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讓辛晴覺得憤怒的地方。
赢擎蒼是個很主觀的人,他習慣把自己的思維方式加注在别人身上。當然,這是每一個上位者的習慣。但是在男女感情上,這樣會讓對方很難過。如果今天辛晴和赢擎蒼的關系隻是有錢人和被包養的關系,那無所謂。可他們現在是戀人,赢擎蒼這種一旦感情或者對方脫離自己掌控就失去控制的行爲會傷害到辛晴,讓本來就沒什麽安全感的她覺得手足無措。
“因爲你不确定就要傷害我?”辛晴側着臉不看他,明明自己才18歲,明明你比我大那麽多,怎麽好像反過來似的。
赢擎蒼不知道怎麽說,那天晚上看到辛晴的反應那麽激動,他也吓壞了。當他看到辛晴從馬背上掉下來那一刻,心髒仿佛都停止了跳動。他甚至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辛晴不敢觸碰,他怕她在也醒不來了。
辛晴昏睡的這段時間,赢擎蒼覺得自己就好像活在另一個空間似的,什麽也感受不到,就每天看着床上的人,生怕辛晴睜開眼睛時看到的不是自己。
“對不起!”赢擎蒼隻能道歉,這輩沒說過對不起,沒給人道過謙。
辛晴偷偷看了他一眼,心裏不是滋味:“難看死了,趕緊回去把自己弄幹淨。”
“很難看嗎?”赢擎蒼摸摸臉,碰到一把胡。
辛晴看着他說:“像個老頭。”赢擎蒼一聽馬上跳起來:“我馬上就去刮。”說完就沖去洗手間,等他收拾幹淨再出來時,看見辛晴又閉上了眼睛,吓的他伸出手在辛晴鼻下試了試,發現她隻是睡着了,才松了口氣。
第二天辛晴出院,回到赢家祖宅她發現榮絲蔓不見了。
“她寶貝兒放暑假,出國玩去了。”莫妮卡靠近辛晴,“其實是躲出去了,那天的事情我都知道,她差點被阿蒼掐死。”
雖然莫妮卡這麽說,但是辛晴事後想想,覺得那個女人不會這麽容易就想通。榮絲蔓和莫妮卡不一樣,她是那種就覺得男人憑什麽不喜歡我,你們都得拜在我群下的女人,說白了就是嚴重公主病患者。
“趕緊好好養身體,不要亂跑了,那天晚上月圓之夜你們沒做也不知道有沒有關系。”飯桌上,赢皓當着她和赢擎蒼的面唠叨不休。
看到辛晴臉紅的都快把頭伸到碗裏去了,赢擎蒼沒好氣的阻止赢皓:“你有完沒完?讓不讓她吃飯了。”
“我不說了,先吃飯!先吃飯!”赢皓也看到辛晴不好意思,又補了句,“我這不是爲你們好嘛。”
辛晴聽了終于擡起頭看着他問:“赢伯伯,赢家祖訓上到底是怎麽說我們的關系,爲什麽說赢擎蒼喜歡我,是因爲我們身上的圖騰。”
“胡說,你不要信那些無稽之談。”赢擎蒼皺着眉頭瞪了赢皓一眼。
辛晴瞟了他一眼:“我也有權利知道不是嗎?畢竟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逃避不能解決任何事情。”
赢皓點點頭,之前他覺得辛晴不錯,主要是因爲不管這個女孩怎麽樣,赢擎蒼都得要她。原本他想着如果赢擎蒼不喜歡,就養一輩,以後找個女人聯姻就好了。誰知道赢擎蒼竟然願意娶她,而辛晴現在的表現,一點都不像18歲的女孩。
這是個有主見,堅強勇敢的女孩!赢皓很滿意,雖然她和赢擎蒼兩個人現在相愛可能真是因爲祖訓上面說的,那也沒什麽,反正都是要再一起的,是什麽原因并不重要。
“祖訓示意,你們結合後,會慢慢愛上對方,這是無法避免的結果,誰都不能抗拒,你們會渴望對方的身體和想要靠近對方。”
辛晴聽完赢皓說的,皺着眉頭想了想,“爲什麽你們現在才知道?一開始找到我的時候赢擎蒼不知道?”如果一開始赢擎蒼就知道會愛上她,想必不會對她那個态。
“祖訓是你們來了這裏之後,才出現那些字,之前是沒有的。”
辛晴驚訝的看着赢皓,這個祖訓真的這麽神?赢擎蒼則撇撇,不屑的說:“說不定是你自己加上去的。”
“胡說!”赢皓瞪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不會做這種事。”他看到辛晴低着頭不吭聲,站起來說,“你們有什麽話就和對方說清楚,這樣對大家都好。”說完就離開了。
辛晴一見就剩下她和赢擎蒼兩個人,正想走,卻被赢擎蒼拉住一把抱進懷裏:“别生氣了。”
沒了?辛晴還等着他接着說呢,結果人家就抱着她不吭聲。
果然不會哄人,也不會和女人道歉,辛晴推開他:“我還沒原諒你,你讓那麽傷心,還害我受傷。”她摸了摸頭,幸好草地是軟的,不然沒準會破相。
“好。”赢擎蒼又伸手要抱她,辛晴被他抱進懷裏翻了個白眼,讓一個霸道的男人道歉哄人完全不靠譜。
過了兩天,辛晴頭暈的症狀完全消失了,赢擎蒼很老實的每晚隻抱着她睡,頂多摸兩下,絕對不敢提什麽用手解決這種話。這天一醒來,她就看到赢擎蒼把他們的衣服都裝進行李箱。
“我們要回去?”辛晴揉了揉眼睛。
赢擎蒼見她醒了,走過來親了她一下:“不,我們出去玩。”
于是,辛晴又坐了3個小時的飛機,來到了傳說是英國最美的小鎮卡瓦。據說在希臘語裏是永恒的意思。辛晴一下飛機就被各種顔色的薰衣草吸引,竟然還有白色的。窄小的街道兩旁,窗戶上,門牌上,連石縫裏都種滿了各種顔色的薰衣草。
“喜歡嗎?”赢擎蒼看她眼睛睜的老大,張着嘴巴像個小白兔的女人。
他們住的房是個兩層的木質别墅,帶個**的小院,院裏除了薰衣草,還有各種顔色叫不上名字的鮮花。辛晴覺得自己像個公主,住在開滿鮮花的屋裏,整個空氣都是香的。這種好心情直到晚上赢擎蒼請的工人來做飯,被那個風騷的廚娘給破壞掉了。
“你從哪請來的人?”等廚娘走了,辛晴問他。
赢擎蒼不動聲色的說:“找房的時候,中介給配的,我也不知道。”
“不都說英國人是嚴謹的民族嗎?”辛晴覺得那個廚娘熱情的和夏威夷姑娘一樣,穿着當地特色的低胸大圓擺裙,碩大的兩團肉有一半都在外面晃。偏偏她和故意似的,每次給過來端菜還特意對着赢擎蒼抖兩下。
赢擎蒼看她那樣,忍着笑說:“你放心,我不喜歡那麽大的,你的手感正好!”
“呸!”辛晴紅色臉啐了他一口。
兩個人每天在小鎮上閑逛,這麽悠閑的生活,讓辛晴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眼看着月圓之夜就到了,赢擎蒼覺得他是時候享受福利了……
這天晚上赢擎蒼早早拉着辛晴結束散步,辛晴明知道他想做什麽,卻故意假裝忘記,在外面磨磨唧唧的不想回去。
“這個小鎮有個傳說,月圓的夜晚,大家都會早早關燈睡覺,讓小鎮看起來像是無人居住。”赢擎蒼慢慢的開始講故事。
辛晴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配合着問:“爲什麽呢?”
“因爲有狼人,傳說中月圓的晚上,狼人會出現把美貌的少女抓走吃掉。”赢擎蒼話音剛落,他們前面的草叢裏突然跳出來個影,辛晴吓了一跳,叫了一聲撲進赢擎蒼懷裏。
“嗚嗚……”那影發出幾聲哽咽,在辛晴腳邊蹭了蹭跑掉了,原來是隻牧羊犬。辛晴拍着胸脯正想下來,身就猛的一懸空,被赢擎蒼橫抱在胸口。
“這樣比較快!”赢擎蒼大步朝木屋走去。
辛晴特意選了件扣很多的睡衣,等到赢擎蒼洗完澡出來時她捧着本雜志當沒看見他。
“一個月。”赢擎蒼撲過來,“整整一個月我都沒把小赢擎蒼放進去。”他一邊說着一邊把自己扒光,然後開始拽辛晴的衣服,被那一排扣弄的很煩躁,一用力就想扯掉。
“你敢!”辛晴瞪着他,“敢撕破你今晚就睡沙發去。”
赢擎蒼趕緊小心的去解扣,一邊俯低身去咬辛晴的耳朵,辛晴心裏癢癢的。她覺得也許祖訓裏說的是真的,不然爲什麽自己也很喜歡赢擎蒼的觸碰,每次隻要他溫柔的對自己,自己就很快渾身無力,任他肆意取。
“看,我就說你的大小正好!”不知道什麽時候赢擎蒼已經把她的衣服脫了下來,辛晴哼了一身,在赢擎蒼的雙手下身像着了火,迷亂間,感覺到小擎蒼送了進來。
赢擎蒼擡起頭,看到辛晴泛着潮紅的臉,眼睛眯着看着自己,心裏滿足的和什麽似的,開始帶領她一次次沖向海浪,攀登上最高的地方。辛晴就像艘小船,在一片汪洋裏飄蕩,她忍不住出聲。
“快了。”
“誰讓你憋了我這麽久!”赢擎蒼報複似的加快的動作,又把她的嘴堵住,将辛晴所有的聲音都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