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就拭目以待。”納蘭珞兒‘友好’的朝納蘭凝霜露出一個淺笑,然後悠閑的走下台,回了自己的座位。
“漓殇公子,凝霜也要剛剛您爲珞兒妹妹彈奏的那首曲子。”赢,就要赢得徹底。怎麽樣才能赢得徹底,就是在别人自認爲她在某一件事上已經發揮到極緻,無人可以超越的時候,你卻能跟她做同樣的一件事,而且完成得要比她好得多。
這樣,在顯而易見的赢中,還在無形中生了一隻手,打得那人自信心不複存在。
陌君漓也沒有推托,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納蘭凝霜一眼,然後再次輕撥琴弦,“好。”
而納蘭凝霜被陌君漓‘無心’的一眼看得心跳加速,臉色爆紅。呼吸都有點急促。
“好了,我準備好了,開始吧。”納蘭凝霜的話音剛落,陌君漓按在琴弦上的十指便輕輕彈動。音樂聲緩緩響起,曲子果然跟納蘭珞兒剛剛跳的那首一模一樣。
納蘭凝霜腳尖輕點台面,輕輕一躍躍到半空轉了幾個圈後,雙腳才緩慢觸地然後才飛速舞動起來。如果說剛剛的納蘭珞兒像是迷霧中的精靈,此時的納蘭凝霜便像是專門蠱惑人心的妖精。步步都那般惹人心醉。
納蘭珞兒的舞步是優美緩慢的,一步一步都與琴聲融爲一體。而納蘭凝霜的舞步是極緻魅惑快速的。一步步都想要打破琴聲逃出樊籠。要是中間停了一步或着跳錯,納蘭凝霜整個人便極有可能被自己的腳綁到栽倒在地。誰輸誰赢,顯而易見了……
“噔”的一聲,曲子轉入最高峰,而納蘭凝霜的步伐也越跳越快,内心越來越興奮。快了,她隻要跳過這一步,她便赢了納蘭珞兒。
一邊想着,納蘭凝霜忽然很想見見漓殇公子對她是什麽表情?會不會贊賞她?
納蘭凝霜邊跳邊擡眸看向陌君漓的方向,而陌君漓像是跟她心有靈犀一般正巧擡起頭,四目相對,陌君漓忽然朝納蘭凝霜露出傾城一笑,納蘭凝霜直接被那笑看直了眼,然後……
“啊……”納蘭凝霜左腳拌到了來不及跳起的右腳,重重的摔倒在台面上。
“嘶……”衆人不禁爲納蘭凝霜的失誤感到惋惜,就差最後幾步,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唉,這一場比賽,不用看都知道是納蘭珞兒赢了。
“納蘭凝霜比賽失誤,不計入分數,第一場比賽,納蘭珞兒勝。”雲衿笙雖然是在對着觀衆座上的人說的,但一雙美眸卻是一直看着已然恢複一臉平淡,事不關已高高挂起的樣子坐在琴身面前的陌君漓。
“衿……”納蘭凝霜淚眼婆婆的看向雲衿笙,想叫他扶她起來,她好像崴到腳裸了。
雲衿笙隻是瞥了納蘭凝霜一眼,無動于衷的宣布下一場比賽,“第二場比賽,有請抽到二号簽的萌楠子上台選擇對手……”
水性楊花的女人,他可不會同情。
“你……”納蘭凝霜咬牙,一張因爲崴到腳痛的慘白的絕色面孔氣的鐵青。
“大公主,還是讓奴婢扶你下去吧。”最後還是納蘭凝霜的貼身婢女小如跑上來扶起納蘭凝霜。
“不……嘶。”納蘭凝霜想推開小如,可左腳才觸碰到台面,那腳裸處傳來的巨痛讓她忍不住痛呼一聲,隻好放軟态度,讓小如扶下去,“好,你扶慢點。”
“是。”小如規矩的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扶着納蘭凝霜走下比賽台。
“姐姐,我一直都是等着你赢的。”納蘭珞兒在納蘭凝霜經過她的身邊時,眨巴着大眼睛無辜道。
“哼,納蘭珞兒,以後走着瞧!”納蘭凝霜冷哼一聲,捏緊拳頭。今日之辱,她必報。納蘭珞兒,你給我等着。
“哎,真是好人沒好報。”納蘭珞兒無語的搖搖頭,她是真的在等着納蘭凝霜赢嘛……
“納蘭珞兒?請做好準備喔,本皇子挑的對手會是你哦。”萌楠子在上台之前,特意跑到納蘭珞兒面前提醒她。
納蘭珞兒忍住想伸出手使勁蹂、躏萌楠子那張像小包子一樣萌鼓的臉頰,“爲什麽?”
“因爲你一看就很好打敗的樣子。”萌楠子興奮道,然後不等納蘭珞兒的回答,蹭蹭的就飛到台上了。
“我選納蘭珞兒作爲對手,比賽題目,鬥法!”萌楠子指着納蘭珞兒不斷得瑟。
“……”納蘭珞兒直接黑了臉。穩住……她不跟一個小屁孩計較。嗯,不能計較,計較就掉身份了,讓他得瑟去。
看着萌楠子那得瑟的樣子,雲衿笙也忍不住嘴角抽搐幾下,“好,第二場,萌楠子對納蘭珞兒,比賽,鬥法!請兩位準備。”
……………………
納蘭珞兒與萌楠子在台上各自找好位子站定,四目相對,兩人從身上散發的氣勢讓四周圍瞬間降了好幾個溫度,四周圍的人也紛紛神經繃緊,萌楠子也不例外,結果被納蘭珞兒一句話問的衆人差點噴血。
“小屁孩你斷奶了沒有?姐姐我可不虐待未成年。”
萌楠子氣的差點跳腳,“你才小屁孩呢,你比本皇子還要小幾千歲!本皇子斷奶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飄蕩呢!”
幾千歲?啥,這長得像個十歲小孩一樣的男孩子已經幾千歲了!-_-|||
“裝嫩……”納蘭珞兒輕歎,尼瑪的駐顔之術!!
“廢話少說,本皇子今天打得你滿地找牙,居然敢看輕本皇子。”說着萌楠子手心冒起一團銀色的光球。
他與納蘭珞兒比的是法術,自然不能動武……
“碰上個扮豬吃老虎的?”納蘭珞兒無奈,她不能太使用法術,而這個萌楠子顯然不像他外表看起來那麽簡單,從他還未發出的光球她就能感受到強大的修爲力量。這一場仗,是硬站。
…………………
“漓殇公子對于這一場比賽怎麽看?”看着台上那激烈的比拼,雲衿笙一點也不擔心不能太使用法術的納蘭珞兒會輸,反而還很輕松的與還坐在琴邊不動的人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