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一帆終究還是急匆匆地趕來了甯波,但這一刻他突然發覺自己想找回吉利的心情竟然沒有自己所想像的那麽急切,甚至在聽到吉父的那一番頗有經驗意味的關于奶牛的妙論後都有一種忍不住想笑出聲來的感覺。****.2W.
然而李愚卻是沒有那麽輕松了,她倒是第一次聽蘇姐的事情,但對于她來這無疑是一個足以令她感到震驚的消息。
不過這還在其次,如何應對和平息吉家的怨怒才是李愚首先要解決的問題,所以她隻是狠狠地瞪了林一帆一眼,然後立馬換上一副無奈中透着無辜的神色轉向吉父道:“誤會了,誤會了不是?親家公啊,看來你們真是誤會了,你剛才的那個帶着孩子的女人的事我知道,來也算是我的朋友,趕上她家裏碰到了些事,而我一直忙于生意上的事,所以我才叫一帆有空對她們關照一二,沒承想,倒是叫吉利給誤會了,連帶着你們也跟着誤會了!”
“哼哼,誤會了?恐怕不是吧?這可是你的好兒子剛才自己主動承認的,他要不,我們全家可都一直被蒙在鼓裏呢!”吉父冷笑道。
“呵呵,親家公,息怒,息怒啊!聽你這麽一,這事就完全明白了,你想啊,如若一帆真要是和那女人有了那一層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在你面前隻怕他往外撇都來不及,哪裏還會坐在這裏向你主動坦白呢?你是不是這個理兒?親家公!”李愚是個生意人,場面是見慣了的,真真是巧舌如簧。完了她一拍膝蓋。扭頭朝着林一帆冷臉喝叱道。“一帆,不是阿姨我你,你都多大的人了,做事怎麽還這麽欠考慮,想一出是一出,兩口鬧些拐扭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開就好了,但你怎麽可以信口開河。胡八道,這可不是你該有的态度!怎麽?還長脾氣了?還是哪裏受了大委屈了?你拿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是準備來氣誰呢,是氣吉利呢,還是氣你自己,或者是氣我們兩邊的大人呢?真是個混帳東西!氣死我了!”到最後,李愚都忍不住站起來,舉手朝林一帆的頭上連拍了好幾下。
“哎喲,親家母,親家母,别這樣。好好話,好好話!”吉母趕緊過來抱住李愚的手連聲勸阻道。“孩子都是大人了,哪還能用打的呀!”
“阿姨,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錯了!我不該因爲生自己氣就信口胡。”林一帆配合着嘟濃了一句道。
吉父是什麽人啊,自然是不會輕易被忽悠,看着母子倆的表演,他隻是冷哼了一聲,抱着臂,安靜地靠在沙發上,卻是不置一詞。
“親家公,親家母,你們對一帆那是還不夠了解,但我自己家的孩子我是知道的,一帆他是個好孩子,他是絕計做不出那種醜事來的,這一請你們務必放心。”李愚保證道。
林一帆一聽,自是不爽,但隻是欠了欠嘴角,卻終究沒有張口。
而吉父也是不以爲然,他自有自己的判斷,但好在他一直生活在國外,父女之間相對獨立,這種事歸根結底還得讓女兒自己做出決定才是正道,這一他是明白的。當然,話雖如此,但這會兒讓他露個好臉色,那也是萬萬難爲他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就在幾人端坐在沙發,氣氛有些尴尬時,那茶幾上的電話适時地響了起來,倒把幾個人給吓了一跳似的。
吉父移步去書房接了同線電話,過了好半天才重新回到了客廳坐了下來,卻是端起了茶杯。
“怎麽樣了,可有消息?”吉母終于忍不住了,着急着挂住吉父的胳膊追問道。
“慌什麽!”吉父有些不滿地放下茶杯,擦了擦手上濺出的茶水,然後慢條斯理地對吉母道,“你就放心吧,上海海關的朋友已經查到了詩麗昨天回日本的出境記錄,而且東京那邊也回了消息,證實她今早已飛往北海道,如果所料不差,這會兒她不定正在哪個湯館裏泡着溫泉呢!這樣吧,待晚上你打那邊别墅的電話,一準能找到她!”
“這就好了,總算是有了消息,我也稍稍可以放心了!”李愚略有誇張地拍着自己的心口,卻是實實在在地松了口氣道。
“人我是給你找着了,接下來你怎麽啊?”吉父沒有理睬李愚,卻是盯着林一帆的眼睛問道。
林一帆沉默了半晌,才嚅嚅道:“讓她在那邊冷靜一段時間也好,有利于她作出最真實于内心的決定!”
“你是這麽想的?”吉父有些意外地道。
“是!仔細想來,也許我們兩個走得太快,也太近了,反而不能真正地看清楚彼此,短暫的分開一段時間,可能并不一定是壞事情!”林一帆咬着嘴唇道。
“兩位親家,我覺得一帆得也有一定道理,不管這次是誰對誰錯,也不管究竟是誰的問題,冷靜一下是必要的,如果一帆就這樣貿貿然追過去,反而有可能适得其反。”李愚頭,頓了一下道,“再了,一帆從沒出過國,護照簽證什麽的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辦成的,這也需要一個客觀過程。”
“罷了,那就先這麽着吧!”吉父皺了皺眉,有些無奈,又有些不甘地指着林一帆冷聲道,“但願你這回還沒有讓詩麗傷得太深……”
吉父沒有把話完整,但林一帆聽得明白他的潛台詞,作爲一個國際知名大企業老闆的寶貝千金,又豈是誰都可以随便玩弄的!所以林一帆隻能報與一個苦笑而已。
林一帆聽明白了,李愚當然也聽明白了,盡管她的心底有些不以爲然,但畢竟錯在自己的兒子,因此即便她再想護短,她也隻能隐忍着,雖然她的鼻子裏還是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冷哼。
吉父掃了這母子兩人一眼,不再多什麽,隻是再度端起了茶杯。
“伯父,麻煩你将北海道的電話給我吧,回頭我想先打個電話給吉利。”林一帆明白吉父有端茶送客的意思了,便主動站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