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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罐8元?這麽貴?”蘇夢驚異的問道。
“在非洲,都是這個價錢。它太黑,我們不喝。”胖女人呲出雪白的牙,憨憨地笑了。
何小白付了錢,繼續沿着街道閑逛。馬上就要永别這個星球,他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恐慌,心總是無法安定,不得不借助走動,緩解心底的恐慌。他可以感覺到,蘇夢心裏也有同樣的恐慌,比他更強烈的恐慌。
“喂,老闆,我們送惠妮公主回家,晚一點回來。”那一輛熟悉的探險車停靠閑逛的何小白身邊,李四探頭出來,請老闆請示。
“小白,這樣閑逛也無聊,要不我們也去體驗一下真正的非洲生活?”蘇夢扯了一下何小白,提議跟張三,李四一起去。
“何先生,蘇小姐,歡迎你們到我家做客。”惠妮公主立刻推門下車,熱情的邀請他們一起去。
“遠麽?”出于安全考慮,何小白緊張的問了一句。
“不遠,出了沙漠,右轉不遠就是。這一片土地都是我們部落的,包括你們的基地,也是長期租用我們部落的土地。
我們的部落領地,是我們國家最安全的地方,你們不用擔心。”熱情的惠妮立刻上前挽起了蘇夢的胳膊,扶着蘇夢走向車門。
何小白見她如此說,也消除了顧慮,跟着擠上了車。
李四驅車逆向飛速獨行,不但半小時便沖出了沙漠,脫離了公路。開始在惠妮的指引下,碾壓荒野飛馳。
一個隐匿于荊棘叢林之間的原始部落,出現在前面的視野。一群光着上身的小孩子沖出了村落,沖着遠道而來的探險車嗷嗷亂叫,手舞足蹈。
“你們村外等一下,我先回家安排接待你們幾位遠方的朋友。”靠近村落停了車,惠妮交待團隊守候村外,自己開門下車,立刻被一群小黑包圍。
“李先生,幫我取一下行李。”惠妮招呼李四幫忙開啓後備箱,取了她的大皮箱,在一群黑娃的簇擁下,消失在村落深處。
夕陽西下,暮色濺起。
一片篝火燃起,空氣中立刻彌漫起熱烈而躁動的氣氛。換了一身傳統服飾,裝飾了幾根鳥毛的惠妮公主,挽了拄着法杖的老酋長,在一片熱烈之聲的簇擁下,緩緩出場,隆重接待幾位朋友進入了篝火晚宴現場。
客人入座之後,熱烈的歌舞立刻籠罩了篝火。
一路落寞的團隊,被這種熱烈的氣氛感染,立刻将煩擾暫時抛棄,加入了熱烈而歡快的現場舞蹈。
篝火掩映下的惠妮公主,一身低胸衣衫,凸顯了她的驚豔身材。她熱情而大方的邀請何小白貼面熱舞,時不時故意觸動一下何小白的敏感。
一場熱舞之後,她輕輕挽着何小白走到一直矜持而坐的蘇夢面前,竟然牽扯酒意半濃的何小白跪地,一起給蘇夢跪地磕頭。
“喂,這是幹什麽?”蘇夢急忙起身,過來扶住了惠妮。
“媽媽,我喜歡小白。父王那邊已經同意,謝謝媽媽替我們主持儀式。”惠妮公主坦白而大膽,一廂情願地完成了婚禮儀式。
“喂,惠妮小姐,你這是搞什麽?”何小白酒勁兒立刻醒了,緊張地瞪着惠妮。
惠妮并不允許他質疑,立刻緊緊抱住他,厚厚的唇堵死了他的嘴巴,祭出了一個長久而熱烈的深吻。
現場氣氛立刻被她的吻點燃,熱烈歌舞的男女,開始圍繞熱吻的二人,展開了一場熱情洋溢的祝福。蘇夢,張三,李四漸漸被熱烈的人群排擠到外圍,隻能遠遠地圍觀眼前這一場盛大而詭異的強行婚禮。
這一場的婚禮直接而熱烈,根本不給何小白任何回旋的餘地,直接将他置于一個無法推脫的位置。
如果他此刻拒絕,必然會讓籠罩現場的熱烈氣氛瞬間凝固,讓這一場熱烈而隆重的歌舞瞬間中斷。明天他就要永遠離開,這是他滞留地球的最後一晚,他不能也不想破壞最後一夜的熱烈氛圍,提前進入寂寞模式。
置身事外的蘇夢,全身冰冷,一顆心隐隐刺痛。
可是作爲長輩,她必須平靜面對,隐藏痛苦,絕不能失态,暴露埋藏的情感。
小媽也是媽,她必須恪守自己的身份。
既然她錯了,就要承擔因錯誤而衍生的懲罰,默默承受一切痛苦。
“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今晚之後,你就要走,我無法挽留你,隻想留住這一晚。”惠妮公主緊緊糾纏何小白,貼近耳邊輕聲傾述。
“你這樣做,究竟爲什麽?”何小白預感到事情并不簡單,直切主題。
“今晚之後,我就是你的家屬,就可以得到一個名額。”惠妮也很坦誠,直接道出了她的目的。
“你也幻想長生不老?”何小白露出一絲譏諷。
“我隻想逃離我的世界,這是我唯一的逃離機會。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無論船上搭載的是誰,生命都會處于同一起跑線,一切都會重新開始。
當然這一切還很遙遠,現在最重要的是等送你們走了之後,我能夠跟随研發團隊一起轉移。”惠妮目光迎接了何小白的譏諷,幽幽的回應。
惠妮負責接待護送何小白一行,顯然在整個星葬計劃團隊的職級很高,能夠接觸到最核心的信息。她如此急切地尋求庇護,顯然已經預測到了某種危機。
“送我們上天之後,這個基地要轉移?”何小白意識到問題比他想象嚴重,立刻拖着惠妮脫離人群。
“一旦飛船發射上天,雖然不會遭到攔截,但一定會被密布星空的監測衛星捕捉到,這個秘密基地就不再是秘密。
所以當你們升空之後,這裏的地面核心團隊就會秘密撤離,留下一個空殼,置換成一家通訊設備研發制造中心。
我不是科研人才,很難得到轉移總部的機會,你是直接向董事長彙報的核心團隊領導,也是我唯一的機會。”惠妮作爲外圍高級職員,對于神秘的總部顯然并不了解,錯誤地以爲何小白是真正的核心高管。
“基地轉移之後,我們怎麽辦?”何小白并沒有随她偏離話題,死死地抓住了與自己利益相關的一個點。
“你是核心團隊領導,怎麽問我?”惠妮愣愣地瞪着何小白,呈現出一絲緊張惶恐的失落感。
“因爲我知道的,比你還要少。”何小白浮出一絲苦笑。
“你騙人,你什麽都不知道,怎麽随随便便的就敢上天?”惠妮一臉質疑,卻開始洩氣。
她已預感到何小白所言不虛,他隻是一個單純的冒險者,并不是一個志在必得的核心團隊成員。
“呵呵,看來我們四個真的要滞留蒼穹,自生自滅,來一場完美的星葬。”證實了猜想,何小白反而不在恐慌,很快便調整了心态。
“聽起來很好玩的樣子,不過我就沒機會追随你身邊了。”惠妮一雙黑黑的小手扣緊了何小白一隻蒼白的手,戀戀不舍地貼近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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