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阮白壓在身,下,可她畢竟是個身形嬌小的女子,所以顔墨輕而易舉地抱着她翻了個身,随後将她順手拉了起來。
“師傅。”隻到他肩頭的小姑娘擡頭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嗯?”他不動聲色地松開握着她的手。
“我要對你負責麽?”
“……”顔墨眼神複雜地看着她糾結地皺眉:“可是對你負責就是要吃了你。”
最終,阮白像是下定決心般:“雖然師傅你個磨人的小妖精總是吊着我的胃口,但是我還是舍不得吃掉師傅。”
阮白抱着他蹭了蹭,“師傅惹起我的火還不滅。”
顔墨:“……”本來想要推開她的手,在看到她依賴的表情後放在她頭上揉了幾下。
現在他對她的行爲好像是越來越縱容了。
這種感覺莫名地熟悉,好像他之前也曾這樣寵過誰一樣,腦海裏莫名閃過一個畫面。
紮着包子頭的小孩賴在地上盤膝而坐的男子身上:“你教我法術好不好,我想保護父親。”
在收到對方冷漠的眼神後,她停了下來,“啪嗒—”突然親在男子臉上,“每次我也是這麽求父親的,現在我親了你,你也要答應我。”
畫面中的小孩的臉與面前阮白的臉重疊,顔墨愣住,他們很久前就是認識的嗎?
爲何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師傅。”耳邊響起的女聲把他從思緒中拉出來。
抱着師傅蹭了一會,阮白才想起自己剛才摘下的果子還有幾顆沒吃,再一看時卻驚奇地發現果子已經化成了水。
“你不吃它一會便會化成白霧。”顔墨低頭同她解釋道。
阮白剛才啃了好幾顆,現在也不算餓了,但是……“師傅,你還沒有吃。”剛吃完她就感覺靈氣蹭蹭蹭地漲,給師傅吃了一定會讓師傅修爲也提升一些。
顔墨雖然早已不用靠這些提升修爲,但是對于徒弟一心爲他好的表情很是受用,也就沒有拒絕她重新摘給他吃的靈果。
九重天的靈樹仙氣濃郁,在這裏蹭仙氣的人不在少數,路過的仙君仙娥一看到這個情景不免感歎帝君他幾時這般和顔悅色地對着一個女子。
帝君生得俊美,修爲又是極爲高深,戀慕他的女仙雖然不少,但是大多數連靠近都不能就被帝君的眼神凍住,少有靠近的卻被帝君無視,更别說行投懷送抱這種事。
顔墨帝君對于她們來說就是高冷的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的存在,現在看到有女子能坐在帝君身邊不說,與帝君的動作還透着親昵都有些羨慕。
但是當她們看清女子的臉後就沒有什麽想法了,心裏幾乎都是不約而同的想:帝君這個禽.獸,居然對一株“嫩草”下手。
以往帝君高冷的形象瞬間在心中倒塌,如果不是帝君待人過于疏離,她們都想沖上去問一句——帝君你的節操呢?
阮白離她們不遠,看到她們帶着可惜的眼神後還以爲是對這些靈果,她站起身走到靈樹旁邊——扒拉着那棵大樹。
就在女仙們以爲她要爬上去想要告訴她這課樹太高不能爬的時候就看到小姑娘對着那棵樹一陣猛搖。
“咚——”一顆顆靈果就這麽掉了下來。
女仙們:“……”
被一棵果實砸中的顔墨:“……”
阮白撿起幾顆果實拍了拍,走過去遞給其中一個女仙:“給你。”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讓人不忍心拒絕。
女仙的内心其實是崩潰的——#我到底要不要捏捏她的臉,她看起來很好捏啊,走近了看更萌了#這種想法在心裏和理智鬥争着,最後還是第一種想法占了上風。
然而在她伸出手快要碰到那張嬌.嫩的臉時,卻被帝君突然看過來的眼神弄得一僵。
“我帶你去别的地方。”女仙眼睜睜地看着小姑娘被顔墨帝君誘哄般地牽走。
逛了大半天,阮白開始萌生出困意。
她一停下,走在她身邊的顔墨就察覺到了,“累了?”低沉的聲音帶着一絲溫柔。
“嗯。”阮白點頭,“師傅我們回去好不好?”說完還打了一個哈欠。
“好。”
“師傅,我要陪你一起睡。”聞着師傅身上的香甜氣息她一定能睡得更香。
顔墨:“……不可以。”
夢裏是一片血紅,有孩子細聲細氣的哭泣聲;“父親你醒醒啊,我再也不調皮離開您了。”
“我答應您,一定好好照顧她。”他從地上抱起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孩子,卻被對方狠狠地推開:“我不要你,我要父親醒來。”
他隻能蹲下,身安慰她;“你父親隻是睡了,等你學成他一定會醒來的。”
“我不信,”她哭得更大聲了,“你隻是在騙我,父親不可能醒來了。”
他隻能沉默。
顔墨仿佛置身事外,但那種感覺又很清晰,像是他曾經經曆過。
蘿蔔對于兔子的吸引也是天生的,所以睡到半夜阮白又被自家師傅身上清甜的蘿蔔味給勾了過去。
阮白看着床榻上的師傅修長的腿和隐在衣袍裏精瘦的腰,不由得想起一個詞——玉.體陳橫。
師傅其實長得也很好看吧。在阮白眼裏,所有她心愛的食物都是很好看的,但是這次好像有些不同,她所想的師傅好看指的是以凡人的标準評價的。
越來越香的蘿蔔氣味撲鼻而來,阮白輕手輕腳地把被子放在師傅旁邊,爬上去蹭到師傅的左側,想埋進他懷裏更能聞到他的氣味卻怕師傅被她弄醒,隻得就這樣聞着睡去。
顔墨沒有想到自家徒兒竟然會爬到床.上來,一時間有些惱怒又有些無奈。
在看到她埋在被子裏兀自睡得香甜的小臉又有些不忍心喚她起來,隻動作輕柔地幫她移開被子以免堵住嘴巴或者鼻子無法呼吸。
卻不想稍微矮下.身便被纏住脖子,熟睡的小姑娘不知道哪裏來的勁蓦地将他扯下,随即壓倒他在他脖子處蹭了蹭。
顔墨:“……”
溫熱的氣息呵在他的耳畔,顔墨原本淡漠的臉稍變,正打算推開她卻對上她朦胧的睡眼。
大概是因爲還沒睡醒,她眨了好多下眼睛才能清醒一些。
“你昨晚……”顔墨未完的話語被阮白委屈的話語堵住。
“師傅,我是做錯了什麽嗎?爲什麽你要一直用硬硬的東西頂着我害得我醒來?”阮白看向他身.下某處,“就是這裏一直頂着我。”
顔墨:“……咳,你沒有做錯什麽。”耳畔悄悄染上紅色。
阮白卻是更委屈了:“師傅那你把它按下去讓我繼續睡覺。”小手指了指。
顔墨:“……回你自己宮殿去睡。”
“不要不要,”阮白拼命搖頭:“師傅我要蹭着你睡。”小臉湊過去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蹭了好幾下。
顔墨:“……”
“師傅,它怎麽又頂着我了?”阮白伸過手:“我幫你按下去好不好?”被這個頂着好難受啊。
手腕突然被抓住,顔墨突然将她連人帶被給丢了下去,施了個術法将她送了出去,關在門外。
阮白:“……”對着這扇門打了個哈欠,靠着它坐下去睡着了。
裴易握着折扇來的時候阮白還在睡覺。
他走過來看見小兔子奇異的睡姿後輕笑,虧她還能睡得香甜而不感到身子酸疼。
正在心裏暗暗贊賞這隻小兔子睡覺的本領就聽到她的喃喃:“脖子好酸。”
裴易:“……”他還是太高估這隻小兔子了。
話說帝君爲什麽讓她睡在外面?裴易若有所思地看着緊緊關上的大門。
阮白做了一個夢,夢裏她正在追着一顆又大又胖的蘿蔔。
等到她好不容易抓住她就咬了一口……咦,怎麽是硬硬的?
她迷迷蒙蒙地睜開眼,引入眼簾的是裴易的手……上面的牙印。
“小兔子,你把我當成吃的了不成?”
阮白抱着被子站起身:“對不起。”
裴易也沒想到這隻小兔子突然變得這麽“正經”,他打開紙扇,那模樣頗有些風度翩翩:“沒事,反正也不疼。”
“要不我給你咬回去吧。”白.嫩的手臂伸過去:“我不疼的。”
“這倒是不用了。”被帝君知道他欺負了這隻兔子……裴易以折扇輕拍了下她的手,“我已經接受你的道歉了。”
“阿菜說要對自己的行爲負責。”阮白認真地看他:“你還是咬回來吧。”
“咬什麽?”清淡至極的男音從他們身後響起。
“師傅。”阮白想到他剛才的臉色又有些猶豫:“師傅你還生氣麽?”
顔墨的冷眼過來,“你剛才說負責什麽?”
阮白被他的樣子吓得一顫,“咕噜噜——”肚子的聲音不應時地響起。
“嗯?”顔墨直直地看她,幽深的黑眸裏似乎藏了絲情緒。
“我隻是饑.渴了。”
裴易:“……”感覺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冰冷刺骨後,他開口:“小兔子,那個詞應該叫饑餓。”
阮白似懂非懂地點頭:“那我剛才隻是想對他負責而已。”
顔墨的眼神更冷了。(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