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赢擎蒼恢複了性福生活,暑假也快要結束了。臨走的前一天,他帶着辛晴來到小鎮外幾十公裏的一塊薰衣草田。
“真美!”辛晴看那着一大片粉藍,粉紫的薰衣草,贊歎道。
赢擎蒼點了下頭:“去吧,你不是想在裏面打滾嗎?”之前辛晴偶爾說過一次,要是能在香香軟軟的薰衣草花海裏打滾那該多好!
“這是别人種的吧?怎麽能随便下去踩。”辛晴白了他一眼。
赢擎蒼一把抱起她,在辛晴的尖叫中沖進花田裏:“現在,它是你的了!”
“你買下來了?”辛晴摟着赢擎蒼的脖兩隻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
赢擎蒼很受用的将她丢進薰衣草裏:“是的,所以你可以随便打滾,想怎麽打怎麽打。”
“呵呵呵呵!”辛晴高興在花海裏滾了兩圈,揪下一把花瓣往天上抛,“謝謝你赢擎蒼!謝謝!”她看着赢擎蒼,眼裏有毫不掩飾的愛意與感激。
赢擎蒼情不自禁的張開雙臂,辛晴跳起來撲進他懷裏,兩個人因爲慣性一起往後倒去,滾進厚厚的薰衣草裏。
“這麽一大片放在這裏可惜了。”辛晴拿着枝花杆在赢擎蒼臉上戳了兩下。赢擎蒼咬着她的手啃了一口說:“回去找一家化妝公司收購,做成化妝怎麽樣?”
辛晴聽了翻身爬在他胸口:“老闆是我嗎?”
“唔……可以考慮。”赢擎蒼的手不老實的伸進她衣服裏,辛晴瞪着眼睛捶了他一拳,“幹什麽呢?大白天的,那邊還有人呢!”
赢擎蒼捏了捏她腰上的軟肉:“我就是摸一摸,你想到哪去了?”
“那你說老闆是不是我!”辛晴把一朵薰衣草塞進赢擎蒼嘴裏,赢擎蒼一翻身将她壓在身下,含糊不清的說:“你伺候好了,就是你的。”說完就親了下去,伴随着嘴裏薰衣草的香氣,辛晴嗚嗚的想推開他,卻沒力氣任由他把花喂進自己嘴裏。
等到夕陽将這一大片花田染上了層金色,兩個人才從花海裏上來,辛晴臉紅紅的把衣服拉好,順便不停的朝赢擎蒼翻白眼。赢擎蒼滿意的摟着她說:“表現不錯,給你個老闆當!”
第二天他們回了赢家祖宅,老遠就看到莫妮卡站在門口沖她招手。
“榮絲蔓回來了,還有她兒!”莫妮卡抓着辛晴告訴她,“你要小心,我覺得她好像更奇怪了。”
辛晴一邊收拾行李,一邊把帶回來的禮物送給莫妮卡:“呵呵,我早知道她不會放棄,她那種人,就是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的典型。”
“啧啧,幸好赢伯伯好像也不喜歡她,不然赢家還不早讓她霸占了。”莫妮卡拆開禮物,發現是套薰衣草禮包,聞了聞對辛晴道謝。辛晴點點頭:“所以更奇怪了,既然不喜歡,爲什麽要娶她。而且……娶一個自己離世好友的孩。”辛晴聳了聳肩,“不是很奇怪嘛。”
“咱們猜也沒用,反正你馬上就要回國了,我也要去上了,她怎麽樣都和咱們沒關系。”莫妮卡打量着辛晴,“我怎麽覺得你出去玩了一趟變漂亮了?”
“有嗎?”辛晴摸了摸自己的臉,笑眯眯的說,“心情好的過吧!”
莫妮卡撇撇嘴,推着她下樓了。
再不想見的人,晚飯也躲不了,何況因爲她和赢擎蒼明天就要走了,赢皓特地安排大家一起吃頓飯。辛晴見到榮絲蔓的時候,她正一臉微笑的和一個十來歲的孩說話。
“穆海,這是你哥哥的朋友,快叫阿姨。”榮絲蔓看到辛晴眼睛閃了幾下趕忙拉着她身邊的男孩,“辛晴,這是我兒!”
“哧!”莫妮卡先笑出聲,對辛晴擠了擠眼睛。
赢擎蒼冷冷的眼神掃過去就要開口,辛晴快一步坐到他身邊按了按他的手,然後笑眯眯的看着穆海說:“我是赢擎蒼的愛人,不過你也不用叫我阿姨,我比你媽媽年輕很多,你叫我姐姐就好了!”
這個女人果然還要折騰,她和赢擎蒼的關系到她嘴裏就成朋友了,明明她兒叫赢擎蒼哥哥,到她這裏自己就成阿姨了。辛晴覺可笑,上一次赢擎蒼差點就掐死她,她竟然還不知道怕,還敢來挑釁。
“你才不配嫁給我哥哥,他隻是爲了祖訓才娶你的。”赢穆海一臉輕視的看着辛晴,态惡劣。
赢擎蒼擡手就把桌上的魚湯扔了過去,榮絲蔓趕緊拉了赢穆海一把,咵嚓!青白瓷花的大腕碎在地上,魚湯濺了榮絲蔓母一身。赢穆海從小就怕赢擎蒼,見他這樣立馬就哭了。
“哇……媽。”他撲進榮絲蔓懷裏,榮絲蔓着急的檢查他有沒有被燙到,然後紅着眼看了看赢擎蒼,見他的目光都放在辛晴身上,咬了咬牙又轉向赢皓。
“阿皓,你看,穆海小孩不懂事,都已經吓哭了。”
莫妮卡冷笑了一聲:“是啊,小孩不懂事,話是誰教的?”她瞟了眼榮絲蔓,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莫妮卡,這是我們赢家的事,你一個外人最好不要插嘴。”榮絲蔓可不會給她面。
莫妮卡好笑的說:“你們赢家?你什麽時候改姓了?”
“我嫁給了阿皓,又爲赢家生了兒,當然算是赢家的人。”榮絲蔓得意的說。
莫妮卡一拍桌:“說的好,你那兒……”
“莫妮卡!”赢皓突然大喝一聲,吓的莫妮卡打了個哆嗦。
赢皓目光幽深,看不出喜怒,他歎了口氣對莫妮卡說:“行了,坐好吃飯。”又瞪了榮絲蔓一眼,“阿蒼明天就要走了,你要是還鬧,就帶着穆海離開飯桌。”
“沒事,你們繼續,我們吃好了。”赢擎蒼一邊給辛晴夾菜一邊自己吃飯,辛晴笑咪咪的啃着塊鹿肉,還一臉惋惜的說:“魚湯聞着好香。”
“回去讓田姨給你做!”赢擎蒼說着看了榮絲蔓一眼,很好,還是不怕死……
第二天一早,赢擎蒼就要帶辛晴出去,看着他讓人往車上搬行李辛晴不解的問:“不是說下午才走嗎?”
“帶你去一個地方,然後我們直接去機場。”赢擎蒼拉開車門,辛晴回頭看了眼二樓,“我還沒和赢伯伯打招呼呢!”赢擎蒼把她推進車裏,“不用,我替你打了。”
辛晴無奈的将頭探出窗外,正好看到赢皓站在窗口沖她揮手,辛晴趕緊擡手用力揮了幾下,赢擎蒼就叫人發動車走了。車再一次橫穿過城市,這次進入了山區,盤山公一隻盤旋了好幾個山頭,辛晴才看到一座白色的建築物。
這是幢很華麗的城堡别墅,充滿了現代感,到處都是金色和白色的雕塑,從大鐵門一進去就是一大片修建整齊的花壇草坪。幾個穿着燕尾服的外國人站在門口,看到他們的車停下來,趕緊上前開車門。
“少爺,伯爵等你很久了。”領頭的老人恭敬的對赢擎蒼說。
赢擎蒼點點頭,拉着辛晴一邊走一邊問她:“英怎麽樣?”
“都聽的懂。”辛晴仰起頭看了他一眼,她可是要去法國留的人,不但了英,還兼修了法語呢!
赢擎蒼看到她那得意的樣,忍不住捏了捏她的下巴:“一會見那老頭不用怕,不想理他就别說話,咱們看一眼就走。”
“到底是誰啊?”辛晴好奇的問。
赢擎蒼面無表情的回答:“我外公。”
……
辛晴在一間裝修考究的書房裏,見到了赢擎蒼的外公。之前莫妮卡曾偶爾透露過,這位外公是正兒八經的伯爵,和英國王室是直屬血緣關系。也就是說,赢擎蒼那位死去的媽,是不折不扣的公主。據說如何赢擎蒼願意,他也是可以被加冕成爲下一任伯爵繼承人的,可惜他肯本就不想理這個外公。
“這就是那個女孩?”一位留着白胡,一臉威壓的英國老頭盯着辛晴皺眉頭。
辛晴看到赢擎蒼一點反應都沒有,歎了口氣禮貌的用英語和老頭打招呼:“您好,我叫辛晴。”
“長的還可以,就是不知道智商怎麽樣,以後生出來的孩會不會像阿蒼一樣聰明。”老頭打量了番辛晴,說出這麽一句。
辛晴扯了扯嘴角,這要她怎麽回答……
“聰不聰明都是我兒,和你沒關系。”赢擎蒼終于開口了,不過還不如不開口。他外公氣得胡都翹了起來,手裏的拐棍把地闆杵的咚咚響。
“怎麽和我沒關系?你的兒就是我曾外孫,你不想回來無所謂,你不能攔着我認曾外孫。”老頭說完咳嗽了兩聲,身還晃了兩下,辛晴吓的趕緊過去扶他。
“外……外公您别激動,小心身體。”不能見一面就把人給氣死啊,這算怎麽回事。
老頭看了眼辛晴,好像很滿意似的坐下來,然後又說:“再叫一聲。”
啊?叫什麽,辛晴沒反應過來。
老頭見她那眼中,又開始發火:“讓你叫我一聲那麽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