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了,問到了嗎?”還沒等吉父放下電話,吉母便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作什麽?你以爲機場海關都是我們家開的?你先給我安心坐下,應該馬上會有消息的!”吉父朝吉母揮揮手,然後轉向林一帆冷聲問道,“臨江那邊有可能的地方你都找過了?就沒有一丁線索?”
“公司和别墅都找過了,包括幾個朋友哪裏!”林一帆聲道。
“她的手機就一直沒再開過嗎?”
“我一直在打,可是兩天來一直處于關機狀态。”
“嗯,對了,既然你去過她的公司,那麽你可知道她對公司的事務是否有所安排?”吉父到底是老江湖,立馬便想到了關鍵之處。
可他不提這茬還好,一提到這新葉公司,林一帆還真是不知道怎麽。
“怎麽啦,有情況?”吉父一看林一帆的窘迫模樣,心中不由頓生不祥之感。
沒辦法了,林一帆隻得硬着頭皮道:“據公司的湯副總講,吉利臨行前突然有找過他……問他有沒有興趣接手公司,或者幫她關心一下有沒有人對公司感興趣,如果有消息的話讓湯副總發電子郵件給她。”
“混帳東西,,你到底對吉利做了什麽好事?”吉父聽了林一帆的一番話,不由勃然大怒,一拍茶幾,厲聲責問道。
“沒,我沒做什麽,吉利她真是誤會我了!”林一帆有些心虛地躲躲閃閃道。
“誤會了?哼哼,究竟你犯了什麽錯。我是不知道。但一定是傷透了她的心了。要不然她怎麽可能連公司都不要了,她這是鐵了心要離開臨江離開你了呀!可你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肯跟我們實話嗎?唉!”吉父先是冷笑,末了卻是長歎一聲。
林一帆臉色一紅,支吾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咳咳,她的女兒在放學途中出了嚴重的車禍,所以我就過去幫一下忙……結果忘了晚上和吉利約好試訂婚禮物這件事了……”
“不會就這麽簡單吧?我的女兒我知道。她應該還不至于爲了這件事難爲你,畢竟車禍是個大事,禮物可以再找時間去試的。”吉父目光如炬,死盯着林一帆的臉道,他是顯然不相信林一帆的話。
“咳咳,我那個朋友是位女……女……女性朋友……而且……”林一帆尴尬地漲紅了臉進一步坦白道。
“女性朋友?這就難怪了!嗯,而且什麽?你繼續!”吉父臉色難看地插嘴道。
“而且……那天吉利正好腸胃不舒服,在醫院可能看到了我和那個朋友娘倆在一起,還聽到了那孩子叫我……叫我爸爸!”林一帆越越底,最後都不知道是如何吐出爸爸這兩個字的。
“什麽?”吉父和吉母老倆口異口同聲的叫出聲來。叫過之後吉父指着林一帆便再也不出話來,隻是手臂顫抖個不停。顯然他是氣壞了,而吉母更是悲從心來,扭過頭去抽泣起來。
“是我認的幹女兒!吉利他真是誤會了!”林一帆弱弱地解釋了一句。
屋裏的氣氛疑滞到了極,仿佛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似的,“如果我猜測的不錯的話,這次的這個女人應該和上次耽誤你接我們飛機的那一位是同一人吧?”吉父終于打破了沉寂。
林一帆一聽,心中也是苦笑不已,暗想自己不知不覺之中,俨然已是棵花心大羅蔔了,“不是這樣的,上次是一位公司同事的母親住院動手術。”末了林一帆又鬼使神差地補了一句,“不過她現在已經辭職了!”林一帆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再補充上這麽一句,這不是欲蓋彌彰是什麽!
“呵呵,看來我還真是看你了!”吉父不怒反笑道。
“叔叔……”林一帆背生寒意地嚅嚅道。
“不要再叫我叔叔了……”吉父冷淡地擺擺手道。
“叮咚……”
正當林一帆有些不知所措時,門鈴響起,似乎是有客來訪了。
“我去開門!”吉母抹了抹眼角起身道。
“是你?”
“親家母!你好啊,我們提前見面了!”
不多時,門口便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但那原本無時不透着冷傲華貴之氣的聲音裏今天居然多了一份親熱在裏頭。
“她怎麽也來了?”林一帆心裏滴沽了一聲。
“原來是親……李女士們啊!快請坐!”吉父站了起來,還是禮貌地招呼了一聲,但那稱呼的變化裏已然露出了生分。
“阿姨,你來了?”林一帆也隻得讪讪地叫了一聲。
“哼,我能不來嗎?吉利可是個好孩子,我正歡喜得了個好兒媳呢,你倒好,愣是把她給氣跑了,怎麽樣,現在傻眼了吧?後悔了吧?”李愚冷哼一聲,上來就不給他好臉色。
“是,阿姨得對,是我的錯,是我犯渾了!”林一帆自然是即刻便明白了李愚的用意,不由得心生感激。
李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轉向吉家兩位,露出一個溫潤親切的微笑道:“親家公,親家母啊,今天我特意飛過來呢,就是想替我們家這臭子真誠地向兩位及我未來的兒媳婦道個歉,他年輕不懂事犯渾了,希望你們大人大量,能夠原諒他這一回,在這兒我和孩子他爸感謝你們了。”完,李愚居然朝吉父吉母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女士,這就不必了吧!實話,爲了給孩子的将來負責,我也曾通過其他途徑了解過你們家的情況,知道你們李家在安江省絕對算是個名門望族,但我們吉家卻也不是普通人家,即便不家庭背景,我們家吉利也是要模樣有模樣,要能力有能力,我真要找個各方面出類拔萃的女婿也不是一件難事,這一我相信你是清楚的。”吉父微微皺了皺眉,他是覺得李愚似乎有些輕描淡寫了,便刻意地語氣生硬地道。
吉父真是被林一帆給氣着了,想來也是,那吉父是何許人啊,那是大名鼎鼎的西屋公司的創始人,董事長,你李家雖也有相當的實力,但那又怎麽樣,首先從家庭的組成方面他就不是太滿意,畢竟她李愚是林一帆的後媽,将來能對吉利好嗎?這是一個未知數。而且林一帆這子學曆也就是一般的大學本科,那惠州大學自己根本就沒聽過,雖見了面覺得言談舉止還過得去,算是上乘,但和他理想中的女婿畢竟還是存在着相當大的差距的。這也就罷了,現在最可氣的是這子生在福中不知福,居然還在外面有女人,而且不止一個,更可笑的竟然還有帶了孩子的,這算什麽事嘛,他究竟想把自己含在嘴裏都怕化了的寶貝女兒置于何處啊?
“是是,親家公啊,來也是我們家一帆有些高攀了。不過話又回來,現在時代不同了,年輕人嘛,隻要他們自己能對得上眼,能處到一處去,覺得高興,覺得幸福,那就随他們去好了,你是吧?”李愚頭稱是道,想她以往的作派,倒是有些難爲她了。
“那是自然,我也不是老古董,所以雖然我有些保留意見,但我還是同意他們在一起的,這不,我們連去你們家參加訂婚禮的行李箱都收拾好了。可這子這叫搞得什麽事?我女兒哪裏比不上外面那些個女人了?那個孩子都上了學的女人真的有那麽好嗎?我知道,男人嘛,偶爾出去逢場作戲也是有的,但你總不至于爲了喝牛奶而整日将奶牛用繩子拴在褲腰帶上吧?”吉父真是越越氣,也顧不得自己西屋公司董事長的身份了,他是什麽話都講出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