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無忌,跟慈愛關切的叔叔道出了她死亡的經過。
既然老爸是爺爺墾荒時,從一座新墳挖出來的,那麽他一定與《墓虎》裏的陸無名一樣,可以與死者交流。
他一直苦思不解的疑問,這一刻豁然開朗。老爸是通過死去的小雯雯抓住了蘇南的死穴。
她究竟是死于車禍?還是車禍之前?
開恐怕隻有死去的老爸才知道,這個秘密,成了一個永遠無法揭開的死迷。
何小白的思緒瞬間跳躍,從自己的家庭命運困惑,跳轉到了最近幾天的詭異故事。
爲什麽參與星葬計劃的人,都是一些行爲怪癖,經曆詭異的人。這肯定不是李公子刻意遴選,因爲他精力有限,根本無暇顧及這些瑣碎之事。可能的解釋是這些人收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主動加入了這個詭異的群體。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都是同一類人,自然而然的聚集一起,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群體。
那麽他們即将面對的星際之旅,究竟是一次科學探索之旅,還是一次靈異挖掘之旅?
他現在還無法預測,但他開始相信李公子的理念:科學與靈異是想通的,它們之間一定會有一個交點。站在科學與靈異的交點,就可以實現科學與靈異的轉換。
同樣,站在時間與空間的交點,就可以實現時間與空間的轉換。
靈異與科學,時間與空間。
可以組成很多組合,發生很多變化:靈異空間,科學時間,科學空間,靈異時間。
。。。。。。
星葬,顧名思義,與土葬,水葬,山葬,海葬一樣,是一種殡葬方式。不過,它又不同與傳統方式,是一種超越傳統的全新模式。
它不隻是高端大氣上層次,而且還有附加價值,可以參考地球時間,拉伸時間,延長相對生命。
這是李公子給出的星葬定義,一個充滿煽動誘惑的定義。
何小白此刻凝視星空,卻延伸出另外一種定義:星葬會不會是專門給他們幾個天煞孤星的安排一個葬禮?目的隻是将他們送入星際,永遠漂浮星空。
何小白思緒飄忽,迷迷糊糊睡了一下,已經是第二天天亮時分。
按照惠妮的安排,團隊加入了一支港口貨運車隊。這是一個法國物流公司的貨運團隊。因爲目的國曾經是法屬殖民地,隻有法國物流公司才有資曆保證物流貨運安全。
那輛熟悉的探險車也順利運到港口,何小白四人有了專屬的車,惠妮,皮博士單獨配備了一輛越野,并配備了一名專職司機。
離開海岸,車隊很快就融入了一片荒蕪烈日之間。
車隊穿越荒蕪原野,碾壓一天窄窄的泥砂路,緩緩颠簸而行,卷起一溜滾滾煙塵。
迤逦而行一段路,遠遠望見一處荒涼村莊,車隊放緩了速度,前面十幾個光膀子黑人,端着槍堵住了車隊,前面的頭車與這些攔路虎一番交涉後,便放行了車隊。
車隊緩緩穿越了村莊,繼續緩緩而行,半小時後又停在了一處村莊,又被持槍村民堵上。交涉之後,繼續前進。先後經曆了6次交涉,前方出現了一處軍營。
軍營占據了道路要塞,車隊車輛逐一排查之後,放行了車隊。何小白發現這座軍營的軍隊,并不是本土軍隊,而是一支聯合國維和部隊,從軍營的旗幟可以判斷這是法國維和軍隊。
穿越了管卡,車隊沒有繼續前進,而是駐紮在了軍營附近,車隊開始原地休息。
車隊駐紮之處,是比鄰軍營的一處汽車旅館。住在軍隊庇護之下,可以最大限度的保障人身安全。
駐紮之後,何小白一行很快便圍攏了惠妮公主,開始詢問憋了一路的疑惑。
惠妮公主耐心的給他們釋疑解惑:
那些攔車的持槍村民,是索要過路費的,一輛車需繳納約合人民币15元的過路費。不主動繳納,便一槍爆頭。
每經過一個村莊,都得按約定标準繳納。
這一路的村莊都是反對派控制,那些攔路的村民,很多都是發對派士兵,白天攔路收費,晚上偶爾也會偷襲政府軍。
在她們國家做生意,第一要想政府官員行賄,買通政府軍。第二要想反對派首領行賄,買通發對派武裝。打通了兩條通道,才能暢行無阻。
這裏政府更疊頻繁,晚上睡一覺,第二天醒來。政府可能已經被推翻,反對派成立了新政府,政府軍成了打遊擊的叛軍。
聽了惠妮公主的介紹,何小白終于明白,她爲何舍棄了尊貴的公主地位,跑出去做了一個普通的導遊。
呆在這樣一個混亂的國度,今天還是公主,明天又可能被一槍爆頭,或者淪爲奴隸。
他也開始佩服李公子的策劃統籌能力,選擇這樣一個無法無天,卻又愚昧落後的地方搞發射基地,絕對是一個明智選擇。人人自危,政局動蕩,根本沒有人關心外來投資者幹什麽,隻要按時交保護費就行。
現在他明白爲何剛剛過了中午,車隊便紮營休息。在這個國家做生意,安全是第一位的,甯願路上多拖延幾天,也要保證車隊安全。
雖然比鄰軍營,有維和軍隊庇護,入夜後營地依然有些壓抑。軍營裏似乎正在搞狂歡活動,一直折騰到晚上11點,才恢複了消停。
軍營安靜之後,車隊營地更加寂靜壓抑,車隊人員早早便回房間安歇,沒有人随意走動。
皮博士,惠妮與何小白一行組合,分配了一個房間,6個人擠在一起,能夠更好的彼此照應。
啪啪啪——
深夜時分,一陣急促而密集的槍聲,刺破了甯靜壓抑的營地。
張三立刻飛身而起,想要突出去查探一下,惠妮公主立刻撲上來扯住他,遏制了他的沖動。
“大家不要緊張,都待在原地别動。”惠妮制止張三的同時,低聲提醒所有的團隊成員。
一陣槍響之後,立刻爆發了大面積的槍聲,很快槍聲漸漸稀疏,恢複了最初的死寂。
“今天是周末,一定是反對派趁着維和軍隊周末狂歡,警戒松弛,偷偷突過維和帶,襲擊了政府軍。
等政府軍大規模反撲,他們便快速撤回自己的地盤。
然後被槍聲驚醒的維和部隊出動警戒,攔截了政府軍,制止了戰争大規模擴散,雙方恢複了對峙狀态。”惠妮公主是本地土著,顯然對這種沖突已司空見慣,見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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