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雖然雙槍齊發,但目标到底有四個,所以先打出的兩顆子彈很順利的幾種了目标,可是其響動的聲音卻是驚動了另外兩個。
因此後發的兩顆子彈并沒幾種目标,而是被他們躲過去了。一個貼地打滾,另一個則是一個漂亮的側翻躲了過去。“諸軒,你在做什麽?”“諸軒,你瘋了?!”
兩個幸存下來的匿行者,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防備地看着那個舉着雙槍的叫諸軒的眼睛男。至于地上那兩個,在看到他們已經炸的隻剩下半個腦袋的模樣後,他們就放棄了。
因爲這樣的緻命傷,就算他們現在還在掙紮,但是不消半刻鍾他們就會慢慢地變回普通喪屍的模樣,然後成爲一句真正的屍體。
雖然表面與那個叫諸軒的男人對峙着,但這兩隻匿行者心中的想法卻活絡着,要知道在喪屍之間,特别是成爲了匿行者之後,吞噬能量強大的生物用以滿足進化的需求,哪怕是自己的同類也不是不可以的。
隻是,這個叫諸軒的家夥,這樣必殺的手段卻不是想要吞噬的樣子。因爲一旦大腦被傷到,那麽就算吞噬,也無法得到最多最完整的能量。所以,他們才不明白對方的意圖。
聽到那兩個匿行者的問話,諸軒并沒有回答,而是将槍支舉起直指對方的腦袋。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之後,這兩個匿行者也明白和他們和諸軒之間必須有一方被出局。
因而,不再去顧慮那些有的沒有的東西,兩個匿行者現出喪屍的模樣,長的吓人的指甲和那外露的尖牙,都透着一股嗜血的味道。
見到向自己沖過來的兩隻匿行者,諸軒并沒有做出防備的姿态,反倒是扣動扳機,一顆顆子彈朝着向自己奔過來的兩隻匿行者不斷地激射出去。
即使諸軒的槍法已然是頂尖的難以超越的巅峰的水平,然而高速移動着的匿行者卻不是那麽容易被打中的。
所以每一次每一發子彈,看似槍槍都瞄準着腦袋那個緻命的死穴,奈何每一次卻都差之毫厘。諸軒顆顆子彈落空的情況很大程度上助長了那兩隻匿行者的氣焰,他們躲避子彈的動作越來越花哨,那張青紫的尖牙外露的醜陋不堪的臉上似乎也露出一個僵硬的嘲諷的笑意。
眼看着那兩個匿行者毫發無損,仍舊活蹦亂跳的接近自己,諸軒那張木然的臉上仍舊沒有什麽表情的變化,腳步上面也絲毫不見退讓和撤離的表現。
雙目緊緊盯着那兩隻不斷接近着的匿行者,扣動扳機的頻率似乎又加快了一些,另外一方面諸軒的嘴唇不斷開合着,喃喃地道:“10米……5米……3米……”
數到三米的時候,他忽然勾起了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在他平庸的臉上綻放開來,那張平凡的路人臉突然生動了起來。
眼看着那兩隻匿行者已經滾到了自己腳邊不遠的位置,隻要站起身來,就可以直逼他的門面。危機當頭,諸軒嘴角那抹笑容的弧度越加深刻起來。
隻見他忽然雙手交叉,雙槍指向的位置,剛好是那兩個匿行者躲避的位置。“剛剛好。”話語落下兩顆子彈射出了槍膛,在諸軒的微笑中,兩個匿行者彈出的眼球中,兩顆腦袋如成熟過度的西瓜一般炸裂開來。
兩隻匿行者也跟着倒在了地上,片刻後就失去了生機,化作了兩具真正的屍體。
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雖然未必後續的大部隊會再走同樣的道路,但是以防萬一,他并不像太早的暴露自己。
因此花了點時間在一處比較隐蔽的樹叢下挖了一個大坑,将四具死屍丢了下去,掩埋好順便花了點時間做了點掩飾。原因無它,不過是爲了防林茵罷了。
事實上,在和林茵在儲藏室意外交手的那一次,他就感覺到了,這個叫林茵的女人并不簡單。隻是,爲什麽她會……她應該不知道她所信任的那個肖恩已經是一名喪屍了……
隻是現在的情況,掩埋好具屍體的諸軒,回頭看了一眼大部隊停留休整的地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最後還是果決地朝那個即将面臨滅頂之災的獸人部落前進。
跋涉了半個小時之後,諸軒順利地到達了林茵所要屠戮的那個獸人的部落。與林茵待過的幾個部落相比,這個地方既沒有任何的特色,再加上地域的關系,這個尚且不知名的部落看起來似乎要貧窮一些。
雨季暫時還沒有達到這片地區,不過這個部落裏面的雄性獸人們已經開始着手加固部落裏面的房屋等設施,一些被截下來的木闆石闆在部落的一個角落裏面堆得滿滿當當的。
雖說,他們這片區域地勢高,無需遷徙,不過雨季一到,大雨的侵襲卻也是會帶來不少的麻煩。眼下,中午時分,停止了加固部落設施工作的那一部分雄性獸人們,聚集到了部落中央的那塊空地上,取出食物和一些鍋具,生火做飯
。爲數不多的幾個雌性們則被寶貝地護在一邊,什麽也沒有讓他們做。而這中間,一個身着獸皮皮衣的容貌細膩柔和的人類女人尤爲眨眼。見到女人微微凸起的肚子,諸軒的眉頭微微一皺,雙眸一暗的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臉色顯得有些不大好看。
諸軒本來的目的也就是通風報信,所以并沒有嚴苛要求自己屏息凝神。因而,在分神想到林茵那邊可能的情況之後,躲在樹上的他也因此弄出了一些響動。
這些響動自然沒有逃過獸人們的警覺,當然了,諸軒本身也沒有要躲的意思。所以,在發現自己已經被發覺到之後,他很是自覺地在一衆獸人面前現身了。
以諸軒的容貌而言,若是放在21世紀,恐怕第一映像,衆人都不會把他放在心上。但,在這個地球爲獸人們所主宰的時代裏面,諸軒的存在便是仿若神迹。
被圍在中間的人類女人神色馬上變了,她激動地從那些保護着她的獸人們的包圍圈中強勢地擠出來。隻是,走到諸軒面前的時候,這個神色激動的女人張着嘴卻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諸軒的出現,隻是讓獸人們覺得很好奇,單就模樣而言他并沒有被獸人們列在入侵者的範圍裏面。隻不過,當那個女人露出激動的神色之後,這些獸人們的目光就變得防備起來。
也不是沒有和獸人們打過交道的諸軒自然明白他們爲什麽突然神色大變,是以他向神情激動的女人示意了一下,待她冷靜了一些之後才道:“女士,我知道您可能很激動。不過我有一件更爲重要的事情想跟您确認。确認過之後,您的任何疑問我都将一一爲您回答。”諸軒的話,讓女人很高興地點了點頭。
“女士,請問你的孩子是?”話音落下,女人滿臉母性光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而一旁一個高大健壯卻滿臉不善的雄性獸人竄了出來,小心地摟着了女人的腰,答案已然不言而喻
。目睹這一切的諸軒心中的思緒再次翻騰了起來,這個女人的肚子一旦足月了,又是一個新的匿行者。他無法确定,如果現在強行讓這個女人流産,能不能保住這個女人的性命。
但他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他敢說出讓這個女人流産之類的話,那麽這兒必定會雞飛狗跳,而被追逐毆打的雞飛狗跳的那個人肯定是自己。這個護短的種族……
在心中搖了搖頭的諸軒否定了這個主意,并不是他不願意救這個女人。隻是,按照目前的情勢來看,人類除了那些自甘堕落爲匿行者的,和那些已經身亡了的,已然所剩無幾。
而這些不畏懼t病毒感染的獸人們,無疑将成爲未來的主力。自己屢屢冒險前來通風報信,也是爲了如此。隻是,回想起自己未嘗一勝的情況,諸軒很是無奈,心中不由感歎道:這位親王殿下,果真是好算計呵!
心中百轉千回的思緒,偏偏諸軒天生一張面癱臉,所以半點情緒都沒有表露出來。
看到面前那個女人欲言又止,不知從何說起的模樣,諸軒主動開口道:“女士,你可以放心,人類還沒有滅絕幹淨。今天我來,不過是通知你們,這裏馬上将有人來殺過來,爲保安全,你們最好盡快離……”
諸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惹來了那些雄性獸人們不屑的目光,同樣行爲間所表達出來的不歡迎和逐客的含義更深了一些。
知道自己恐怕又失敗了的他,輕輕呼出了一口氣,轉而對那個女人道:“女士,我言盡于此,你好自爲之吧!”說完,他幾個跳躍,輕松地消失在了獸人們的視線之中。
故意将自己弄得滿身狼狽的諸軒這才回到林茵所帶領的匿行者們暫時休息的地方。看到隻有他一人回來,隊伍中的一聲質疑聲接二連三的響起,“麥克呢?”“裏爾呢?”
林茵打量着這個貌似狼狽而且疲憊的男人,而後發現對方分明就是那天在儲藏室中偶遇的那個眼睛路人男。
不知道爲什麽,在她的眼裏這個男人總是透着一股莫名的違和感,并非敵意,雖然她很不爽那天被他當傻子一樣耍了一頓。因此,她并沒有假如質問的隊伍,也沒有制止自己所帶領的這個隊伍的成員們的質問。
過了好久,久到諸軒差點就要被唾沫淹沒的時候,林茵突然開口道:“好了,可以開始圍剿了。”
這些匿行者們雖然不滿諸軒擅自吞噬的吃獨食的行爲,但對于林茵存有畏懼的他們并沒有違背她的命令。列隊完成後,就加速朝那個目标部落沖了過去。
正想跟上衆人的諸軒,卻突然被一個呼喊聲打斷了,“諸軒是嗎?我有話想跟你單獨談談。”聞言的他,腳下頓了頓,最終還是轉身挺直了身體走到了林茵的面前。
滿臉灰塵的他,看到略有潔癖的林茵不滿地沖他丢了一個大水球。如果不是諸軒一再在心中對自己強調,她是人類,她是人類……
恐怕,在林茵丢出水球之前,他的雙槍已經上膛發射了。伸手取下眼鏡,抹掉臉色的水後,正想将眼鏡戴上的他,耳邊卻想起林茵溫婉中帶着一些其他含義的話語,“諸軒,你值得我信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