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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無窮,人類文明不過熒光一閃。人生有限,不過是人類文明的一點熒光。”聶鋒凝視窗外隔離藍天的透明罩,感慨歎息。
“按照靈異傳說,世界也是一個圓,一個輪回。一個人,一個公司,一個國家,一種文明。。。。。。
都會經曆誕生,成長,巅峰,衰頹,滅亡,最終完成一個輪回。
一個輪回的終點,又是另一個輪回的起點。
層層套疊的輪回,便是一個個直線拉出的圓。一個人站在輪回圓上某一點,隻能看到可見的一段直線,看不到無限延伸的圓。”陸無名讀書少,無法站在科學角度解讀,隻能轉換到自己熟悉的領域,展開了一個似是而非的解讀。
“陸先生所言極是,我創立靈異研究所,借靈異研究之名,真實的方向卻是靈異與科學的融合點——輪回。
如今的人類,已經迷失在未來城堡,依靠幾百年前建立的保護苟延殘喘。失去了創造力,也失去了生存能力,甚至失去了生育能力。
這種狀況持續不了幾代,人類作爲一個種群,就會走向滅亡,永遠從宇宙間消失。
我們身處漩渦,必須承擔起一份責任,讓瀕臨滅絕的人類重獲新生,開啓一個新的輪回起點。”聶鋒話鋒一轉,話題自然而然的延伸到了當下。
“聶先生也是懷揣夢想而來?”陸無名目光凝視聶鋒,尖銳而犀利。
“聶氏一族,世代習武,擔負守護嶺南蘇門之責。我天生武夫,不通智巧,自從移居北方,受餘博士影響,智慧之門漸開。
人多智識,必多慮,多慮自然多夢。
在夢中,我曾無數次置身未來城堡,化身救世大英雄,竭精殚慮爲救世而謀劃,卻一直無法獲得突破,失敗而夢醒。
我曾經以爲,這不過是無聊而虛妄的一種妄想,是一種對無聊人生的一種宣洩。當我經曆漫長旅途,夢中的光球城堡浮現面前一刻。我才明白,那些夢并不是無緣無故的浮現,而是一種來自某種神秘力量的預示。
這座光球城堡最初規劃于我們曾經生活的年代,曆盡百年方才建成。建成不久,我們那個時代曾經愈演愈烈的種族沖突,終于集中爆發。
一場毀滅性的核戰争,毀滅了一切,我們的星球變成一片荒蕪。核輻射一直延續至今,覆滅的萬物雖然漸漸重新滋長,卻已基因變異,不是當初的物種。
精英人類依賴城堡守護,躲避了一場核災難,從此龜縮不出,苟延殘喘。表面上科技飛速進步,實際上生存能力嚴重退化,連基本的生育能力都已喪失,靠科技合成完成生命的疊代延續。
我有一種預感,我們都是帶着一種使命而來,那就是幫助這些瀕臨滅絕的可憐人類,讓他們擺脫城堡桎梏,讓生命延續之門重新開啓。”見陸無名點破,聶鋒立刻侃侃而談,解析了他的人生和夢想。
“聶先生,其實我們出現未來城堡,隻是重複我們的夢境,将夢境發生過的一切,再重新演繹一遍。
我們的救世方法自然是按夢境指引,破壞光球城堡的能源系統,從内部擊破籠罩七百年的透明保護罩。失去科技防護的人類族群,就會置身死地,大部分淘汰滅亡,少數人适應新環境,在一片荒蕪之上,重新創造文明。
這個故事在夢中已經發生過,相信現實也會按照夢境重演。
不過在我們展開行動之前,我希望聶先生能夠幫我完成兩件事:
第一,拆解我們的飛船殘骸,取回導航器,因爲它記載了很多文明信息,可以在我們置身蠻荒,絕望迷失的時候,替我們導航。
第二,幫我們搜索何小白,蘇夢的飛船殘骸信息。我相信,他們還活着,一定在宇宙的某個角落,等待着我們的救援。
如果有可能,我想在破壞城堡之前,能夠讓接應他們登陸未來城堡,繼續與我們并肩同行。”何玄卿接續話題,将他們的夢境之旅與眼前現實對接并行。
“我家小姐與小白沒有突破黑洞,他們沒有進入我們的未來空間,以我們光球城堡聚集的能量,隻能探測屬于我們的空間。
據我推測,他們一定是沿着原來軌道逆向而退,退回了七百年前,退回了我們曾經生存的那個空間。t此刻應該已經成功着陸,同樣正在苦苦尋覓消失茫茫星空之間的你們。
自從星葬1号登陸未來城堡,再沒有那一個年代的任何飛船出現。星葬2号應該已經意外擱淺,星葬計劃也已徹底終止。如果不是意外終止,依托日益增進的科技實力,疊代更新的星葬号應該陸續而來。
既然星葬計劃已終止,他們也就無法再聯系到我們。
至于你們飛船的導航器——四荒印,它根本就沒有随飛船升空,早已在沉埋于當年的北非基地。
公司已成功提取了四荒印蘊含的信息,并複制了一模一樣的完整導航器。
你們的飛船早已内置了複制的完整導航器,讓你們現場裝入四截斷片,不過是在給現場的觀衆演一場戲,讓他們親身感受一下科技與靈異結合的力量。飛船升空之後,鑲嵌四片四荒印的導航道具便脫落發射基地,永遠沉埋地下。
到達未來城堡這幾年,我們借着靈異研究,經常申請飛行器外出探測。幾乎搜索了全球所有的有價值的廢墟,挖掘搜集了每一件有價值的靈異文物。
那四片斷片已從沉埋的北非基地起出,我們已采用最新的離子焊接技術,熔接了四截斷片,複原成了一個圓環。”聶鋒委婉的回應了何玄卿提出的兩點需求,四荒印已成功找回,但尋找何小白,蘇夢已虛拟無解。
“二位大叔,這是我們考古隊挖掘出的導航器,我們已完成了熔合對接,現在完璧歸趙。”一直銷聲匿迹的聶小倩出現辦公室門口,捧着一個精緻的圓形鐵盒。
她将鐵盒擱置陸無名面前,輕輕地退出了辦公室。顯然她是一個乖巧的女孩,并不打擾大人們的談話。
何玄卿搶過去拿了鐵盒,手忙腳亂地開啓了鐵盒。鐵盒上下都墊了減震防護,一個溫潤圓滑的淡綠色玉環躍然而出。
何玄卿顫抖着手,緩緩将它托起,完整的圓環上,依然殘留了四條若有若無的熔合線,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完整的隔離。
凝視四荒印,何玄卿眼前立刻浮現出一幕幕荒蕪拼殺。腰玄玉佩的何玄卿,揮舞着祖傳神劍,縱橫荒蕪,浴血搏殺,血流成河。。。。。。
在那一場漫長的夢遊幻境,他就是腰懸四荒印,手執軒轅劍的華夏始祖,開脫華夏文明的皇帝軒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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