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濃痰包圍,手舞足蹈,跌在了一根草葉之上。
濃痰挂住了草葉,拉下一條粘稠,小美人被卷裹其中,吊在了草葉之上。
“臭叔叔,壞叔叔。唔——,好臭,好惡心。你欺負寶寶,嗚嗚嗚——”小美人身陷濃痰,掙紮了幾下,無法掙脫,開始委屈的嗚嗚哭泣。
“三哥臨危不‘亂’,随機應變,好手段,小弟佩服。”何小白被張三這一口痰徹底征服,這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張三不緊不慢的收起針線,并沒有在意經曆的危險,似乎隻是一時喉嚨難受,随意吐了一口痰。
“好惡心,快走。”蘇夢厭惡的捂住了口鼻,加快腳步,匆匆繞開了被困濃痰的小小美‘女’。
“嘻嘻,小妖‘女’。知道我三個的厲害了吧?要不要哥哥也吐一口濃痰,淹死你這個妖孽。”何小白起了玩心,竟然湊上去,作勢要吐痰。
“哥哥,不要啊。”小家夥伸雙手臂,擋住了自己的視線。
何小白隻是吓唬她一下,見她吓‘尿’,收起了姿勢,追上了張三。
“壞叔叔,壞哥哥,放過小蝶,救命啊!嗚嗚嗚——”小家夥見他們自顧離去,立刻聲嘶力竭的哀求哭訴,最後變成了悲傷絕望的哭泣。
“她好可憐,小白,你去放了他吧。”走在最前面的蘇夢,心中一軟,給了小白一個建議。
“不行,小白救了她,一定會被她攻擊。”張三冷冷地制止了蘇夢的聖母心。
“可是她真的好可憐。”蘇夢停住腳步,目光凝視張三,泛濫了同情。
“她根本不是一隻美麗的小蝴蝶,她隻是一隻噬血成‘性’的母蚊子。這種噬血昆蟲,根本不值得同情。”張三并不停滞,繼續大步向前。
“蚊子?”何小白跟上一步,已心中了然的他,故意追問了一句。
“這種屍氣深重之地,蚊蟲常年叮咬‘吮’吸腐臭屍血,汲取了屍體靈氣,便修出了人之形體。
愛美之心,人人皆有。它汲取了人之靈‘性’,自然也滋生愛美之心,便将自己打扮成了美麗的小蝴蝶,借蝴蝶之美蠱‘惑’人心。”張三順着何小白的疑問,給了一個讓蘇夢打消聖母心的解釋。
蘇夢聽說那隻是一隻可惡的蚊子,同情心頓時消減了一半,不再堅持拯救,隻是默默低頭不語。
她雖然心中依然不忍,卻放棄了救助之心。
“三哥,這地方實在有些詭異,怎麽盡是一些詭異的小東西。”何小白一邊趕路,一邊提出了埋藏心底很久的疑‘惑’。
“建國之後,禁止動物,植物修煉成‘精’,所以這些鬼怪之物便紛紛藏匿躲避。最近一段時間,嶺南偏遠之地,氣候變得寬松,這些蟄伏的鬼怪之物便蠢蠢‘欲’動,重新開啓了修煉之‘門’,因爲修煉時間很短,隻修出了一個雛形。
不過最近風聲又緊,禁令重提,她們的修煉受阻,隻能保持雛形,無法繼續成長。”張三給了何小白一個貌似合理,卻接近胡扯的解釋。
“國之禁令,隻是一條律法。根本沒有靈異法力,怎麽會鎮壓住妖孽修煉?三哥,你在忽悠我。”何小白撇撇嘴,一臉不屑。
“世俗法律是沒有靈異法力,無法鎮壓妖孽。可是它會震懾人心,世間芸芸衆生,都被律法約束,不敢近妖邪,請問這些妖孽如何蠱‘惑’人心?
既然無力蠱‘惑’人心,禍‘亂’人間,她們的修煉又怎會進步?”張三淡淡一笑,給出了一個純哲學的解釋。
“哇哦——,好美麗的‘花’。”走在前面的蘇夢,一聲驚歎,結束了何小白與張三的探讨對話,将他們帶入了一個神奇的世界。
他們一路行進,已漸漸接近那一簇環繞綠峰燃燒的火焰。
那一簇火焰并非真的是火,而是凝聚一起的一簇密密麻麻的紅‘色’鮮‘花’,環繞山峰四周而生,一直淹沒了三分之一的山峰。
遠遠望去,仿佛一團燃燒的火,吞噬了三分之一的山峰。
“那不是‘花’,是一種血紅小果。”張三目力尖銳,隔着很遠,已經看破了一片血紅。
那些連成一片的血紅‘色’,并不是‘花’的組合,而是結滿荊棘的血紅‘色’小小野果。每一顆隻有豆粒那麽大,幾十粒密集而結,形成一簇小小果串,仿佛一朵朵鮮‘豔’小紅‘花’。
蘇夢,何小白已被眼前的壯麗美景癡‘迷’,并沒有認真聽張三的說話,而是加快腳步,快速的接近了那一片火紅‘色’。
置身漫漫血紅‘色’之間,在陽光普照之下,紅果顆顆晶瑩剔透,吹彈‘欲’破,仿佛一粒粒堆在枝頭的血珠。
蘇夢好奇的伸出指尖,輕輕觸碰了一粒血紅小果。
觸碰一刻,指甲一絲刺痛,那一粒血紅小果已刺破,滴落纖纖指尖,化成了一粒血紅‘色’的血珠。陽光透過血珠,映‘射’了一種飛舞飄浮的美麗。
“小白哥哥,你看,好美的果子。”蘇夢的臉‘色’再次浮出了記憶中的純淨,萌萌地捧起了手指,展示了滴落指尖的美麗。
何小白見她眼神‘迷’離沉醉,已感覺不妙,急忙快速伸出一隻手指,試圖替她抹去指尖的美麗。
手指觸碰血珠,一陣刺痛,抹去了蘇夢的手指血珠。他的指尖卻多了一粒血珠,漸漸染紅了他的視線。。。。。。
荒山野嶺,荊棘密布,烈日炎炎,瘴氣濃郁。
一座莽莽蒼蒼的荒山野嶺,密密麻麻的爬滿了血紅‘色’身影。這是一群穿着血紅‘色’罪衣的流放囚徒,正在開采一座荒蕪的山嶺。
山頂之上,怪鳥盤旋枭鳴;山林之間,蟒蛇纏繞窺探。
血紅‘色’的蚊蟲肆無忌憚的吸食者勞作的囚徒,他們似乎早已麻木,完全沒有感覺。偶爾伸手一拍,拍一手血紅的血,抹在青石之上,繼續低頭勞作。
一條條巨石從山腰搬運山下,兩人一組擡着長條巨石,鑽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漆黑山‘洞’,顯然山‘洞’裏面正在構建一個浩大的工程。
時不時有人仆倒烈日之下,很快被同伴搬運山腳,很快便湮滅在滾滾塵灰之下,就地掩埋。
這樣的場面,何小白已司空見慣,不過是又一處藏匿神器的大工程。他知道他的意識再一次刺破時空隔離,見證了七百年前的一場浩大工程。
“小白,我們是在做夢麽?”蘇夢一臉驚愕,輕輕扯了一下小白,生怕驚擾了漫山遍野的罪徒。
“誰?”一聲警惕的喝斥。
一名紅衣罪徒突然停止勞作,轉身怒目而視,死死地鎖定了何小白與蘇夢。他竟然是嶺南蘇‘門’的遠祖蘇天山。
何小白還沒來得及反應,蘇天山手一揚,一柄開山石斧已脫手,夾帶着勁風撲面劈向了何小白的腦‘門’。
何小白閃避不及,眼睜睜地看着石斧劈到腦‘門’,眼前血光一閃,失聲慘叫,當場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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