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赢自有定數,豈可強求?”陌君漓微擡起頭,清淡的看着雲衿笙。
“喔,我記得納蘭珞兒好像不能太使用法術,而萌楠子似乎也沒有盡全力呢。若是萌楠子盡全力,納蘭珞兒不就輸定了?”
“是麽?赢不一定得在法術上赢。”陌君漓看了一眼台中央越打越明顯落于下風的納蘭珞兒,十指再次放于琴弦上撥動,琴弦輕動,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響。而人人都繃緊神經看着台上激烈的鬥法,沒有一人注意到陌君漓的無聲琴曲。
“看來,漓殇公子心中已有了誰輸誰赢的選擇了。”雲衿笙輕笑一聲,然後身子退後幾步,靠在一旁的水晶柱子上,閉目養神。
………………
“哼,是不是覺得越來越累啊?這就是敢看低本皇子的代價!”萌楠子嚣張的哈哈大笑,手心再次凝聚了一團銀色光球。
“……”代價你妹!納蘭珞兒咬牙,冷汗布滿整個額頭。如果不是她現在一句話也不能說,說了怕頂不住萌楠子的下一波攻擊,納蘭珞兒肯定要把萌楠子給氣死不可。
還好她爲這次比賽做足準備,在未比賽前猜到可能會有人找她鬥法,特地找了好幾塊冰靈石(屬陰)來鎮壓住她胸前的那條項鏈的陽性。否則她怎能有能力支持到現在。
可靠着那幾塊冰靈石鎮壓根本不行。冰靈石的品階與她的項鏈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别。幾十塊都不一定能鎮壓半刻鍾,何況才幾塊。
——雖然冰靈石的品階不行,咳咳,那是在對比極品的,例如納蘭珞兒胸前的項鏈,陌君漓的玉魂決才顯得品階不行……但也是極爲珍貴的。以納蘭珞兒現在的資本來說,幾塊就差點把她弄破産了。
而萌楠子的修爲在她之上,就算她恢複十成功力,她也不能百分百打赢他。一來二去,能支撐到現在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如若沒有奇迹發生,她好像真的得輸了。
擦!納蘭珞兒現在就想跟掐住鴨脖子一樣跑去掐雲衿笙。
你害死姐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雲衿笙:冤枉……比窦娥還冤啊。
“砰!”納蘭珞兒發出的火焰與萌楠子的光球再次狠狠的撞在一起發出了巨大聲響。
“呼……”納蘭珞兒無力的喘了一口氣,她體内的氣血好像又開始不聽話的沸騰起來了。該死的,這不聽話的氣血,沒看見她現在很忙麽?
——-_-||如果氣血懂得人語,那麽全世界的豬都會在天上飛了。
“納蘭珞兒,你好像快輸了。”萌楠子露出一個笑臉,看得納蘭珞兒直想跑去抽他。這笑得太欠揍了。
“最後一掌。”随着萌楠子的話音落入納蘭珞兒的耳中,萌楠子又一次凝聚的光球也跟着招呼到納蘭珞兒的面前。
“可惡。”納蘭珞兒忍住想跑過去抽萌楠子的沖動,一個轉身堪堪躲過。如果剛剛不是她反應快速,她可能就被那個光球打到了。知道的,他們是在鬥法,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在決鬥,還是不死不休的哪一種。
剛剛她要躲不過,不死就得半殘了。真是‘人面獸心’。長得跟個小孩子一樣,心腸卻這麽狠毒!真是不讨喜。
“躲過了?沒關系,本皇子還有好多。”萌楠子嬉笑着再次朝納蘭珞兒扔出一個光球,一個光球抛出被納蘭珞兒躲過,他就再扔。就跟光球不是他的法術凝聚而成而是像大白菜一樣普通的東西,想扔就扔。
看得納蘭珞兒嘴角直抽搐。她這是遇上了個大變、态了?
——明明是人家修爲高強-_-||
看着眼前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的還有一排光球她沒躲過。納蘭珞兒咬牙,她真頂不住了……真是……
千鈞一發之際,一條巨大的黃金色蟒蛇忽然遊到了她的面前,爲她擋住了那一整排的光球。一整排的光球撞在黃金蟒蛇身上就像給它撓癢癢一樣,不僅它沒有半點受傷或許疼痛。而是讓它覺得更加興奮。
“……”納蘭珞兒雙眼化成愛心狀死盯着面前的黃金蟒蛇。黃金色的?這麽大的蟒蛇?她要!她收服後帶出去逛街肯定很拉風!
——珞兒你确定你帶出去逛街是拉風不是吓死人?
自從黃金蟒蛇出現的那一刻,時間好像停止一般。納蘭珞兒是一直色迷迷的盯着黃金蟒蛇,不斷的在考慮她要從哪裏下手。而萌楠子則是……被吓愣了。
萌楠子額頭滲出冷汗。看着面前一雙金色燦爛的蛇眼一直盯着他,口中不斷的朝他吐着蛇信子,眼一閉,卯足了勁哀嚎一聲,“啊,蛇啊……”
然後,“砰”的一聲。華麗的倒在台面上,口吐白沫。
或許沒有多少人,知道,獸族的大皇子修爲雖高,但卻極怕蛇,一見蛇他就暈。
“嘶嘶……”那黃金蟒蛇一見目标已經暈倒在地,立馬遊走。也不管納蘭珞兒是不是在打它的主意。反正它任務完成了,要到親親主人那裏領賞去。(*^。^*)親親~
“别……”納蘭珞兒一見黃金蟒蛇遊走,魂都被勾走了,差點跟過去攔住它,還是被剛剛走上來的雲衿笙拉住才回了魂。
納蘭珞兒朝雲衿笙眨巴眼睛無聲的詢問:你知道那條蛇是誰的麽?
“漓殇公子果然料事如神,他說你能赢你便真的赢了。”雲衿笙像看不懂納蘭珞兒用眼神傳給他的話一般,沒有回答納蘭珞兒的問題,而是說了句跟她提出的問題毫無關聯的話。
“咩?”這是在間接告訴她,那條蛇是漓殇公子的?
眨巴眨巴眼睛:我知道了。衿衿你等着收我爲徒吧,哈哈!
“……”雲衿笙無語。他幹嘛要回答納蘭珞兒的問題?爲何?=_=
“第二場比試,納蘭珞兒勝。請軒轅奇迹選手上來挑選對手與選擇比賽題目。”
…………………
“我選納蘭珞兒。題目,比武。武功的武!”一站到台上,軒轅奇迹就一臉迫不及待的指着還未來得及下台的納蘭珞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