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次無人接聽,騰奇的心刷的一下,就感覺不妙了。這是要出事的節奏,于是他又趕緊打電話聯系幫他委托法醫的朋友,要把這個消息傳遞給法醫,不讓他給進行鑒定。
然而事情已經晚了,法醫的鑒定也已經被市局的人員給帶走了。對于市局的領導來說,下面的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弄虛作假來陷害老百姓,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他們要給老百姓留下的是一片青天!
此時,高仁還在死扛着,就是不說。等待着騰奇的救援。可他不知道,在距離他不遠的另外一間小黑屋裏,黃毛都沒用審問,就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可當黃毛講述他被徐承澤打的多慘的時候,辦案人員卻合上了筆錄。因爲他們調查的隻是有關高仁僞造證據罪,并非徐承澤和黃毛之間的事情。暫時還沒有并案!
這一下子,黃毛就懵了,難道這些人不是騰奇找的人來對付徐承澤嗎?怎麽反倒最關鍵的地方他們卻不聽了呢?這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理解了!
如果這些人不是騰奇找的人,那麽剛才他說的這番話,怕是要壞事。黃毛也不傻,他趕緊要推翻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但很可惜,辦案人員不給他這個機會,兩人已經拿着筆錄從小黑屋離開了。
高仁那裏還沒有任何的進展,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有了高仁親筆開具的證明,還有法醫的司法鑒定。再加上黃毛的口供,高仁的僞造證據罪是百分之百的落在身上了。現在辦案人員已經明顯可以把注意力轉移到那名法醫的身上。
一場反腐之風正在吹起,最後究竟能牽扯出多少人來,現在還是未知之說。但可以說明的事情是,高仁和那名法醫鐵定是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另一方面,趙小雷依然沒有去找騰奇,而是來到紅旗分局外面等待徐承澤的出來。那些鑒定結果都被推翻,對徐承澤控訴自然也就不成立。紅旗的辦案人員也都不是傻子,在法醫被帶走之後,就已經明白了這個案子的問題。
院門口,徐承澤看到了趙小雷,他立刻走過去,笑着問道:“你不是說要把騰奇弄進來陪我嗎?怎麽把我給放出來了?”
“計劃不如變化快。”趙小雷笑着捶了徐承澤的胸口一拳道:“我本來是想把他弄進去陪你的,結果偶然知道他們在暗中做了手腳,那就很簡單了。朗朗乾坤怎能容小人作亂,況且咱們又是正義的一方,那就用正義來對抗邪惡呗。”
“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拯救地球的正義使者一樣。”徐承澤帶着不屑的表情說道:“不過也好,在小黑屋待着是真不舒服,連覺都睡不好。早出來早輕松。就是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麽對付騰奇才好!”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趙小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信心十足的說道:“騰奇那個人我知道,對他的事情也有一些了解。隻要他代表邪惡,咱們代表正義,那他就永遠都鬥不過咱們。這件事你就交給我,等着看好戲就行了。”
“我餓了,先吃點東西吧。”徐承澤看了下時間,都已經是晚上七點了。他在小黑屋待了整整七個來小時。
于是兩個人就打車去一家清真蘭州拉面吃晚飯。吃完拉面,兩人打車前往道式台球廳外取車。畢竟徐承澤那輛奧迪A8L還停在外面。有了車,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會非常的方便。
“走,去狂躁酒吧對面待一會。”上了車,趙小雷沖徐承澤說道。看來關于騰奇的事情,他都已經安排好了,就等着看戲了。
在徐承澤開車前往狂躁酒吧的路上,趙小雷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号碼,不會顯示是本地的号,那麽多數不會是詐騙電話。趙小雷和徐承澤都猜到了打電話的人是誰。
本來徐承澤以爲趙小雷不會接聽,沒想到趙小雷還是按下了接聽鍵,簡單的發出一個字:“喂!”
“趙小雷,我叫騰奇,想必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騰奇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似乎還是有着一絲嚣張。有點不把趙小雷放在眼裏的感覺。
“我知道,怎麽了?”趙小雷反問道。同樣的,他也沒把騰奇放在眼裏。
“咱倆應該是井水不犯河水吧!你找人插手我的事情,你什麽意思!”騰奇大聲的質問道。
“沒什麽意思。”趙小雷直言道:“徐承澤是我的哥們,我當然要保他了。可要保他就必須要對你的人下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然你教我一個和平解決問題的辦法?”
“好,徐承澤的事情我不再追究。你現在立刻打電話,讓那些人把高仁和黃毛給放出來。”騰奇很強勢的說道:“這件事就此結束,不能再往深查!”
“這個電話你要是早點給我打,那我還可以答應你。”趙小雷不慌不忙的說道:“可現在已經晚了,這件事在定性之後就已經不是我們趙家所能左右的了。你别忘了,市裏領導可都是嫉惡如仇的青天大老爺!相信這案子他們肯定會查到底。”
“趙小雷你個王八蛋,我跟你沒完。”騰奇憤怒的吼聲從電話裏清晰的傳出,就連開車的徐承澤都聽的清清楚楚。
“行啊,我歡迎你跟我沒完。”趙小雷笑道:“那就要看看咱們誰能笑到最後了。”
趙小雷的話剛落,徐承澤就發出了聲音,沖着電話喊道:“奇少,我是徐承澤。真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從小黑屋裏出來了。你肯定特别的不爽吧!不過沒關系,适應适應就好了。”
“徐承澤,我日你八輩祖宗!”騰奇再次怒罵道。
“去吧,你要是能日,記得通知我一聲,我好帶着錄像機把整個過程都給錄下來。我想那畫面肯定特美!”徐承澤大腦裏完全沒有祖宗這個概念。一般來講,能記到自己太爺爺那輩就已經不易了。祖宗可是真記不起來。
徐承澤的話音一落,騰奇的電話就傳來了劇烈的碰撞聲。再然後就挂斷了,想必憤怒的騰奇一定是把手機狠狠的砸在地上,摔個稀巴爛。一部手機而已,對他來說僅僅隻是九牛一毛。
狂躁酒吧的對面也是一間酒吧,不過這家酒吧有天台,徐承澤和趙小雷要了東西後就直接上了天台,遠遠的看着對面的狂躁酒吧。
徐承澤知道趙小雷肯定不會無的放矢,雖然沒說,可他也能猜得到。一定是趙小雷對狂躁酒吧做了什麽。于是便好奇的問道:“什麽意思?不會看星星到天亮吧!”
“待一會你就知道了。”趙小雷神神秘秘的笑道:“請允許我先靜靜的裝個逼!”
“OK,沒問題!”徐承澤沖他比劃出一個OK的手勢道。
徐承澤對騰奇不了解,可趙小雷也處于這個圈子裏的人,他還是蠻了解的。可以說騰奇這雙手就不是一個安靜的手。總會鼓搗一些東西來炫耀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人都不是幹淨的人,那麽他所做的生意自然也不會幹幹淨淨。趙小雷找人了解過騰奇在酒吧裏都玩什麽,所以他堅信狂躁酒吧裏有不幹淨的東西。那麽作爲一個新世紀的好青年,趙小雷當然會報警了。
晚上九點,徐承澤和趙小雷還傻呵呵的坐在天台上看狂躁酒吧。此時此刻,兩人的心情是一樣的,都等待着事件的發生,看騰奇到時候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