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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白躲在她身後‘床’底下,發現她短裙之下,竟然是真空,一陣臉紅耳熱,目光正要回避,卻被一個詭異場面吸引不動。
菊‘花’緩緩盛開,一點金黃緩緩而出。
何小白周身血脈贲張,一顆心咚咚快跳,面紅耳赤,幾乎窒息。
香蕉!
居然是香蕉!
當一根香蕉滑出,一隻‘肥’嘟嘟的小手捏着它,擱在竈台,開始快速的切斷。
阿驕再次努力,又一截去皮香蕉緩緩擠出。一雙結實的‘腿’已開始瑟瑟顫抖,顯然她付出太多,已經很虛弱。
一陣‘陰’風透入,何小白猝不及防,打了一個冷戰。身子觸碰了‘床’腳,發出了一陣吱呀之聲。
“誰?”阿驕一聲尖叫,立刻收起努力,轉身躲避,雙手捂住了裙擺。
“是。。。是我。”何小白尴尬的從‘床’下鑽出來,一雙慌恐的目光瞪着同樣惶恐的一雙目光,脊背發冷,全身汗‘毛’直豎。
“哥哥,你好壞,偷看人家。”阿驕臉‘色’脹紅,咬牙跺腳,捂着臉跑出了棚戶,直奔茂密的蕉葉深處。
何小白猶豫一下,飛身追出棚戶,朝着她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嗚嗚嗚——
寂靜的蕉葉之間,一個綠衣綠裙的背影蹲在地上,雙手捂着臉,嗚嗚咽咽的哭泣,肩膀不停的‘抽’動。
何小白緩緩走到她身邊,挨着她坐了下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阿驕突然轉身,撲入了何小白懷裏,已哭成了一個可憐的小淚人,一雙手臂死死地纏繞了小白的脖子。
“哥哥,你已經發洩我的秘密,會不會嫌棄我?”哭了一會兒,阿驕平息了哭泣,擡起一雙淚巴巴的眼睛,癡癡地望着小白。
“寶寶的香蕉真甜,哥哥還想吃。”何小白輕輕湊近她耳邊,暧昧地挑逗。
“呸,哥哥壞。”阿驕頓時臉紅耳熱,嬌嗔地錘了小白幾下,更加緊貼了小白。
“跟哥說實話,究竟怎麽回事?哥對天發誓,絕不會嫌棄你。”何小白安撫了她的情緒,開始試探她的底細。
“哥哥,我今天是故意等待路邊,蹭你們的車。因爲昨晚遇見哥哥之後,我就喜歡上了哥哥,想要留哥哥在蕉葉林單獨約會。
突然一道白光一晃,哥哥被那位三叔叔接走了,剩下寶寶一個人,突然覺得好孤單。在路邊蹲了一夜,等着哥哥再次出現。”阿驕面‘色’通紅,低頭喃喃而語。
她的語氣越來越虛弱,最後竟然無力的癱倒,面‘色’慘白,眼神恍惚,呼吸也變得微弱無力。
“喂,你怎麽了?”何小白立刻緊張起身,單膝跪地,扶起了她。
“嘻嘻,沒事。哥哥吃了寶寶那麽多香蕉,寶寶也要吃哥哥的香蕉。”阿驕調皮一笑,臉‘色’绯紅,眼神卻充滿了期待。
“這。。。這不好吧?”何小白既尴尬又沖動,一臉猶豫。
“哥哥,我的名字不是驕傲的驕,是香蕉的蕉。我是一株野生了七百年的香蕉樹,是一株有了靈‘性’的植物。
植物生長需要‘肥’料,我現在這麽虛弱,必須要補充‘肥’料。我不想枯萎,不想死。
哥哥,幫我!”阿蕉一邊傾述,一邊扶起何小白站立。然後緩緩蹲身下去,跪倒在何小白面前。
一陣溫柔包圍,何小白伫立的身子一陣痛苦的顫栗,漸漸舒緩。
接着一陣‘尿’意襲來,緩緩地灌注而出。。。。。。
一絲‘陰’風襲來,何小白打了一個冷戰,卻發現自己伫立一顆茂密的香蕉樹前,正對着粗壯的樹幹撒‘尿’。。。。。。
這一株香蕉樹格外的粗壯,枝葉也格外的茂密,枝葉之間挂滿了一串串剛剛發育的綠‘色’香蕉,最外面竟然有幾串以前早熟,隻是蕉‘肉’已擠出,隻是耷拉了幾串幹癟的香蕉片,周圍的枝葉已有些枯萎發黃。。。。。。。
何小白頭皮發炸,脊背泛起一絲寒氣,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剩下的半泡‘尿’全部飚在自己‘褲’‘腿’上。
他已顧不得這些,提着‘褲’子連滾帶爬,逃向了營地。
“哥哥,别走,不要丢下我。我要你陪我,永遠陪着我。”一雙綠‘色’小手扯住了他肩膀,拖住了他狂奔的腳步。
任他如何拼命掙紮,卻無法脫離那一雙小手。
就在他掙紮一刻,又多了無數雙綠‘色’小手,遍布了他全身,拖着他緩緩倒退而回。何小白拼命掙紮反抗,想要大聲呼救,一條柔弱的舌頭封死了他的嘴巴,一絲暖意襲入,何小白四肢一軟,整個身體已瞬間融化。
綠葉密植,何小白很快就融入了一片綠意溫柔,失去了活動能力。
“老闆,你在哪兒?”一道手電刺破了朦胧幽暗的叢林,兩個人影一前一後,緩緩朝這邊‘摸’索而來。
見何小白走得太久,張三,李四已開始四處搜索尋找。
被綁架了軀體,堵死了聲音的何小白。眼裏透出一絲驚喜,眼巴巴地盯着張三,李四一步步接近,等待着他們解脫他的枷鎖。
張三,李四的面容已清晰可見,他們已近在眼前,何小白想要給他們一點暗示,可是全身纏緊,嘴巴封堵,隻能心裏焦急,卻無法給出任何信息。
張三捏着手電四處晃了一圈,竟然從何小白眼皮底下穿過去,繼續深入而去。
何小白急的全身顫抖,心急如焚,卻給不出任何信息,隻能眼睜睜的望着張三,李四的背影,緊緊消失在幽暗恍惚之間。。。。。。
“哥哥,你别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就在他驚恐失望一刻,消失的阿蕉重現身邊,柔軟的肢體緊緊纏繞着他。
“你。。。你想怎麽樣?”何小白早已無意溫柔,驚慌失措的質問。
“我隻要哥哥陪我一晚,明天太陽一出,哥哥便可以上路,寶寶絕不會耽誤哥哥的行程。”阿蕉幽幽歎息,一臉傷感。
“剛剛不是說,要我留下來,永遠陪着你。現在又說不會耽誤我行程,你究竟想玩什麽‘花’樣?”何小白壓抑了心底恐慌,恢複了冷靜。
經曆無數詭異之後,他的心已漸漸強大。他知道恐懼驚慌隻會擾‘亂’他的心,他必須克服恐慌,保持冷靜。隻要保持冷靜,才可以與這個香蕉‘精’魄周旋,尋找脫困機會。
“永遠有多遠?一千年?還是一萬年?
我已經等待了太久,寂寞了太久。孤單了一千年,終于悟出漫長的歲月并不是永遠,永遠隻是一個燦爛的瞬間。
明天的日出,便會是我的永遠。”阿蕉的傷感變得凄然,淚水靜靜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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