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盯着對方白皙修長的手指,忍不住啃了一口,硬硬的,一點也不好吃!
他還是變成蘿蔔那會好。阮白的思緒開始跑偏,沒有意識到自己還咬着對方的手。
顔墨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被人調戲,而且調戲他的還是隻**臭未幹的小兔子。
手指上濕潤的觸感令他産生一種奇怪的感覺,但是他沒有多想,因爲他發現這隻小兔子還咬着他的手不放!
“放開。”清冷淡漠的聲音帶着命令。
阮白被突然的聲音吓了一跳,把他的手咬得更緊了:“唔。”嘴裏含着他的手指沒有辦法發出聲音。
“……”顔墨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想抽出手卻擔心這隻蠢兔子把他的手咬斷。
她的牙齒雖然不鋒利但是咬合力卻非常的好,從她把他的手咬得緊緊的沒有絲毫的松動就可以看出。
阮白見他的神色隐隐有要發怒的預兆,更加害怕,嘴裏不自覺地加重力道。
“!”顔墨劍眉微蹙,隻好換個辦法了,“小兔子,松開嘴。”語氣比起剛才更加的柔和,像是擔心吓壞她。
阮白被這溫柔的男聲一蠱惑,慢慢地松開嘴。
顔墨高貴冷豔地抽出手,看見手指上沾着的口水後,潔癖症發作,臉色變得鐵青。
熟悉帝君的人都知道,帝君一生氣,令他生氣的人的下場多半會很慘,但是阮白神經明顯比較粗線,看不到對方臉色的不對勁,隻是好奇地問:“你是男的還是女的?”雖然他長得也很好看但是這麽冷冰冰的一點也不像她之前見過的美人姐姐。
顔墨:“……”臉色更青了。
顔墨不由得開始打量起眼前的少女,巴掌大的小臉生得白白,嫩嫩,圓溜溜的大眼睛很像自己經常的劍上挂着的黑珠子,隻是比起那死氣沉沉的物件更加靈氣動人。
五官倒是嬌俏可人,就是透着一股……傻氣。顔墨有些說服自己,他不能和一個傻子計較。
阮白見對方一直看着她卻沒有半點要回答的意思,又問了一遍。她修成人形的時日太短,對于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再加上一直呆在這裏種菜,知道的東西更是少之又少,自然對一些不明白的東西更爲執着。
她緊緊地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沒看到油菜花在一旁一直給她使眼色。
顔墨剛回神就看到少女火熱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的唇,這令他有種被調戲的即視感,剛才被調戲的那次就算了,畢竟他還在昏睡中沒有辦法阻止,但是現在……“放肆。”
阮白被他揚起的語氣吓得兔心一抖,難道連這個也不能問嗎?
小姑娘被他吓得瑟瑟發抖,莫名地讓顔墨産生一種以大欺小的感覺,尤其是她的眼神裏滿滿的控訴更是讓他感覺愧疚,這麽傻的兔子居然被他吓成這樣,嘴已經快過大腦出聲安慰:“你剛才說了什麽?”
說完又有些懊惱,他在戰場斬殺妖魔所向披靡,半點不留情,如今卻對這個小姑娘再三容忍是怎麽回事?
阮白一聽他的聲音又變得溫柔,立刻就忘了他不久前還兇她這件事,“你是男的還是女的?”軟軟糯糯的語氣。
“……”爲什麽他要回答這麽無聊的問題?
小姑娘還在一臉期待地看着他,顔墨隻好開口:“男的。”
原來如此。阮白歡呼,“我終于種出個男的了。”之前她種得都是妹子,油菜花說男的和妹子有些不同,她想知道是哪裏不同。
“……”
阮白的目光落到他被玄衣包裹的下,身,纖細的手指着某處,“阿菜說男的和妹子這裏不同。”
顔墨:“……”如果不是她的眼神過于澄澈無辜,他會認爲對方是在耍流,氓調戲他。
還未等顔墨回答,阮白又語出驚人:“你能掏出來給我看嗎?”她好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不同。
繞是顔墨的神情再冷淡,此時也有了一些變化。
但是他知道,如果不回答她,這隻小兔子可能會刨根問底說不定連扒他褲子的動作都做得出來,可是語氣又不能太過粗暴。帝君第一次有了頭疼的感覺。
顔墨捏了捏眉心,無奈地說:“……不能。”
阿菜上次說對付小氣的人該怎麽辦來着?阮白腦裏靈光一閃,“交出你的衣服!”一副無師自通的惡霸模樣。
顔墨無語了會,“不可能。”
他的反應怎麽和阿菜說的不一樣?阿菜說語氣要強硬一點對方才會交出來而不被欺負,難道是她還不夠威武兇猛?阮白調整好表情,正要再次開口就被顔墨接下來的話堵住:“它對我很重要。”
阮白恍然,既然是很重要那就不能搶了他的。
顔墨擔心她會再次問些奇怪的問題,主動轉移話題:“你爲什麽要它?”
“因爲我從來沒見過,而且阿菜告訴那些狐狸姐姐就是有了它才提升修爲。”
“……”該怎麽和這隻蠢兔子解釋狐狸精是通過雙,修而不是所謂的……
“她們不一樣。”
“你是說我還太小,得等我長大了才可以嗎?”
“……”
阮白認真地看着他,“那等我長大了我可以借你的來用嗎?”
“!”顔墨白皙的臉上染上些許的紅,襯得那張面如冠玉的臉更加出衆,但是阮白明顯是不解風情的那類人,她還在巴巴地看着他等他的回答。
“是誰跟你說這些的?”
“是阿菜。”
旁觀的油菜花現在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下去,在看到男人冰冷淡漠的眼神過來更是害怕得一顫,他不會在這裏了結它的菜命吧?
不要啊,它還沒好好享受曬着陽光睡覺的日子……
就在油菜花感覺空氣越來越冷的時候,阮白又将話題轉了回去,“你還沒說可不可以。”
顔墨實在想不清楚這隻兔子爲什麽會對這種事情那麽執着,爲了讓她别再問下去,他隻好回答:“這種事要跟喜歡的人一起做。”
阮白若有所思地點頭。
她隻夠到他的胸口,阮白要與他直視必須得仰起頭,“那我喜歡你。”
顔墨神色一怔。
“你化成蘿蔔我更喜歡。”阮白絞着手指,“要不你給我咬一口好不好?”
顔墨:“……”
阮白看着他的背影,很是無辜,她隻不過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怎麽就生氣了?
“阿菜,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阮白蹲下,身碰了碰油菜花的葉子。
“你說錯的還不止一次。”害得它都以爲快要被那個男人“咔擦”掉了,“小白,換作是你,你也不想要被人吃掉的。”
對啊,換作是她她也會不開心的。她剛才的話确實有些過分了,怪不得他會氣得拂袖離去。“那我該怎麽做他才不會生氣?”
油菜花抖了抖葉子,“這個嘛,分很多種,按照你的智商的話還是做菜給他吃吧。”
的确是個很好的主意,但是她怎麽感覺阿菜的話裏有哪裏不對勁呢。
阮白是隻知錯能改的兔子,所以當她拿定主意後就用最快的速度炒了一盤菜端去。
這個地方不大,阮白又在這裏生活了好幾年,所以很快地就找到了顔墨。
他背對着她,風吹動他的衣袍,落日的餘晖給他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黃,看起來有種寂寞的感覺。
阮白看着看着莫名地感覺眼睛澀澀的,在她身邊一直是每天都歡樂的油菜花,沒有看到他人産生過這麽悲傷的情緒,她有些難過地想,會不會是自己剛才的那番話令他變成這樣的?
顔墨從她剛過來就已經察覺到了,之所以沒有回頭是想再看看落日,哪知道身後的這隻兔子就沒了聲響。
他轉頭的時候恰好看到小姑娘紅着眼睛巴巴地望着他,帝君把這種眼神理解成她在渴望着什麽,所以神色頗有些不自然地說道:“被你咬不可以但是……”
“原來你不是因爲我的話傷心的。”阮白将手中的菜盤遞給他,“很多人吃過都說好吃哦。”說到自己的廚藝,阮白有些小小的得意。
顔墨盯着翠綠的菜花,渡過劫後他的修爲提升,更加不用吃這些東西,但是她這麽期待……“嗯。”
骨節分明的手指襯着黑玉筷子,頗有些賞心悅目,可阮白是天生的不會欣賞,她隻會關心自己做的菜和不和對方的胃口,“怎麽樣?”
“不錯。”
“我說好吃的吧。”再次被人肯定廚藝,阮白更加開心了,“那你就多吃點。”
“……好。”
顔墨吃到一半才想起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你叫什麽?”
“阮白。”阮白又補充了句,“我是女的。”
“……”後面一句根本沒有必要說出來。
他沉默着,阮白還以爲他是不相信自己,于是拉着他的手覆到自己胸,上,“阿菜說隻有女人才有胸。”
手下接觸到的地方很是柔軟,顔墨的臉紅了,然後……
又變成了根蘿蔔。(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