁屁坐到了何小白雙膝之間的空檔,整個人完全落入了何小白的懷抱。
蘇夢皺了一下眉頭,忍着沒有吱聲。她已經沒有資格擁有他,也沒有資格幹涉别人喜歡他擁有他。
蘇夢說前面有一道山‘門’,果然出現了一道山‘門’。
這是一道清翠的山峰,開啓了一道幽深的拱‘門’,隧道貫通,卻并不很深,入口一刻,已看到了出‘門’的夕陽,
探險車一滑而過,已穿越了山‘門’,前面卻換了一個世界。
眼前群山環繞,煙霧缭繞,俨然一處天上人間。
寬闊的路面也被蒸騰的雲霧淹沒,變得朦胧恍惚。李四已看不清太遠的路,急忙放緩了車速。
“前面岔路直行,脫離大道。”蘇夢身子前傾,目光凝注隐約雲霧之中的路面。
大道翻越山‘門’,是一道緩緩下坡道,前行幾百米迂回急轉,岔出一條隐藏繁茂蕉葉之中的一道窄窄的巷道。按照蘇夢指點,李四脫離了主幹道,驅車駛入了幽暗朦胧的一片香蕉園,一路驅車擦着枝葉緩緩而行。
“喂,怎麽又是香蕉園,我們不會‘迷’路吧?”一路酣睡的阿驕終于醒了,‘揉’着朦胧睡眼,緊張的朝車外張望。
“路的盡頭有一處荒廢的園棚,天‘色’已晚,晚上要在哪裏歇息過夜。”蘇夢冷冷的解釋,打斷了阿驕的胡‘亂’猜測。
說話間,夕陽已隐沒,暮‘色’四起,林間一片蒼茫幽暗。
李四開啓了車燈,‘射’出了一條恍惚的光路,驅車一路颠簸緩行。
這條路已經荒蕪很久,又是一條土基小路,加上兩側枝葉羁絆,連‘性’能超級的改裝探險車,行駛起來都非常吃力。颠簸了大約4個小時,已經一彎月牙懸空,前面才恍惚出現了一間荒廢的棚屋。
李四驅車接近簡易棚屋,停了車。
棚屋很簡陋,飲食起居功能全部集中一起,擁擠而雜‘亂’。
一行人簡單參觀了一圈,還是選擇了‘露’營。嶺南氣候炎熱。入夜後炎熱散盡,天氣涼爽适宜,并無寒冷之感,隻是蚊蟲比較多。
探險隊不必搭帳篷,隻要支幾個輕薄的蚊帳,便可仰望朦胧星光入睡。
熟悉當地氣候的阿驕,立刻勤快的找了一些枝葉,點起了一處蚊煙。這裏的夜晚不需要點燃篝火,隻需要點燃驅趕蚊蟲的煙霧。
一行人奔‘波’一天,此刻停歇,方才記起一路奔‘波’,一天沒有飲食。
“一路匆匆忙忙,忘了儲備一些食物,隻預備了幾瓶礦泉水。”李四翻開後備箱,拎了半箱礦泉水。
這一帶經濟發達,處處繁華,加上天氣炎熱,食物容易腐壞,他們竟然丢掉了儲備食物的習慣。
“也怪我,忘了提醒大家。這周圍一片荒蕪,根本沒有人煙,今晚隻能忍一忍,多喝點水支撐一晚。”蘇夢取了一瓶水,擰開抿了一口。
“可以摘香蕉吃啊,這裏到處都是香蕉。”阿驕是地道的鄉下土著,立刻興奮的提議。
“現在還不是香蕉成熟季節,偶爾結出幾簇,也是嫩綠苦澀,根本不能吃。何況這裏是一處野香蕉園,本來結果就少,而且比人工培植的成熟季還要晚,更不會有可吃的果實。
這間棚戶就是采集野山蕉的蕉農臨時栖息之處,要是有東西可以采摘,他們一定已經入駐。”蘇夢雖然不是土生土長,這幾年經常回鄉祭祖,對于這一帶自然更熟悉。
“這麽大一片香蕉園,大家分頭找找,說不定能夠找到一兩枝成熟的果實。這樣餓一晚,明天哪有力氣趕路。”長期野外流‘浪’的張三,表示贊同阿驕。
“你們願意折騰就去,我要節省力氣,先睡了。”蘇夢撤出了一疊蚊帳,就地支撐了一頂雪白半透的紗帳,鋪了旅行墊躺了進去,關閉了蚊帳。
“老闆,你守着營地。我跟老四去轉轉。”張三給了老闆一個**空間,扯着李四遁入了一片叢林。
二人轉悠了一圈,隻找到了兩串手指大小的野香蕉,又苦又澀,似乎還有毒素。他們不得不放棄了努力,‘精’疲力盡的回到營地。
就在他們接近營地一刻,眼前的一幕溫馨場面,讓他們目瞪口呆。
阿驕正端着一個托盤,裏面盛滿了切得很‘精’緻的香蕉塊,她正捏着一塊,輕輕地送入何小白的口中。
香蕉金黃細嫩,入口即化。
顯然這香蕉已成熟,而且已經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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