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酒吧而言,九點多鍾還隻是熱身,人來的還不是特别多。一般來講,都是十一點左右才是巅峰,所以徐承澤和趙小雷都不着急,長夜漫漫,耐心等待。
在十一點半的時候,酒吧外面突然來了十多輛警車。連車都沒等完全停下,車裏的人員就拉開車門,直接沖了出來。速度之快連門口的保安都沒能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按在了地上,連頭都回不過來。
随後辦案人員就全都沖了進去,将玩的正嗨的那些人都給分開,男左女右。然後把在台位和包間裏的人都給抓了起來。他們可是接到信息才過來的,是有具體的消息!自然是知道什麽人玩什麽人賣。
很快,那些玩的和賣的就全都被抓起來了。至于貨物的來源,查一查就知道了。但不管怎麽說,場子肯定都是不幹淨了,騰奇想要獨善其身,恐怕是很難。就看在這個問題上他參與了多少。
按照趙小雷得來的消息,騰奇在這個問題上不僅沒辦法獨善其身,甚至是需要他父親的幫助。否則以騰奇的人脈,是解決不了這樣的問題的。
狂躁酒吧在紅旗的轄區,每次紅旗要是進行行動,騰奇都會得到風聲,提前做好一切,躲過行動。可這一切,行動的并不是紅旗的人,而是市裏,騰奇沒有得到任何的風聲。他現在也在狂躁酒吧裏玩呢,一起被抓走了。
徐承澤和趙小雷看着狂躁酒吧門口,辦案人員将玩的和賣的全都帶出來,用警車拉走。足足有二十來人,其中就有騰奇!
在騰奇被押出來的時候,趙小雷站在對面的天台上,沖騰奇吹了一個口哨。随即便把很多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天台上是有燈光的,将趙小雷和徐承澤的臉照的清清楚楚。騰奇也隻聽過趙小雷的名字,并沒有見過其人,不過對徐承澤那樣臉還是記憶深刻的。
徐承澤見騰奇看過來,他和趙小雷一起向騰奇伸出中指,将鄙視進行到底。看到徐承澤兩人中指的那一刻,騰奇的臉部表情是扭曲的。此時的他還處于一種亢奮的狀态,藥勁正是最猛的時候。
于是騰奇就大喊趙小雷的名字,想要從辦案人員的手中掙脫,去找趙小雷拼個你死我活。然而辦案人員還是将其給制服,并押進了車裏。來的時候,那些車無聲無息,走的時候卻是鳴笛響起!
警車離開後,徐承澤坐下來,沖趙小雷問道:“這件事能讓騰奇在裏面待多久?”
“不清楚,要看他爸用多大的力了和他自己參與了多少。”趙小雷直言道:“如果貨是從他手裏出的,那估計他爸都救不了他。”
“那我同學弟弟的事情怎麽辦?”徐承澤想了想,又說道:“對了,爲了她弟弟的案子,她還找了一個叫安哥的人,似乎能在那個案子上插手。昨天晚上那些人把我同學灌醉,圖謀不軌,不過被我給強行帶走了!雖然當時沒有發生沖突,可我覺得他們肯定會懷恨在心。”
“沒問題,你同學弟弟的案子我來幫你處理。”趙小雷笑着摟住徐承澤的肩膀道:“咱們是哥們,你同學就是我同學,幫同學一把,義不容辭!”
“小雷,我先替我同學謝謝你了。”徐承澤笑道:“對了,你爺爺的病情怎麽樣了?反正也沒什麽事,過去看看。”
“行!”趙小雷點頭道。徐承澤要主動去看他爺爺,他當然不會拒絕了,況且他也一天沒過去了,這時候應該過去看看。
随即兩人從酒吧離開,開車前往醫院。他倆今天的目的就是爲了看戲,所以在酒吧沒要酒點的都是别的東西。随意不存在酒駕的問題!
當兩人來到醫院的時候,老爺子還在重症監護室呢。雖然情況有所好轉,不過還是怕在這段時間裏二次發病,所以在重症監護室裏更穩妥,趙家人也不差錢。現在就是老爺子的病最主要,其他一切事情都可以放下!
趙家人看着趙小雷帶着徐承澤來了,對徐承澤的态度那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也不是傻子,很清楚隻要老爺子活過來,徐承澤對趙家是一個什麽樣的意義。所以今天徐承澤出了事情,趙家人才會費心費力!
外地請來的專家還沒走,他非要再見見徐承澤這個充滿神奇的年輕人。聽說徐承澤過來了,專家穿好衣服就趕過來。沒錯,這個時間多數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專家見徐承澤的意思還是需要結個善緣。
像徐承澤這種能用氣功無痛苦的治療腦梗這樣的惡疾,說實話,如果徐承澤肯做醫生的話,那他的錢肯定就像流水一樣往兜裏掉。而且他絕對是那些有權人、有錢人、有勢人的貴賓。
在這個世界上,不管你有什麽,都逃不過病痛的折磨,有一個能随時随地幫你解決病痛折磨的貴人,這是任何人都夢寐以求的。最簡單點說,徐承澤幫助趙老爺子治病的事情,魏小萍就告訴了她的爺爺。
魏老爺子也有高血壓的毛病,誰知道他會不會得腦梗。現在知道徐承澤這個氣功的本事,那就等于是多了一層保障,這樣的保障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那就是非常有用的。所以魏老爺子還讓魏小萍抽空請徐承澤去家裏做客呢。
專家見到徐承澤後非常的激動,和昨天那種不屑一顧的态度完全是兩個極端。一點也沒有了專家的樣子,說句不好聽的話,那感覺就好像是要跪舔。
和專家寒蟬了幾句之後,徐承澤就和專家一起進入重症監護室。剩下的人都在外面等候着。一邊走,徐承澤一邊小聲問道:“龐老,您的腎是怎麽回事?”
“那個腎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敗筆。”專家龐老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年輕的時候,出了些成績就飄飄然,認爲自己的身體自己最熟悉。當時腎得了一點小毛病,完全是憑借自己的感覺去治療,結果釀成了大病,最後隻能做手術拆除了那個。”
“哦!”徐承澤點頭道。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龐老再次問道。他覺得今天徐承澤應該不會不告訴他了。畢竟兩人已經化幹戈爲玉帛了。
“我不是看出來的。”徐承澤早就想好了說辭道:“我是感覺出來的,氣功是沒辦法通過望聞問切來做判斷的,隻能用氣去感覺你身體。”
“那你的氣功是隻能治療腦梗,還是其他病也可以治療?”龐老繼續問道。他需要知道徐承澤究竟是一個什麽實力。因爲他知道,像徐承澤這樣的人,他以後總是會用到的。
“其他病也可以治,但效果不好。”徐承澤琢磨了一下說道:“這個氣功隻對腦部疾病有顯著的效果。”
徐承澤是怕過多的暴露自己,如果他說氣功什麽病都能治,怕以後找他治病的人會越來越多。有的時候,人有了名氣,不用你自己宣傳,就會有很多人慢慢的知道你并且找到你。
就拿現在來說,龐老認識了他,知道他的氣功在腦病上有顯著的效果,那麽等他回去以後,在遇到類似的疑難雜症,當他們感覺束手無策的時候,就會想起徐承澤,到時候就會來找他幫忙。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樣的忙不好不幫!
兩人進來之後,趙老爺子就睜開了眼睛。他其實已經醒了,完全可以轉到特護病房,可趙家人強烈要求再從重症監護室住一天,明天再轉。所以醫院方面也就由着趙家的要求了。
白天的時候,有人跟老爺子說過徐承澤給他治病的事情,此時看到徐承澤過來,老爺子露出了微笑的表情,虛弱的說了兩個字:“謝了。”
也就是這兩個字,讓徐承澤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于是他趕緊說道:“趙爺爺,您客氣了。我和小雷是哥們,這些事情都是我份内和應該的!”
“小雷有你這樣的哥們,是他的福氣。”老爺子繼續說了一句,不過這話說的并不是很利索。有顫音,而且還不連貫,顯然還是大腦的問題。
“趙爺爺,您這兩天少說話,我現在幫您檢查一下。”徐承澤抓住老人家的手,柔聲細語道。
在老爺子點頭後,徐承澤開啓天眼觀察了一下老爺子腦中的黑霧。黑霧并沒有加重的迹象,維持在他昨天用仙靈之氣治療後的狀态。這仙靈之氣還真是堪比靈丹妙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