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好消息。”徐承澤笑着說道。
随後趙小雷便從審訊室離開了。其實趙小雷要是依靠關系是可以把徐承澤給保出來的,可那樣的話就會需要一定程度的違規操作。如果真的查起來的話,幫他違規的警察會遭殃。所以最好的選擇還是先去解決這件事,讓徐承澤順理成章的出來。
從警局離開後,趙小雷并沒有先去找騰奇,而是先去了醫院找黃毛。想要讓徐承澤先從警局出來,就必須要讓黃毛撤消對徐承澤的控訴。别看黃毛是騰奇的人,可當他需要做選擇的時候,他要明白有些人是他不能得罪的。
黃毛不是犯罪嫌疑人,所以他在醫院的這個過程,是不用警察監視的。警察隻需要保證他鑒定傷情的過程中沒有纰漏就行。趙小雷來到醫院後很快就找到了黃毛。
此時黃毛剛剛從包紮室出來,該包紮的地方都包上了,手臂還上了石膏呢。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是騰奇給他打過來的,讓他在醫院裏找一名叫高仁的主任。他的傷情鑒定結果就在那名主任的手裏。
趙小雷不認識黃毛,可他在警局裏看到監控視頻,自然知道黃毛是哪一個。原本他是打算用強硬的手段逼迫黃毛不聽從騰奇的話,可現在這種情況,他反倒有了别的想法。既然作假,那就要爲作假付出代價。
于是,趙小雷就等黃毛從醫院離開後,他直接去了那名高仁主任的辦公室。高仁主任的辦公室裏正有一名病人,趙小雷進去後,高仁頭都沒擡就沖趙小雷說道:“你先出去等着,沒看到還有一名病人沒完事嗎?”
“沒看到。”趙小雷說道。
聽趙小雷這麽一說,高仁立刻擡起頭皺起眉頭,盯着趙小雷看了兩眼。覺得趙小雷實在是沒有禮貌,連排隊這種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可他也沒有繼續說什麽,就讓趙小雷在辦公室裏等着了。
沒過多久,之前這名病人就看完了。趙小雷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高仁直接沖趙小雷伸手要挂号單。不過趙小雷沒有挂号單,他不是來看病的,而是來對付高仁的。
“我不是病人。”趙小雷直言道:“我是個醫生,我專門來給你看病的。”
“笑話。”高仁完全不明白趙小雷這是要做什麽,隻是看他年齡不大,不想跟他一般見識。
“收人好處,幫人做假證明,你說這是不是一種病态呢?”趙小雷笑道:“不知道這件事要是被相關領導知道了,你要承擔什麽樣的後果呢?”
“你是什麽人?”高仁立刻緊張的問道。他幫黃毛做的假證明可是非常隐蔽的,應該不會有人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是怎麽知道的呢?難道是騰奇的人洩漏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隻需要知道我是一個可以保住你眼前這一切的人,也是一個可以讓你丢失眼前這一切的人。”趙小雷說道:“我現在就想問一句,你願意站出來幫我指認騰奇嗎?”
“不可能。”高仁開口拒絕道。他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是誰,可他知道騰奇這個人。背後的勢力很大,他絕對不能爲了一個陌生人去得罪騰奇,那純屬是自殺式的行爲。
“這麽說你是不肯配合了。”趙小雷壓根就沒認爲高仁會幫他去指認騰奇,隻是稍微試探一下。
随後不等高仁說話,趙小雷就從兜裏掏出電話,給他父親撥了過去。把高仁主任給黃毛做假證的事情跟他父親說了一聲,讓他父親找人來處理這位高仁,他就在這裏等着。
趙小雷和他父親的對話,高仁都是全程聽到的。當趙小雷挂斷電話的時候,他的冷汗已經從額頭上冒了出來。心更是拔涼拔涼的。他沒有認爲趙小雷是在吓唬他,畢竟人家所說的話都是正确的。
“怎麽了?”趙小雷看着高仁的表情,微笑着問道:“我看你好像心虛啊!”
“我行的端做的正,我心虛什麽啊!”高仁死鴨子嘴硬道。這時候,他必須要硬氣一下,可他心裏軟的很,一點底都沒有。因爲他目前隻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把事情跟别人說了,可那個人要怎麽來解決這件事,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那行,咱們就在這裏等着。”趙小雷笑道。這種人還真是不值得可憐,事情都到現在這種程度了,竟然還想死撐,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後面排隊的病人進來,趙小雷把人全都趕走了,讓他們去退錢,然後重新挂号,因爲高仁主任已經不能給别人看病了。
趁着機會,高仁拿着電話來到了他辦公室裏面的休息間,一般都是他中午在這裏休息的地方。給騰奇打了個電話,把這裏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請騰奇幫他度過難關,畢竟他是在幫騰奇做事。
騰奇告訴他别慌,一定要鎮定,他會找人來詳細的問這件事情,到時候再給他回話。随後兩人便結束了通話,騰奇立刻打電話打聽有關高仁的事情。
可在騰奇打電話詢問的時候,辦案人員已經來到了醫院,直奔高仁的辦公室。這兩名辦案人員不是市内任何一個分局,而是市局的。兩人來了之後,二話沒說,就把高仁給铐上了,然後要帶回局裏。
此時的高仁都懵逼了,醫院的領導聽到消息後趕了過來,紛紛向兩名辦案人員詢問高仁主任究竟是犯了什麽事情。其中一人告訴他們,高仁涉嫌僞造證據罪,現在要帶他回局裏進行調查。
趙小雷沖高仁揮了揮手,說道:“有本事你就把所有事情都扛下來,你看騰奇能不能救你!”
聽趙小雷這麽一說,高仁才想起來,他已經給騰奇打了電話。這件事騰奇應該會幫他,他一定要相信騰奇,多堅持一段時間。曾經有句話說的很好,坦白從寬新疆搬磚,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可是這個案子簡單明了,就算高仁死撐也沒用。市局是分兵兩路,一路來帶高仁回局裏,另外一路是去紅旗分局帶黃毛,還有把他那個高仁開具的證明給拿回去。
司法鑒定的程序一般都是拿着醫院的鑒定證明給法醫,最後由法醫來走這個程序。而法醫方面,騰奇也已經找好了人,此時已經給黃毛的傷勢進行司法鑒定結束了。正在紅旗分局走程序,準備正式逮捕徐承澤。
可後面的程序還沒走呢,辦案人員就過來要人了。如果是其他分局的人過來,他們還敢阻攔,可市裏的人員他們是真的不敢。而且人家到來之後就先表明了情況,是上面領導下命令調查這個案子的。
如此一來,别說是紅旗分局的人,就是紅旗分局的領導都不敢說半個不字。隻能眼睜睜看着辦案人員把黃毛,還有傷情鑒定的結果給帶走了。黃毛根本就什麽事情都不清楚,就轉到了市裏。
黃毛的心裏面還琢磨了,這奇少玩的還真夠大的,找了市裏的人接手這個案子,明顯要把徐承澤往死裏弄。到時候何文靜不陪騰奇上床都不行了。黃毛在市裏的辦案人員帶走的時候,手機就已經被沒收了,杜絕他跟外界的來往。
那邊騰奇在托人查高仁的事情,當他查到的時候,已經知道高仁被市裏的人帶走了。騰奇瞬間就覺得這件事出現了變故,那個叫徐承澤的人似乎不簡單。有一股無形的能量在幫助他。
于是騰奇第一時間就給黃毛打電話,如果高仁被抓,他相信高仁會堅持一段時間,所以隻要黃毛将那個鑒定撕毀,然後一口咬定高仁沒有給他開具證明,那這件事就好辦多了。然而他這個電話能打通,可卻始終是無人接聽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