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君漓陰測測的眼光盯着,納蘭珞兒立馬就找回了神智,稍微想了一下,納蘭珞兒才點頭答好。
“其實我也覺得叫妹妹什麽的是你在占我的便宜。想我如此花容月貌,怎麽是做你姐姐的料呢?要做也是做妹妹的料。”
“……”這是在暗諷他老?
“可是吧,不叫妹妹叫什麽嘞?咱們的漓殇公子如今可是女兒身呢,我總不能一直喊漓殇公子吧?嗯?”納蘭珞兒歪着腦袋靠在榻柱邊,清澈見底的眼睛一轉也不轉的看着聽到她說“女兒身”三個字後臉色變得有些黑沉的陌君漓。“漓殇公子要不要告訴告訴小女子,你到底是誰呢?”
“你知道了什麽?”陌君漓提起一口氣從榻上坐起。
見陌君漓從榻上坐起,納蘭珞兒依舊一副慵懶靠在榻柱的模樣,不防備,不出手,“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好像都被我知道的差不多了,怎麽辦啊?你是不是想要殺我滅口啊?陌君漓!”
“那塊玉簡——”
“被我不小心看到了啊。”
“你怎麽破陣找到那塊玉簡的?”
“什麽陣?我就随便一拳。然後那塊玉簡就掉出來了呗。”随後,納蘭珞兒就将她怎麽找到那塊玉簡的過程長話短說說給陌君漓聽。陌君漓聽過,一陣沉默。
“……”陌君漓很無語,他到現在還記得一個多月前安平在他面前激動得難以自已,又哭又笑的模樣。
說什麽他終于找到知己了,他嘔心瀝血七七四十九天才設下的千死一巧陣終于有人破解了,他要開心死了。如果安平知道他所謂的知己的破陣過程其實隻是一拳,破陣理由更是因爲郁悶才随手打出一拳……安平大概會吐血三升,從此不再提陣法之術了吧!
沉默許久,陌君漓才吐出幾個字,“我不會殺你。”盡管他剛才确實有一瞬間是動了殺心。但他知道,從她沒有抛下他還救了他起,他就再也狠不下心腸去殺她了。
“我知道啊。”納蘭珞兒繼續歪着腦袋看着陌君漓,她當然知道陌君漓不會殺她,因爲他現在還需要她。以後會不會她就不知道了。
“你不要岔開話題。”盡管陌君漓三轉四轉,納蘭珞兒還是沒有忘記要跟他要東西這一件事!
她納蘭珞兒要的東西從來就不會落空過。“你給不給我易顔珠?”
“不給你要怎麽樣呢?”陌君漓輕輕一笑,他忽然覺得納蘭珞兒這幅樣子挺可愛的。挺讨喜。就像一隻乖巧溫順的茸毛動物睜着一雙大大的眼睛看着主人,求着主人給它它喜愛的玩具。
不過,像歸像。納蘭珞兒始終不能歸類爲乖巧溫順的動物一類。隻見納蘭珞兒臉上挂起一起淫、邪的笑意,然後以陌君漓還來不及反應的速度迅速沖到榻上,腦海裏不停閃現她以前壓倒别人的招式。納蘭珞兒一個屈膝讓陌君漓脫力倒在榻上,她順勢壓上,雙手将陌君漓的手腕擒住,按到頭頂。雙腳也用力的夾住陌君漓的腿,以防陌君漓踢她。
如此強勢的壓倒,簡直前所未見。直到被壓制住,陌君漓才反應過來。他被人壓了……
咳咳,此壓非彼壓,不要誤會。
這一次,健康到力氣花不完vs虛弱到有氣無力,納蘭珞兒vs陌君漓,納蘭珞兒勝。
隻不過,珞兒你好意思說你勝了麽?人家根本一點力氣都沒有你就強、壓?
“其實,本宮發覺你的皮囊還是挺不錯的。”納蘭珞兒痞笑着在陌君漓白皙如玉的脖頸間呵氣,“你有沒有聽說過本宮酷愛美色?”