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緩緩擡起,宣示了他手中的一支神斧,屬于蘇天山的開山之斧。
見何小白宣示了神斧,蘇天山立刻一臉惶恐,起身跪地,長伏不起,一雙手背貼地,手掌張開,似乎是等待何小白賜還他的開山之斧。
何小白緩緩将一柄石斧放到了伏地的蘇天山雙手之間,蘇天山雙手緩緩收起,緊緊握住了神斧,沖着何小白虔誠的三拜九叩。
這隻是一柄普通的開山石斧,飛斧一劈七百年。到了何小白手裏一刻,已是一柄塵封了七百年的文物,一柄飽含滄桑的神器。
當何小白逆時追溯七百年,将它歸還一刻。它已是一柄來自未來,蘊含了未來信息的天降神器。
任何一件極普通的東西,一旦被歲月浸潤,蘊含了記憶,它便是一種神器。
相隔七百年的兩個空間,因爲彼此陌生,所以彼此神秘。當人們無法理解這一種神秘,便将借物它封存,奉爲神器。
神斧物歸原主,三拜九叩的蘇天山漸漸模糊,從他們眼前緩緩退隐而去。
‘迷’失壁畫的何小白,蘇夢也脫離而出,雙雙伫立了寥廓空‘洞’的山中石‘穴’,癡癡地瞪着栩栩如生的壁畫。
一道刺目的金光柱,通天而下,籠罩了伫立中央的何小白與蘇夢。
何小白,蘇夢身不由己的緩緩擡頭,仰望那一柱通天光柱。金光直通而上,似乎一道從天而降的光芒,破開了巅峰,籠罩了闖入巅峰之内的一對男‘女’。
咿呀——
一聲長鳴灌頂,光柱深處出現了一點火紅的影子。眨眼間,已清晰可見,幻化成一隻展翅滑翔而來的血紅‘色’巨鳥。
朱雀?
何小白驚疑一刻,一陣勁風撲面,一股強大的氣流将他‘逼’出了金光柱,‘逼’退到幾仗之外,跌多在涼意襲腚的青石地闆。
金光獨罩蘇夢,沐浴其中的蘇夢已閉目仰首,雙手合攏而上,捧出了一朵十指‘花’,仿佛一個等待恩寵的虔誠教徒。
飛舞的血紅巨鳥停止蘇夢頭頂三尺之上,漸漸虛無淡化。蘇夢虔誠而待的雙手之間,出現了一段晶瑩碧綠,有恍惚虛無漸漸凝聚清晰。。。。。。
蘇夢頭頂的金光黯然而收,恍惚的蘇夢一聲‘激’烈的咳嗽,嘴角淌出了一絲鮮血,身子搖搖‘欲’倒。
何小白幾個箭步沖上,摟緊了搖搖‘欲’倒的蘇夢。疲憊無力的身軀立刻軟軟的纏上了他,蒼白無力的臉泛起一絲甜甜的笑容。
“我們成功了,完成了你的夙願。”蘇夢努力撐起了緊捏一截斷‘玉’的蒼白纖手,緩緩地呈現了朱雀印。
何小白立刻‘摸’出随身青龍印,與朱雀印對接一起,斷口相接,天衣無縫,形成了一個半圓環。二人默默對峙,相視一笑。
一道白光刺目,何小白一陣暈眩,空氣中多了一隻手,捏着一截斷‘玉’的手。那一截斷‘玉’與蘇夢的朱雀印另一端緩緩對接,結成了一個大半個天衣無縫的圓環。
白虎印對接一刻,張三緩緩破空而出,出現在何小白,蘇夢的世界。
不對,應該是何小白,蘇夢突破了朱雀冢,出現在了張三的世界,出現在一片血紅‘色’的火焰邊緣。
張三,何小白一左一右攙扶着虛脫的蘇夢,三截斷‘玉’結成了一個缺口的圓環。
圓環的缺口閃出一抹淡淡的綠影,呈現出一個虛幻的玄武印之影。虛幻的影漸漸清晰,一隻手捏着玄武印,彌補了缺口,形成了一個完美無瑕的園。
健馬奔馳,車輪滾滾。
豪華車廂内,四面錦衣男‘女’,環顧而坐,面‘色’沉郁。他們各自伸出一隻手,手捏一截斷‘玉’,拼成了一個天衣無縫的圓。
圓環中央,一道金光袅袅而起,幻化出一道金光閃閃的圓形拱‘門’。四位錦衣男‘女’勁步疾馳,步入了一幢巍峨大殿。
一條金光大道直通大殿深處,盡頭是一處階梯高台,一個金衣背影伫立,緩緩轉身,目光‘逼’視而來。
古裝金衣人竟然是李公子,一直控制大局的李公子。
何小白,陸無名,何玄卿,蘇夢立刻恭敬伫立,叉手施禮。李公子金衣飛揚,長袖一甩,一陣風沙卷起,車内四人蓦然驚醒,‘玉’環分裂。
馬車已穿越鬧市繁華,卷起滾滾黃沙,路面行人紛紛倉皇走避。
一群頑童正聚集街頭遊戲,馬車突然撞出,他們已來不及走避。車内四人也已來不及勒馬,眼睜睜地看着車馬碾過一群孩童。
血‘肉’橫飛,嚎哭刺耳。
刹那之間,飛馳的馬車已碾壓而過,失控的馬車撞入路邊店鋪,一陣劇烈的颠簸,戛然而止。
何小白,張三,李四,蘇夢,随着車廂劇烈颠簸,跌跌撞撞,東倒西歪。等車廂靜止,他們一個個碰的頭破血流。
“怎麽會這樣?”何小白率先恢複了清醒,一臉驚懼。
他發現他們四人散落在探險車内,一個個撞得頭破血流。蘇夢跟他并排後座,李四駕車,張三坐在副駕。
此刻他們的車已撞入了一片濃密的香蕉林,徹底地淪陷其中。
“四荒重聚,竟然可以時空瞬間轉移?
我們四人身處三個不同的空間,對接一刻,竟然瞬間轉移到一起。原來這四荒印有這麽神奇之力,怪不得他對四荒印如此癡‘迷’。”張三也恢複了清醒,卻一臉感慨。
“三哥,四哥和蘇夢依然昏‘迷’不醒,鼻子一直在流血,怎麽辦?”何小白無暇深究張三話中深意,開始關注依然昏‘迷’的車廂同伴。
“沒事,他們隻是有點虛弱,讓他們安靜休息一下,很快就會醒來。”張三回頭安慰了一句,伸手扶正了歪倒的李四。
“三哥剛剛這一場空間接力,你應該早有預謀,一手策劃。”何小白回顧剛剛一幕,對于過程有了一個理智的判斷。
他執青龍接引墜入金光通道的蘇夢,張三執白虎印接引青龍朱雀出山底荒冢,李四再執玄武接引他們三個出深山,駕車逃離。
如若不是中間出現偏差,他們此刻應該已經飛馳在回歸h市的高速車道。
“這不是策劃,是一種感應。事實證明,我的預感是對的,四荒印并不隻是一個完整的記憶。它不但擁有強大的記憶力,還蘊藏了強大的智慧和魔力。
老闆,你猜一下,李公子究竟要幹什麽?”張三分析之後,眼神之中籠罩了濃濃的憂郁。
“三哥,我個人感覺李公子并無邪惡之心,你覺得呢?”何小白無法回答張三的問題,隻能反問了一句。
“哎呦,頭好暈。”李四緩緩支撐而起,打斷了何小白與張三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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